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真的不願意跟我走嗎?」夏既白卻把我的手指攥得更緊了。他不再扯什麼維也納什麼金色大廳,而是用一雙哀傷的眼睛看著我,語氣急切:「紀雲州根本就不愛你,他如果愛你,當初就不會跟鄭欣然在一起,你又何必一定要在他這棵樹上吊死?你不是要跟他離婚嗎?馬上就離,和我在一起好嗎?我們離開京港,去歐洲,去日本也行,我有能力給你安定舒適的生活……」「他愛我。」我聽不下去了。夏既白又在說這些沒用的東西。可我不想繼續聽了,我也無法委婉柔和地拒絕他了,我的語氣堅定而且認真:「夏醫生,我確定紀雲州是愛我的,他當時只是誤會了我,鄭欣然只是一個幌子,他的心裡始終只有我,我和他的關係雖然經歷過一些波折,但如今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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