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醫生說完,離開。傅司言跟著護士一起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插著儀器管子的黎歌,傅司言紅了眼眶。黎母站在一側,「能活著就好,活著就好。」管清風跟管若菱站在黎母身邊輕聲安慰著。其餘人皆是紅了眼眶,面上帶著欣慰笑意。……黎歌手術後醒來的第二天,整個南城都在報導著左氏被查封的消息,以及左氏老闆不知所蹤的新聞。同時,還有便是在江南小鎮的公羊府邸發現一具年輕的男屍,經證實是早些年殺害公羊老爺子跟公羊先生的兇手。至於其動機,則是因為要為自己的初戀報仇。據了解,死者左南豐大學時的初戀女友死於公羊老先生之手,殺人動機則是盜竊公羊家的草藥學譜。據了解,公羊家還有一個孫女,但
「一個有夫之婦,出軌自己男人的哥哥,才被拋棄,而她的容貌從一開始就是照著他出軌對象的妻子所整的。」蟬衣冷眼看著左林奕,「左氏的網站上放著洛海清的照片,在照片的角落處有一個戴著跟你一模一樣戒指的女人,那個女人的原名就叫洛海清,而她的婚戒就是她丈夫求婚時的戒指,所以你以為的她喜歡戒指款式,也不過是複刻另一個男人的而已。」蟬衣將左林奕的表情悉數看在眼裡,「那個男人本就是醫藥世家的富家子,她讓你培養絡蜘草也是為了那個男人能夠東山再起,只是不巧的是,那個男人在你求著我父親去救她的前兩天被人用刀捅死了。原因便是因為絡蜘草是毒草,他以毒攻毒,害死別人的妻子。」「你在山上的那一片絡蜘草也並非我父親所銷毀,
「我爺爺跟父親早些年給予你庇護,讓你可以隨意進入我們家,為的是救人,而不是害人。」蟬衣彎腰,撿起地上的報紙,「你從那些藥材中萃取出來的成分中的確有可以救人的,也有可以讓人恢復容貌的,但其副作用太大了,這也是為什麼我爺爺跟父親後期都不願再跟你合作的理由。」蟬衣走上前,將報紙擱在茶几上,餘光掃了一眼站在一側的左南豐,「把活生生的人當作培養皿,這樣的事情,我們公羊家做不出來,即使將來可以帶來一大筆財富。」「鎮子上的那些人貪財,失去性命是他們自作自受,可你不該將手伸到別的地方去。」公羊蟬衣一字一句地說著。「那份資料報告是我讓傭人偷偷在買菜的時候交出去的。」蟬衣無所謂地說著。左林奕轉眸看
醫生走出病房,傅司言隨即走進去,坐在床沿邊,一把抱起黎歌。傅老跟黎母站在門口詢問醫生情況。醫生對黎歌的情況並不清楚,只是說了大概情況,「最好做個全面的檢查看看。」「那就做檢查啊,剛剛為什麼不做?」黎母著急地開口。「傅太太剛剛的狀況不大適合做檢查,等她身體恢復些,有些檢查才能做。」醫生解釋完,轉身離開。病房內,傅司言抱著黎歌,「怎麼樣?好些沒?」「不疼了。」黎歌搖搖頭,聲音虛弱。小丫站在房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幕,垂了垂眼眸,從書包裡取出一個玻璃瓶,走進去,遞給傅司言,「這個可以止痛的。」傅司言冷凝著眸子看向小丫,「這是什麼藥?」「止痛的。」小丫輕聲說著。傅司
傅司言開啟燈,起身查看她,見她額頭細細密密的都是冷汗,很是難受的模樣。「歌兒,怎麼了?」傅司言輕喚著她。黎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虛弱地開口,「我感覺全身有什麼在啃,好疼好難受。」傅司言一把掀開被子,起身抱起黎歌便直接衝出臥室,「來人,開車去醫院!」司機急急忙忙地起來開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病房門外,傅司言看著簇擁在黎歌身邊的醫生,面色煞白地等候在外頭。屋內,時不時地傳來黎歌疼痛的聲音。傅老爺子跟黎母著急地趕到醫院,同來的還有御聞霆、宋靜和以及小仙女他們。「怎麼回事?先前不是好好的嗎?」黎母哽咽著聲音詢問傅司言,「你們不是看好了才回來的嗎?怎麼才這麼幾天,就病
