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衛雲露會做出沈如霜口中的那些事。但是回家的一路上,顧言禮的腦子裡就一刻不停地迴旋著沈如霜和江小春說過的話。「但是我覺得她不可能昧著良心做這種事……」「我有證據,就是她做的。」「她給鄧友剛的弟弟妹妹轉帳……這些轉帳紀錄就是鐵證。」「我這裡有她在國外成立信託基金的紀錄……」這些話不停地在他腦海裡盤繞著,就算顧言禮用力不去思考、不去想,但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來。這惹得顧言禮的眉頭越皺越緊,胸腔裡的怒火一股一股地竄上來,直達腦袋。往常他開車在路上遇見那些不太講交通規則、胡亂插隊的司機都不至於生氣,但是今日,他看到那些亂來的司機,脾氣暴漲,恨不得下車去理論。這股氣蔓延到他將車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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