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他問沃格特,「沅沅為什麼突然想來L國?」 「去盧森堡的途中,姜小姐問起你腰間的咬痕,我就多嘴告訴了她。」沃格特道,「姜小姐怕夫人懲罰你,讓我趕緊幫她辦L國的簽證。」 「你不知道姜小姐之前去莊園救你時,有多勇敢……」 兩人進莊園去找景澤時,沃格特就悄悄把鈕扣造型的攝影機開啟了。 姜沅拿槍射鎖,以及進倉庫抱著景澤哭,還有嗆特蕾莎夫人的等等名場面,攝影機都錄了下來。 沃格特把匯入手機裡的影片給景澤看。 沃格特又告訴景澤,「特蕾莎夫人的手下們也被姜小姐馴服了,姜小姐走後,任憑特蕾莎夫人在倉庫裡怎麼咆哮,他們也不敢打開倉庫的門。」 景澤也沒想到,平時看似嬌小陽光的女孩,竟然有
姜沅繼續說,「你老公不喜歡你,你就拿兒子來出氣,把自己的怒火都發洩在兒子身上,還因為兒子喜歡的女人也是華裔,對兒子更恨了。」 「天下哪有你這樣的媽媽,孩子還沒生下來就把他當成工具人,他連笑一下都要看你的臉色。」 特蕾莎最要面子,而姜沅當著科洛家族眾多手下的面,卻說出她婚姻不合,句句往她心口戳,讓她氣得渾身發抖。 特蕾莎夫人吩咐手下,「將這女人綁起來,把她嘴巴給我縫住!」 但她話還沒說完,離最近的姜沅就撲過來扯了特蕾莎夫人一把,然後槍口抵在她太陽穴上。 姜沅速度如此快,讓那些手下都不敢輕舉妄動。 姜沅手指扣著扳機,似乎不是跟特蕾莎開玩笑,特蕾莎夫人看出她有些瘋癲,鐵青著臉
飛機抵達中轉站後,沃格特包了一架專機去L國。 等五個小時後飛機落地L國奧丁島附近的機場,已經是這邊的晚上十一點,姜沅來不及喘口氣,又跟著沃格特前往奧丁島。 途中沃格特接到手下發來的訊息。 特蕾莎夫人要景澤親手處理了姜沅,但景澤不肯,甚至警告特蕾莎夫人不要動姜沅。 他的忤逆讓特蕾莎夫人惱羞成怒,讓人把景澤扔去了小黑屋。 景澤不肯低頭,已經被特蕾莎夫人關在小黑屋一天一夜了,誰也不準開門放他出來。 姜沅難以想像景澤跟害怕的獵犬關在一起,他該有多麼恐懼,而且一天一夜啊,特蕾莎夫人一點東西都不給他吃! 車子終於開進半山腰上的氣派莊園裡。 姜沅下了車就跟沃格特直往莊園裡走去
姜沅一直沒睡意,戴著耳機躺在沙發裡看電視。 見沃格特過來,她摘下了耳機問怎麼了,沃格特則說:「飛機一小時後抵達倫敦中轉,姜小姐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L國?」 「他不是跟我分手了嗎?」 沃格特說送她回盧森堡,現在又讓自己陪他去L國,姜沅不知道是不是景澤跟他說了什麼。 「我怕先生會死。」沃格特很慎重地說。 姜沅愣在那。 沃格特把會長跟特蕾莎夫人的事毫無隱瞞地告訴姜沅:「特蕾莎夫人以為會長跟邱小姐分手後,兩人這麼過下去總會產生感情,但會長對夫人更冷淡了。」 「夫人就把希望都放在奧斯本少爺身上,想把奧斯本少爺培養得跟會長一樣優秀,讓會長為奧斯本少爺驕傲。」 「奧斯本少爺小的
翌日姜沅醒來後,景澤的私人飛機都走五個小時了。 她看房間只有自己,以為景澤在外面處理工作,她去洗漱,刷牙時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脖子上有淡淡的痕跡,好像被掐出來的。 在床上時景澤是會失控,但也只是在她身上留下很重的吻痕。 她不記得他有虐人的習慣。 脖子上的痕跡不重,姜沅也沒不舒服,但她還是覺得一會兒出去見到景澤,要找機會跟他談談。 不過姜沅出去並沒看到景澤,客廳裡只有沃格特。 沃格特帶姜沅去餐廳吃飯,落座後他告訴姜沅,「先生有急事先回L國了,先生讓我陪著姜小姐你,姜小姐你要在京市玩幾天嗎?」 「他怎麼不跟我說?」姜沅打開手機,也沒看到景澤留下任何資訊。 「先生怕打擾你
