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但她沒有立刻回答。她緩緩地轉過身,看向了坐在觀眾席第一排,那個對她而言最重要也最無可替代的男人——她的哥哥,江鬆玄。她用眼神,無聲地徵求著哥哥最後的意見和祝福。江鬆玄看著舞臺上,那個早已在風雨中脫胎換骨,變得成熟而又懂得擔當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那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純粹幸福的妹妹。他知道,他們是真心相愛的。終於,他欣慰地對著自己的妹妹,用力地點了下頭。那個點頭帶著一個哥哥最深的祝福,也帶著一句無聲的囑託——好好對他,也好好對自己。得到了哥哥最堅定的祝福後,江清終於緩緩地向著那個早已等待了太久的男人,伸出了自己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她說:「我願意。」三個字,輕得像風,卻重得像山
在攝影棚內所有人的屏息凝神和全國億萬觀眾的共同注視下,舞臺中央那塊巨大的如同深邃夜空般的藍色絲絨幕布,緩緩莊重地向兩側拉開。幕布之後,沒有華麗的道具,也沒有任何浮誇的佈景。只有他。只有那個身著一襲剪裁完美如同童話中王子般的純白色西裝、手捧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沈宴津。他一步一步從幕布後的光影中,緩緩地走向舞臺中央,走向那個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驚得說不出話來的女人。江清的大腦在這一刻完全空白,她下意識地摀住了嘴,眼眶瞬間泛紅。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卻沒有一個能形成完整的句子。在他的身後那塊巨大的LED螢幕上,開始播放起一段精心剪輯過、充滿了回憶的
當沈宴津在家中行走,即將要碰到茶几的桌角時,沈慕會突然大聲地誇張地喊他:「爸爸!快看!窗外有飛碟!」——然後,在他轉頭的那一瞬間,悄無聲息地將那個障礙物移到安全的位置。沈宴津每次都會配合地「看」向窗外,然後無奈地笑著搖頭:「哪有什麼飛碟?慕慕,你又騙爸爸。」沈慕吐了吐舌頭,心虛地跑開了。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時,江清會極其自然地將他最愛吃的那道紅燒排骨,不著痕跡地放在他最容易夾到的位置。「今天的排骨燉得很爛,你嚐嚐。」她說著,將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沈宴津夾起一塊,放入口中,唇角微微上揚:「嗯,還是你做的味道最好。」江清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又往他碗裡夾了幾塊青菜。當他在書房裡對著
經過長達一個多月的悉心休養和復健治療,沈宴津的身體終於基本恢復了健康。他背上那些駭人的傷口已經結痂脫落,只留下了淺淺的如同勳章般的疤痕,而他那雙曾被黑暗吞噬的眼睛也在秦老先生和專家團隊的共同努力下,奇蹟般地恢復了大部分的功能。雖然,他的視力還未完全恢復,看東西時依然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模糊而不真切。但至少他已經可以偶爾地出現在《我家那寶貝》的節目錄影現場,以「特邀嘉賓」的身分給那個他虧欠了太多太多的妻子和兒子,一個遲來卻又無比真誠的驚喜。……新一期的節目錄影,已經進入了尾聲。節目組為了給這一季畫上一個溫馨的句號,特別設定了一個全新的環節——由爸爸為寶貝們講述一個充滿愛意的睡前故事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他的臉,指尖觸到他微涼的面頰時,才終於確信這不是夢。沈宴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虛弱卻又充滿了無限寵溺的笑容。「剛醒。」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卻重重地砸在了江清的心上。「我想……多看你一會兒。」聽到這句話,江清再也抑制不住。連日來所有的擔憂、恐懼、後怕和煎熬,在這一刻都化為了喜悅的滾燙淚水,從她的眼眶裡洶湧而出。她一邊喜極而泣,一邊手忙腳亂地按響了床頭的緊急呼叫鈴。「醫生!醫生!快來!他醒了!」秦老先生和醫院的專家團隊立刻匆匆趕來,看到已經甦醒的沈宴津,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們立刻為他進行了一場最全面細緻的身體檢查。檢查結束後,秦老先生看著手中的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江清守在沈宴津的床邊,像一尊不知疲倦的守護神,一步也未曾離開。