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卿卿和顧沉飲過交杯酒後,喜娘這才躬身退下了。 喜房內,只剩下一對新人。 唐卿卿抿了抿唇,乾巴巴地說道:「適才聽說,你喝醉了,要不要先喝些醒酒湯?」 「騙他們呢,都是白水。」顧沉握住唐卿卿的手,說道。 「今日是我們的洞房花燭,我怎麼可能喝醉。」 「再說了,還有十二他們擋酒。」 「今日折騰了一天,又穿得這般沉重,可累了?」 「我幫你卸了這些釵環吧。」 「我,我自己來就好。」唐卿卿將手抽出來,起身坐到梳妝檯前。 顧沉跟了過來:「你乖乖坐著,我來。」 顧沉的手法並不利落,但是動作很輕柔,並沒有扯疼唐卿卿。 很快,就將唐卿卿的髮飾全都拆了下來。 而後將髮髻解開。 從梳妝檯上拿起一把檀木梳子,輕輕地幫唐卿卿梳頭。 一下又一下,口裡還唸唸有詞。 唐卿卿細聽了一會兒,卻始終聽不清他念叨什麼呢。 忍不住問了一句:「殿下說什麼呢?」 「今日你出嫁,你母親並未給你梳頭祝福,但是沒關係,你有夫君日日為你梳頭。」顧沉說道。 「而且,夫君的祝福,會更好。」 「祝我們今生共白頭。」 唐卿卿有些動容,眼裡噙著淚,點點頭:「嗯,我會和夫君共白頭的。」 拆卸完髮飾,顧沉出門叫人抬了洗澡水進來。 「這一日你也累了,先泡個澡舒緩一下吧。」顧沉說道。 唐卿卿有些驚訝。 外祖母、舅母還有舒雲嬤嬤和魏嬤嬤都和她講了女子的洞房花燭夜。 並沒有泡澡這一項啊。 迎著唐卿卿驚訝的目光,顧沉笑道:「無妨,乖乖去吧。」 「嗯。」唐卿卿這才點點頭。 而後在茯苓和秋桐的侍候下,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確實能緩解身體的疲憊。 泡過澡後,唐卿卿穿著一身大紅的寢衣,坐在梳妝鏡前,顧沉親自幫她擦頭髮。 頭髮擦乾後,撩起唐卿卿的一縷髮絲,放在自己的鼻端,輕笑道:「卿卿的髮香,很好聞。」 唐卿卿結巴道:「哪,哪有什麼髮香。」 顧沉強忍著心中的悸動,取過一旁的玫瑰膏子,細細地幫唐卿卿擦臉擦手。 「身上要不要抹一些?」顧沉湊在唐卿卿耳邊,輕聲說道。 「不,不用了。」唐卿卿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覺得,還是抹上一些的好。」顧沉一本正經地說道:「卿卿可不能厚此薄彼。」 「什麼厚此薄彼?」唐卿卿抿著唇,聲音很小,很輕。 「臉和手都抹了,身上不抹,這不是厚此薄彼嗎?」顧沉說著,將唐卿卿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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