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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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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10章
實驗過程中，永遠有無法顧及的後果，這些年，哪怕我們小心再小心，依舊犧牲了不少人，其中活下來的，大部分都是殘缺的。這也是我沒資格抱怨的原因。比起失敗，比起死亡，我比很多人都幸運，我還活著，活著看這個世界，活著見證這個結果。「定不辱使命。」領獎的日子很快來臨，這些天，我對了一遍又一遍稿子，學著去接受這個全新的世界。十二年的與社會脫節，很多東西我都跟不上，也看不懂。欣慰的是，新科技意味著國家的強盛。如此，我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請程檸上臺領獎。」正感慨的時候，我被扶著站上舞臺。這是榮耀的一刻，我激動得直擦眼淚，忘掉了所有的致詞。我想，比起那些華麗的語言，這一刻，我更想感謝犧牲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9章
察覺到失敗的蔣時安流出眼淚，有人認出了我的名字，對著一旁的人竊竊私語。五分鐘後，研究院負責人走出來打量著蔣時安。每個研究員的家庭情況他都十分清楚，自然也認出了蔣時安。但他很疑惑，我外出已經一個星期，按理說作為丈夫的蔣時安不可能不知道。「你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有什麼可以跟我說。」本著心裡的那點責任，他將蔣時安請到辦公室，得知了全部經過。很普通的家庭問題，特別是蔣時安那句我要離婚，負責人就已經在腦海裡想到了答案。「蔣先生，這是你們的家務事，程檸的行蹤我不能跟你透露，既然她已經決定了要離婚，我們研究院也尊重她的選擇，希望你能理解。」「趕緊走吧，好好照顧孩子。」這是逐客的意思，蔣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8章
「程檸。」我離開的第七天，蔣時安沒有去找女兒，反而走到了我曾上班的地方。這是重點保護區域，不僅是研究人員，還有那些成果都需要保護，蔣時安也因此被攔在了大門口。他變了很多，鬍子拉碴，憔悴得像個乞丐。門口的保全多次驅趕他，甚至將他當成乞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要錢去別的地方。」傷人的話語砸在身上的時候，蔣時安疼得變了臉色。這幾天，他總是會想起之前對我的態度，那個時候，我是不是跟他一樣痛。「跟你說話聽見沒有？快點走。」保全看他發呆，生氣地拿出電擊棒，蔣時安回神，木訥地說出我的名字。「我不是乞丐，我來找我的妻子，她叫程檸，是你們這裡的工作人員，請問你認識她嗎？」「你進去幫我喊一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7章
這幾滴淚摻雜了幾分真情實意，蔣時安不知所措，「小柔，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檸檸就是鬧脾氣，她吧，在孤兒院長大，自由散漫慣了，不用理她，過幾天她就回來了。」認識的時候，蔣時安聽說我在孤兒院長大，心疼得直掉眼淚。膩了之後，他說孤兒院長大的人自由散漫。「那吃飯吧。」周情開心地眨眨眼睛，蔣時安願意安慰她，就是在乎她。這幾天只要她再努力些，何愁當不了女主人。另一個開心的就是蔣念，她拿出了自己放在房間裡捨不得喝的飲料，學著電視中大人的樣子，舉杯慶祝。「爸爸，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對她來說，和爸爸許阿姨在一起是最幸福的。「念念，怎麼說話的？」最近發生的事情衝擊著蔣時安的內心，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6章
這樣也好，這樣是最好的，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白教授，你還好嗎？」倒是前來接我的人被嚇了一跳，我打起精神，衝他露出微笑，「我還好，走吧。」坐上離開市裡的飛機時，蔣時安給我發了很多資訊，裡面的照片沒有一張不凸顯著他和蔣唸的幸福。我貪婪地摸了摸螢幕裡那張小臉，顫抖著指尖回覆，「願你們幸福安好。」這是我唯一能說出的祝願，願我的孩子平安，願我曾經的愛人幸福。也希望沒有我之後，他們能真正快樂。航班起飛的聲音響起，我封鎖了蔣時安所有的聯絡方式，關閉了手機。他氣壞了，本來給我發照片就是為了讓我吃醋回家，哪想到，我居然平靜地祝福。這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哄騙蔣念，給我撥通了視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5章