吃過團圓飯後,景澤就帶著姜沅回飯店,剛一進房間,他就把姜沅壓在門板上急迫地吻上去。 他擁抱的力度和近似啃咬的吻讓姜沅有點難受。 「景澤你別這樣,我疼。」在餐廳吃飯時姜沅就看出景澤的情緒變化,她以為她解釋過應該沒事,「我們不是說好,你要尊重我嗎?」 「我只是跟一個陌生人說兩句話,你為什麼也要放在心上?」 景澤沒有吭聲,只低頭堵住姜沅的唇,不想讓她再說話,他當然不是在意她跟哪個陌生人說話。 而是出現的那個人,恰恰是她的理想型,這讓景澤不安。 直到姜沅眼尾都紅了,摟著他肩膀的手臂都在發顫,景澤才發現自己又失控了,他把人抱到床上,溫柔地親著她。 「沅沅,留在我身邊,不要離開
早上煙墨醒來後,被落地窗外投射進來的幾絲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睛,她抬手擋了下眼睛卻發現手腕疼。 她手腕不僅疼,上面還被勒出一條皮帶的痕跡,顏色很深。 煙墨很快想起昨晚因梁淵的話,氣得跟他打起來,結果她卻不小心被梁淵反壓在床上,還被他強上了…… 從小到大她還沒在哪個男人手裡吃過虧。 煙墨渾身跟散架似的,動一下就疼,這也讓她對梁淵更加惱火,如果那狗男人現在站在她面前,她手裡有槍的話,絕對把他射成窟窿! 她躺在床上平緩呼吸,過了一會想起身去浴室,卻耳尖聽到臥室外傳來的腳步聲。 煙墨立刻縮回被子裡,裝作還在熟睡的樣子。 很快臥室門被擰開,梁淵推著輪椅進來,左手上端著一個托盤,等
「我什麼時候跟男人去約會了?」煙墨聽出他話裡的譏諷,不覺皺眉。 她去遊樂園時喬裝打扮過,完全就是另一個人,梁淵也不會認出來,「我早上確實回顧家,後來又去了書店,難不成我去哪都要向你報備?」 梁淵手在輪椅上敲了敲,「晚上你爸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有沒有空帶你回家吃飯。」 「我晚上跟朋友一塊吃的飯。」煙墨承認自己撒謊了,不過她又說,「我是回覆你訊息後才封鎖的,我喜歡封鎖人不行嗎?」 「那你晚飯吃得開心嗎?」梁淵問她。 他擋在門口,煙墨也不好出去,只能好脾氣地回答他,「霍子衿,我就算跟異性朋友一塊吃飯,吃得開心又怎樣,又不是上床。」 「你知道我嫁給你的目的,我也知道你要幹什麼,我
「這地方離酒吧近,只要我下班都會來吃一頓,我可是他們家的VIP客戶。」虞樓邊跟煙墨聊天邊熟練地剝麻小,蝦肉剝了一碗後放在煙墨面前。 今晚說好虞樓請客,煙墨也沒客氣,心安理得吃著他剝的麻小。 兩人正吃著,一個身材微胖,叼著菸的男人忽然走過來攬著虞樓的肩膀,「我剛剛一看背影,就知道是機車仔你小子。」 「肥龍哥。」看到男人,虞樓語氣變得很客氣,「你也來這吃飯?」 「嗯,我在前面那家吃烤魚。」叫肥龍哥的男人這才發現這張小方桌前除了虞樓,還坐著一個年輕女人。 身材正點,臉蛋也挺漂亮的。 虞樓也發現肥龍哥在看煙墨,他把肥龍哥拉到一邊聊,「等我吃完飯,九點就去酒吧上班。」 肥龍哥
這種三百六十度大翻轉,時不時把遊客拋向天空的設施是去年才建造的,非常刺激又受歡迎,也容易讓人嘔吐。 機器剛翻轉時,煙墨看虞樓抓著安全壓槓兩眼看著前方,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 對比前後左右驚叫連連的遊客,她還心想虞樓心理素質挺好的,沒想到座椅往天空上甩時,他臥槽一聲,像土撥鼠一樣尖叫起來。 虞樓緊緊抓著煙墨的手,力氣大得幾乎要把她手腕給掐碎。 他恐懼的聲音裡全是風聲,用力衝煙墨大吼,「老闆,我房貸沒還完,新房也沒住過,我不想死啊!」 「不想死你裝什麼逼?」煙墨又氣又好笑,「你鬆手,我手腕快斷了。」 「不行,我害怕。」虞樓堅決不鬆手。 等離開這個設施區後,虞樓雖然沒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