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湛的神色淡淡的,我察覺不到他悲傷的情緒,但眸色很沉,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我走過去到他身邊喊著,「席湛。」他輕道:「死去的是我的母親,那個一輩子以姐姐身分活在席家、將我當成她兒子的女人。」席湛的語氣很淡,淡到似乎在訴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我悄悄地握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掌,聽見他嗓音寡淡地又道:「我是九歲離開席家的,九歲之前一直跟著母親生活,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真正收養我的人另有其人!那九年母親待我很好,因為那時我還不是繼承人,上面還有三位兄長,所以並不受人待見,也不受父親疼愛,在其他姨太太和小輩欺負我的時候,她總是第一個出來保護我。後來我離開席家出去外面闖蕩,那十一年的時間她總是給我寫信讓我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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