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逼近平頭哥:「你右手食指有舊傷,每次摸到特定的牌,關節就會不自覺地彎曲。剛才在屋裡,我看得清清楚楚。」平頭哥的臉色瞬間慘白。他下意識地藏起右手,卻已經晚了。「還有,」老公繼續說,「你們故意激我,讓我喝多了酒,腦子不清醒。這局,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設的套!」三個發小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老公會這麼冷靜地分析。「你們想讓我媳婦陪你們,是吧?」老公的聲音突然拔高,「你們配嗎?你們這種人渣,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平頭哥終於慌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誠子,我錯了!我一時糊塗,你饒了我吧!」「饒了你?」老公冷笑,「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願賭服輸,規矩是我定的。現在,我也讓你嚐嚐,願賭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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