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不情願地睜開眼看見席湛。他察覺到我精神不佳,溫柔問:「還睏嗎?」我起身趴在他的懷裡問:「要出殯了嗎?」「嗯,起身換件衣服。」我極度不情願地起身換了衣服,撐著疲倦的身體隨著席湛出門送他母親最後一程,在合棺的時候我瞧見席湛的眼眶一直泛著血絲。葬禮到早上九點鐘就結束了,我們沒有再回席家老宅,而是坐車回到桐城,回去的路上我的小腹一直都在疼,喉嚨裡的鐵鏽味越來越濃。下午一兩點鐘左右我們才回到公寓,席湛喝了一杯牛奶洗了個澡後就去臥室補覺了,而我趁著他睡下自己開著車去了醫院檢查身體。我到的是席家醫院,院長得到消息趕緊過來殷勤地帶著我進去檢查身體,CT上面的結果不怎麼理想,醫生說我的癌症有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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