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那天晚上,我在所有賓客和直播鏡頭前學了狗叫。顧衍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一眼都沒有再看我。宴會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了。賓客們三三兩兩地離開,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有人還在笑。"沈家這個大小姐,學狗叫還挺像的。""可不是嘛,戴著狗鍊穿著女僕裝,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條狗。"我跪了太久,膝蓋已經沒有知覺了。撐著牆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客房走。進門的一瞬間,身後傳來一聲脆響,門被人從外面反鎖了。幾乎同一時刻,頭頂的空調嗡地啟動了,冷風從出風口灌下來,溫度在急速下降。客房裡沒有被子,床單薄得像紙。空調不知道被調到了多少度,冷氣像刀子一樣往骨頭縫裡鑽。我縮在床角,把那隻爛兔子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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