「沈弦月!」紀雲州的聲音儼然已有些失控,而連日來的高壓環境也讓我失去了耐心,我深深地吸了口氣,不滿道:「所以紀醫生現在到底在計較什麼呢?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夫妻,但是你真的知道什麼叫夫妻嗎?」紀雲州突然沉默了,而我也不吐不快道:「夫妻,它不僅僅是法律層面的合作者,更應該是愛情的最高階形態,應該是共同成長的夥伴,更應該是一起對抗孤獨和苦難的聯盟,而你呢?作為我的丈夫,除了在事發後對我指責和羞辱之外,哪一點符合夫妻的標準?」兩行眼淚順著我的臉頰緩緩滑落,我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你只是把這張結婚證當成是支配和操控我的一張網,但我是人啊紀雲州,縱然我再怎麼喜歡你,我也是有自尊的,如果你一直要用這張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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