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這樣是最好的,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白教授,你還好嗎?」倒是前來接我的人被嚇了一跳,我打起精神,衝他露出微笑,「我還好,走吧。」坐上離開市裡的飛機時,蔣時安給我發了很多資訊,裡面的照片沒有一張不凸顯著他和蔣唸的幸福。我貪婪地摸了摸螢幕裡那張小臉,顫抖著指尖回覆,「願你們幸福安好。」這是我唯一能說出的祝願,願我的孩子平安,願我曾經的愛人幸福。也希望沒有我之後,他們能真正快樂。航班起飛的聲音響起,我封鎖了蔣時安所有的聯絡方式,關閉了手機。他氣壞了,本來給我發照片就是為了讓我吃醋回家,哪想到,我居然平靜地祝福。這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哄騙蔣念,給我撥通了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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