黎歌坐在客廳內,看著電視上大篇幅的報導,深呼一口氣,「我還以為只是和頌一家,沒想到那位左先生居然將手伸得這般長。」奶媽抱著孩子正好走到客廳,聽到黎歌這一句話,便朝著電視看了一眼,「這電視上的左氏,左先生,看著怎麼這麼眼熟?」開口的是平日裡負責照顧韓想的奶媽。聽到她這麼說,黎歌轉眸看向她,「真的?」奶媽回想了一下,「嗯,好像很多年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不是在南城。」「什麼時候的事情?發生地是在什麼地方?」黎歌問。「在蓮山。」奶媽答。黎歌回想起蟬衣曾提起過,『蓮山就是現在的藏芝山。』「是不是改名成藏芝山了?」黎歌接著詢問。「對,就是那裡。」奶媽點點頭。
黎歌按了下按鈕,想打開車窗,卻發現按鈕是壞的,門也被鎖死了,同時感覺車速在提升,更加證實她的猜測。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黎歌一眼,笑眯眯地,還在裝;「黎小姐別慌,我真的是走小路,很快就到餐廳了。」「我慌了嗎?只是想開窗透透氣而已。」黎歌揚起紅唇,她也不動聲色,在司機看不見的角落,手飛快摸索,撥了電話。車內的味道越來越不好聞,有點像乙醚。黎歌電話剛撥了出去,想用衣服捂住嘴巴,前面司機早把口鼻捂起來了,吸入過多乙醚的她直接暈了過去。等黎歌再次醒來時,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腳均被綁住。前面和她隔著一米距離的椅子上也坐著人。「喲喲,醒啦?」褚師嬌似乎非常喜歡紅色,今天穿著豔麗的紅色
這是自暗殺那天過後,黎歌在自己房間睡得最安心的一個覺,之前跟傅司言同一個臥室,她睡覺都不敢大聲,特別卑微。一覺睡到八點半,神清氣爽。黎歌換了輕便的工裝褲和襯衫,雖說沒那麼傾國傾城,卻也纖瘦漂亮,十分有氣質,化了個淡妝就出門了。門外已經不是陳康,是另外兩個生面孔。兩個盯梢的跟黎歌打了聲招呼,黎歌微微一笑,轉身去敲隔壁傅司言的門。她想問問傅允之的事。傅允之是傅家的外親,父親又死得早,畢業後能進傅氏,算是傅氏高層的傅家人給了幾分情面,照顧他。黎歌只是不明白,傅允之明知道傅司言不好惹,怎麼還想搶這個合作,他站在哪個傅家人那邊,傅四小姐嗎?「黎小姐,早。」黎歌剛按了兩下門
現在,傅允之竟然低聲下氣地跟她道歉,求她原諒?「傅允之,我不知道你葫蘆裡賣什麼藥,不過我們離婚就沒關係了。」黎歌不想跟他糾纏,「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傅允之有錯,她後面也犯了錯,等於誰也不欠誰。「黎歌,你就不肯原諒我嗎?」傅允之哀傷道,「我們一年夫妻,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我心裡一直愛著你的。」剛結婚時傅允之說這些,黎歌還信,現在傅允之這麼假惺惺地說,黎歌滿心只剩反感了,覺得他瘋了。「查到了!查到了!」黎歌還沒說話,那邊隱隱傳來興奮的聲音,不知道查到什麼了。黎歌問:「誰在說話?」「不認識的,我在外面呢。」傅允之說,但是黎歌聽出他聲音不對勁,「懷北比不上南城,人多又吵。」「黎歌,
管清風看黎歌很瘦小,還沒他高,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棍又一棍狠狠打在那些男同學身上,把他護在身後。「他不是沒人護,還有我這個姐姐!」「明天我就去學校告你們幾個,必須給我弟弟道歉!」「你們要是再敢欺負他,我把你們的腿都打斷!」有男同學還不怕黎歌,嘴賤地說「他就是好欺負,我們打他怎麼了」,黎歌就又是一棍子打上去,把人打得不敢說話。教訓完那些人後,黎歌一句話也沒有,牽著管清風回家,幫他處理傷口,縫補被扯壞的校服,從頭到尾沒說「他沒用」什麼的。管清風鼻子有些酸酸的,後來他才看到,離婚的黎母只會以淚洗面,擔子都落在黎歌身上,她又讀書又打工,卻一句怨言都沒有。也是從那時候起,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