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宋薇斕沉默了一瞬,還是拒絕了。 「他愛在外面站著就站著吧,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秦墨塵敲了敲門,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來,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老婆辛苦了,喝了牛奶就早點睡吧。」 宋薇斕接過牛奶,兩人睡前的溫馨交談,隔絕了窗外的雨聲。 第二天一大早,傭人匆匆來報。 「不好了夫人,那人昏倒了!」 宋薇斕穿好衣服出去看,發現賀瑾遲真的在外面等了一整晚。 他發燒了,渾身滾燙,昏倒在地。 宋薇斕讓人把他送去了醫院。 賀瑾遲醒來後一把抓住她的手,嗓音沙啞得不像樣。 「薇斕,你把我送到醫院,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宋薇斕抽出手,輕輕搖搖頭。
得知兒子殘疾之後,莫雪開始給他找合適的義肢。 但義肢不像買白菜,一戴就是很久,市面上的假肢層出不窮,得精挑細選。 最優選只能是暖星科技的新產品。 問題是,這種智慧仿生義肢必須量身訂製,而公司早就把莫雪母子徹底拉進黑名單,她根本買不到。 而那些便宜的假肢,磨合期長。 宋錚錚這種嬌生慣養的孩子每天都要尖聲大哭,根本不配合。 莫雪咒罵了宋薇斕許久。 最終她劍走偏鋒,去賀氏集團的倉庫偷之前生產的義肢。 可她似乎忘了,那是她參與監督的一批,是偽劣產品,還沒有被銷毀。 所以當賀錚錚穿戴之後,義肢很快就漏電,把賀錚錚電得慘叫連連。 莫雪嚇得趕緊幫他把義肢摘下來。
一句話如同深水炸彈,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警方很快傳喚了賀瑾遲確認情況。 賀瑾遲匆匆趕來警局:「不可能,你怎麼會懷孕?明明我每次都做了措施。」 他驚覺,一定是莫雪使了手段。 這個歹毒的女人,從來沒忘記算計他! 莫雪護著孕肚,幽幽地看著他。 「瑾遲,這就是你的孩子。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做親子鑑定,四個月已經可以做羊水檢測了。」 「反正宋薇斕已經把你女兒帶走了,如果我這一胎是個兒子,你就讓我生下來吧。」 賀瑾遲害怕地看著莫雪,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如果莫雪真的懷了他的孩子,他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宋薇斕了。 到了醫院,做了DNA檢測,加急出結果。 果然,孩子是
賀母瞬間尷尬了:「我不知道,瑾遲從來沒有說過,我還以為……」 宋薇斕不屑地哼了一聲。 「莫雪用劣質材料製作,導致許多人受害,嚴重侵害了這項技術的名譽。」 「但是我父親其實早就留了後手,因為這項專利的核心技術,一直在我父親的海外團隊手中繼續研發,你們之前生產的仿生義肢本來就該被淘汰了。」 剛才還滿臉篤定的賀母,此刻已經羞愧得臉色煞白。 「那你也應該維護瑾遲的面子,他是你的愛人,你現在公然搶走他的生意,對得起他嗎?」 宋薇斕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姨,容我再次提醒你。」 「你的好兒子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從來都沒有和我在戶政事務所登記過,他娶的是莫雪,也就是之前被辭退的那
賀瑾遲滿臉不可置信。 「宋薇斕你什麼意思,你要讓我的女兒跟他姓?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他勢不兩立嗎?」 秦墨塵已經摟著宋薇斕轉身離去,把他的叫囂都隔絕在門外。 這天之後,宋薇斕開始專心忙於事業。 宋薇斕在秦墨塵的幫助下,以女兒的名字開了一家新公司,叫暖星科技。 她重啟了智慧仿生義肢專案。 這項專利技術本來就是宋父的,哪怕之前莫雪接手了專案也是撿現成的,核心技術都在宋薇斕手裡。 新公司成立後,媒體聞風而動。 宋薇斕從大樓裡走出來,面前就出現了好幾支話筒。 「聽說宋女士之前也在賀氏集團工作,最近賀氏集團的仿生義肢爆雷了,請問這和您有關係嗎?」 「宋女士,您和賀氏集