醫生搖搖頭沒再說話，我安靜地等他處理傷口。凌晨，我再回到蔣念病房的時候，她早已離開。小護士好心地拍拍我的肩膀，「女士，那位先生給你留了話，孩子太鬧騰，他們先回去了。」「好。」我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想到，就處理個傷口，他們全都走了。夜晚的風在呼嘯，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說不出此刻的心情。年輕時候，蔣時安特別心疼我，他怕我吃苦，怕我受罪，不管我去哪裡都會來接我。如今新人代替舊人，連帶著我拼死生下的孩子也不在乎我。人活到這個份上確實荒涼。「有人來電，有人來電。」車子行駛到半路的時候，蔣時安打來電話，他那邊分外熱鬧，我把手機湊近，皺緊眉頭。「程檸，我帶孩子來吃點宵夜，你那邊要處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3章
見我沉默。蔣念卻越來越囂張。她跑到門外，拿來一個小蛋糕，一把扔在我身上。「哼！周老師還買了個蛋糕讓我哄你，也不看你自己配不配！」我閃躲不及，被迎頭砸了個正著，蛋糕黏在我的臉頰上，甜膩膩的。蔣念卻滿臉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叉著腰站在門口。「黃臉婆！還想和周老師比，你不看你自己長什麼樣，我就是想把蛋糕給周老師吃！」我抬頭，正好和門外的周情四目對視。她穿著新款大衣，燙著精緻的頭髮，妝容明豔。而我，襯衫加牛仔褲。和對方相比，我確實稱得上黃臉婆這個稱號。平時在實驗室，我忙完工作，還要擠出時間去陪蔣念，對自己的外貌打扮自然沒這麼在意。只是我沒想到，在他們父女倆眼裡，我就是個黃臉婆。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4章
我抬著水壺的手停在半空。我很懵，從蔣唸的生日宴到現在，她都一直不肯親近我，我怎麼會知道她要發燒。但母親的本能，還是促使我跟在蔣時安身後。去的路上我搞清楚了一切，蔣念發燒了，就在她們吃早餐的時候突然全身滾燙，暈倒。「不對蔣時安，念念應該是過敏了。」我從他少量的話語中找出了漏洞，早餐他們點了花生湯，蔣念花生過敏。「是這樣嗎？」蔣時安錯愕地看我一眼，我推開他，用力朝醫院跑。過敏，算是我最對不起蔣唸的事情，因為她是遺傳了我，而這個病，嚴重起來會要命。「程檸你慢點，你的鞋。」蔣時安很快追上我，他氣喘吁吁的，手裡還拿著我的另一隻鞋。但我顧不上看他，蔣念起疹子了，她全身通紅，虛弱地喊媽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2章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在蔣時安的眼裡，他和蔣念隨口說的周媽媽，不經意說的一句話。都只是開玩笑。可當著我這個親生母親的面，光明正大地叫別人媽媽，這是在開玩笑？這分明是在挑釁。我攥緊了手上的手機。「玩笑只有雙方都覺得好笑才能稱得上是玩笑，你們這樣明明就是拿我的付出當作底氣。」「你和蔣念仗著我對你們的真心，肆意地踐踏我。周情是周媽媽，那我呢？」很多事情，我終於在今天晚上想通了。蔣時安的真心偏移給了周情，連帶著女兒，也有樣學樣。我的容忍和退讓，並不能換來他們的真情，只有肆無忌憚。無論是言語上還是行動上。我咬了咬唇。淚水沒出息地模糊了整個世界。別人不知道，蔣時安還不清楚嗎？
德語的願望：女兒想換個媽媽 第1章
女兒生日那天。她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媽媽，你是個黃臉婆就別吃蛋糕了，我爸爸買得這麼貴呢。」我心中一沉。轉頭便看見她端著一盤最大的蛋糕遞給家教老師。「周媽媽，這個蛋糕上的草莓可甜了，你快嚐嚐。」老公無視我的尷尬，反而笑著往女兒和家教老師臉上抹了一點奶油。「長壽平安！」看著三人笑作一團，甜甜蜜蜜的模樣。我突然就死心了。於是我給老師打了電話，選擇加入國家秘密計畫。畢竟，為了這些人放棄夢想，太不值得了……聽到我的話，老師先是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才開口道。「你不是說不去嗎？孩子還小。」「現在怎麼突然後悔了。」我收拾東西的手頓住了，抿抿唇才開口。「沒事的老師，我已經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