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按喇叭,也沒有下車。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菸,讓辛辣的氣息在肺腑間盤旋,才緩緩吐出。繚繞的白煙模糊了他眼底深邃莫測的寒意。蘇煙並未注意到這抹潛伏的暗影,焦急地等待著。手機卻突兀響起,司機抱歉地告知臨時有事,要求取消訂單。通訊中斷,一股莫名的沮喪猛地攫住了她。深夜的街道空曠寂寥,昏黃的路燈將她的身影拉得細長,她茫然地徘徊著。晚風帶走了醫院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卻吹不散心頭的沉鬱與煩悶。溫敘白那歇斯底里的控訴、厲承淵那洞察一切般「不禁嚇」的評價、還有南城那些虎視眈眈、令她恨入骨髓又深覺反感的堂兄們的嘴臉……一整天舟車勞頓的疲憊尚未散去,為何一齣又一齣令她作嘔的鬧劇仍不依不饒?她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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