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頰漲紅,其實也不怎麼看得出來,因為他臉太黑了,這張臉紅起來也不太明顯。但他似乎想要把窩在心頭許久的怨氣都發洩出來,嗓門都抬高了:「你有這麼厲害的老公,有那麼硬的關係,他還那麼疼你,別說是一個副主任醫師的位置,就算是你去更好的職位,他也會想辦法給你安排吧?這年頭,資歷算什麼,重要的是關係,只要有關係,什麼位置坐不上去呢?」「廖老師,我和紀雲州確實是夫妻關係,但我從未請他幫過忙,我進入京協這幾個月,您都是看在眼裡的,紀雲州不僅沒有利用他自己的關係幫助過我,甚至一再地刁難我,您為什麼會懷疑我會利用他的關係來走捷徑?」我終於忍不住了,皺起眉頭正色說道。就算懷疑我可能會利用關係上位,但也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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