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過去,他其實不太抽菸,往常只會在做了今天類似的噩夢後才抽一根。邢知衍靠在床頭,低著頭吞雲吐霧,鋒利的眉眼染上一層不易察覺的燥意。這是他第幾次做這個噩夢了?已經數不清了。夢裡的他永遠站在沙灘上,遠處都是望不見盡頭的海水,不遠處永遠站著一個女人。是抱著骨灰罈的沈如霜。沈如霜側對著他,低著頭,身材消瘦得好像隨時會被風吹走,形容枯槁,就像是已經完全枯萎的花朵。她站在海水邊上,即使海水的水位都沒有沒過她的腳踝,但邢知衍總覺得她隨時會溺死。於是他就會向沈如霜走去,邊走邊說:「沈如霜,回來,別靠太近,回來,很危險。」但是他怎麼走都走不到沈如霜的身側,似乎他一直在原地踏步,兩人一直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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