低沉的聲音響起,秦墨塵從門後走出來。 他站在宋薇斕身邊,兩人相視一笑,竟然無比登對。 「姓秦的!」 賀瑾遲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怎麼又是你,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你搶走我的東西,你到底有完沒完!」 秦墨塵輕鬆掙脫了他的手,語氣嘲諷。 「薇斕是人,不是你口中的東西。」 「另外,你的手段有多不光彩你自己清楚,原本薇斕喜歡的也應該是我。」 瞬間,賀瑾遲臉色變了。 宋薇斕注意到他的臉色後,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墨塵,你的意思是……」 秦墨塵點點頭,直視著賀瑾遲的眼睛。 「八年前海城首富舉辦的假面舞會那天,明明是我救了薇斕,你卻冒領了功勞。」 在秦墨塵
賀瑾遲陪著莫雪母子在遊樂園玩了整整三天。 雲霄飛車的俯衝尖叫、旋轉木馬的迴圈音樂、電玩城的電子噪音…… 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爸爸,你快點!」 賀錚錚拽著他的手腕死命搖晃,另一隻手指著遠處的雲霄飛車,「我還要玩那個!還有門口的限量版機甲,你必須給我買!」 賀瑾遲只覺得頭大。 原本聽莫雪說錚錚剛經歷綁架,肯定留下心理陰影,他才特地推掉所有工作陪玩。 可眼下這小子精力旺盛得像頭小野獸,哪有半分受驚的樣子? 「錚錚,我們已經玩了三天了,該回去了。」 他抽出被攥得發疼的手,語氣帶著疲憊。 而且回去之後,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辦。 那就是和莫雪離婚。 這兩
「你怎麼老是打人!」 莫雪揚手想要還回去,手腕被賀瑾遲死死扣住。 「夠了。」 他甩開莫雪的手,轉頭看向宋薇斕的眼神裡淬著失望,「薇斕,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們先出去,讓她冷靜冷靜。」 賀瑾遲拽著還在哭鬧的賀錚錚,半推半拉地把莫雪帶了出去。 門被關上的瞬間,宋薇斕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沿著牆壁滑坐在地。眼淚洶湧而出,混著嘴角的苦澀,鹹得發疼。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螢幕亮起 —— 是股權轉讓款入帳的提示。 宋薇斕胡亂抹掉眼淚,輕輕拍著懷裡抽泣的女兒,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明天,她們就能徹底離開這個泥潭了。 她連夜安頓好保母,清理掉所有生活痕跡,天剛亮就抱著
是莫雪! 宋薇斕心跳驟然加速,指尖泛白地攥緊手機:「我馬上回去。」 她開車瘋了似的往家趕。 保母在玄關急得團團轉,見她回來連忙迎上去,聲音帶著哭腔: 「夫人,我根本攔不住他們…… 是賀先生親自打電話說,讓他們儘管進來的。」 宋薇斕一進去,就看見賀錚錚趴在地板上玩玻璃彈珠,五顏六色的珠子滾得到處都是。 那孩子瞥見她,立刻尖聲大叫起來:「媽媽快看!那個搶我血的壞女人回來啦!」 而莫雪,正站在暖星的嬰兒床前,手指懸在孩子臉頰邊,輕聲細語地逗弄著。 「離我女兒遠一點!」 宋薇斕衝過去一把推開了她。 莫雪踉蹌著後退半步,卻沒惱,反倒勾起唇角,衝她笑了笑。 「宋
幸虧那位好心人捐的400cc血,女兒的命總算保住了。 多諷刺啊! 生父霸佔著整個血庫,不肯給女兒分一滴血;倒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默默捐了血,連聯絡方式都沒留就匆匆離開了。 女兒的臉蛋漸漸恢復了血色,小嘴開始下意識地找奶吃。 旁邊的保姆阿姨看著孩子,小聲說出了心底的疑慮: 「夫人,我總覺得不對勁。平時我照看寶寶向來仔細,絕不讓她周圍有任何尖銳的東西。」 「可醫生說,寶寶的傷口是被刀片割的…… 可她一直好好躺在嬰兒床裡啊……」 宋薇斕心中一緊,立刻回家查看情況。 嬰兒床絲絨床單的褶皺裡,赫然藏了幾片鋒利的美工刀片,上面還沾著女兒的血! 宋薇斕的腦子「嗡」的一聲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