她就那樣靜靜地坐著,目光一瞬不瞬地描摹著他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如紙的臉,看著他胸口那平穩而又有力的起伏,感受著他那雖然微弱卻依然存在的生命跡象,那顆懸了一整夜的心,才稍稍落回了原處。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溫柔地灑在她那張寫滿疲憊的臉上時,她終於再也撐不住,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睏意如同最洶猛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她趴在他的病床邊,就那樣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病床上那個一直處於深度昏迷中的男人,他那如同蝶翼般纖長的睫毛,突然不易察覺地顫動了一下。沈宴津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沉重如鉛的眼皮。他
江清始終神色不變,忽然又笑笑。她一笑,沈宴津就鬆了口氣:「你是不是已經相信我的解釋了?我會盡快找到姜明珠和他離婚。」然而,江清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笑容消失。「你還真是本性難移,不管是二十四歲還是三十歲,都是一樣的話術,一樣的會噁心人。」沈宴津頓住:「什麼?」江清退後一步,目光冰涼:「我本來打算、沒來得及、沒想到、沒有一開始……」「這些話我都聽煩了,沈宴津,你就沒有想過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沒有處理好感情問題的能力,不是所有事情都那麼巧合,非要阻礙在你坦白真相之前。」她的目光愈發嘲諷:「在一個女人心甘情願跟你步入婚姻的那一刻,你都沒有告訴她真相的話,就活該失去她。」江清沒有再看沈宴津
江清望著沈慕小心翼翼又有些期待的模樣,眼神閃爍。她已經很久沒有將沈慕這樣安置在懷中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沈慕的母子情分變得生疏,連一次真正的擁抱都沒有過。在沈慕被姜明珠攛掇得愈發討厭她的那一刻開始,她心中就有了芥蒂,一次也沒將沈慕放在心上。想到這個,江清心中莫名有種物是人非的悵然感。她抿緊唇,靜靜看著沈慕:「你受傷成這樣,估計還要很久才能好起來,以後別瞎折騰了,把身體和膝蓋養好。」「好,謝謝媽媽。」沈慕笑得眉眼彎彎,十分開心。他很想和江清親近,如今終於能夠夢想成真。哪怕是讓他用命來換,他也願意。江清輕輕撫摸著沈慕的腦袋,示意他再睡一會兒。忽然間,門外出現一抹身影,
江鬆玄把話說完以後,不免有些緊張。他也不知道,江清聽到這個會怎麼想。而聽完之後,江清眼裡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片刻之後才緩緩吐出口氣。「好,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那就視訊通話吧。」就當是幫哥哥減輕一下沈慕保護的心理負擔。沈慕也是救了她的哥哥。哪怕他們已經不再是母子,就事論事,她也應該替哥哥感謝一下這孩子。江鬆玄明顯地鬆了口氣,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真的嗎?你確定?」江清隨即笑了下:「我有什麼不確定的呢。」「我只是怕你因為這個不開心,覺得我在強迫你,畢竟,你一直不願意和他們父子倆接觸。」江鬆玄說完,接著補充:「其實你也不要太有心理負擔,如果你實在是不想和沈慕有什麼交集,我可以拒絕他。
陸遲皺皺眉,還沒見過海獅是什麼樣,有些緊張,繼續往更深處走。就在這時,他的視線內突然出現一雙腿!陸遲倒抽了口氣,猛地看見人的腿,倏然一驚!聽到他的呼吸聲不對勁,江清立刻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陸遲頓了頓,不知道該怎樣形容眼前發生的事情。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輕聲道:「這裡不是什麼動物受傷了,是有個人,看起來像是特地游過來的,你們過來看看認識嗎。」聞言,江清和紅姐對視一眼,走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泳衣,渾身溼透,手臂受傷的男人暈在礁石後面。兩人對視一眼,江清問:「這人你認識嗎?」紅姐搖搖頭:「你認識?」「我也不認識,從來沒見過。」江清覺得不對勁,上前檢查了一下。這個男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