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團長老公答應我,只會陪抑鬱症發病的白月光九十九次。 可當我記滿了九十九次,卻看到他和白月光緊緊相擁。 後來,我不再哭著攔著他去找白月光。 只是跟他要了一副平安鎖,作為即將誕生的孩子的禮物。 提到孩子,老公的神情溫柔了幾許,「等我回來,我和你一起去醫院產檢。」 我乖巧地「嗯」了一聲。 沒有告訴他,我十天前向組織提交了離婚申請。 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
View More何皎皎因為始終不肯道歉,最後大鬧醫院,被送去了警局。來到警局,陸遠舟的心情卻很平淡。自從昨天他看到了我的那封信起,他就開始反省。他想了很多和何皎皎、和我有關的事情。越想他就越心慌。越想,他就越對何皎皎感到厭煩。可只要一想到何皎皎是病人,又不得不把這些厭煩壓在心底,弄得他格外難受。他還想找到我,想跟我好好在一起。想要贖罪。可我也說了,永遠不想見到他。原以為,何皎皎尋死的時候,他是心痛的。可現在他才知道。最讓他痛苦的,是我的離開。但一切都晚了。警察局局長是陸遠舟曾經的戰友,得知他的來意後,很快就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其實原本醫院雖然報了警,但因為護理師傷得不重,所以也是以
可惜,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另一邊,陸遠舟回到家。「予薇!予薇!」「我知道錯了,予薇!對不起!」「你要的平安鎖我給你買回來了!予薇!」可無論陸遠舟怎麼喊,都沒有人回應。恐慌瞬間漫上心頭。客廳、廚房、臥室……沒有人。還是沒有人。想到什麼,陸遠舟打開衣櫃。衣服少了一半。所有屬於我的東西都沒了,只剩下一件大紅的裙子。那是我們成親的時候,陸遠舟給我買的。那年,我十九歲。我說:「遠舟哥,結婚的時候,你能不能給我買條紅裙子?」「我阿媽說,結婚的時候新娘子要穿紅色,這樣婚後才能幸福美滿。」陸遠舟答應了。我也如願在婚禮上穿上了漂亮的紅裙
7何皎皎立刻蹲下身,試圖蓋住腳踝上的紅線。「沒……沒什麼……」陸遠舟黑著臉,眼神凌厲:「我讓你保管的平安鎖呢?拿出來。」何皎皎心虛地垂下眼,不敢與他對視:「遠舟,不就是個平安鎖嗎,我……」「我只說最後一遍,拿出來。」陸遠舟看著何皎皎,眼裡彷彿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何皎皎終於慌了。她站起身,不安地往後退去。露出了腳踝上的平安鎖。祥雲、福字,和陸遠舟買的一模一樣。陸遠舟猛地上前將平安鎖從何皎皎的腳上拽了下來,手指深深掐進掌心。「護士,你剛剛說……予薇來過了?」陳麗皺眉:「哪個予薇?姜予薇嗎?她是來過了。」「我就是在走廊上看到她從病房
但凡再偏一點,傷到的就是眼睛了。「麗麗,發生什麼事了?」護理長一邊用消毒棉小心地替她擦拭傷口,一邊心疼地問道。陳麗是今年才考進醫院的,到現在也才不過十九歲,又還是未婚。現在臉上破了相,萬一留下疤,以後找對象也會受到影響。陳麗也知道這點,見到護理長連忙紅著眼說道:「護理長,就是她朝我扔東西的。」她指著何皎皎,一臉委屈。護理長臉色一冷:「這位病人,你不解釋一下嗎?」「我們這是新社會,無故傷人是要承擔責任的。」何皎皎此時也冷靜了下來,聽到護理長的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看向陸遠舟,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話。接收到她的眼神,陸遠舟習慣性地想替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