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臣寅聽到這個名字,瞳孔逐漸放大,大腦一片空白。稍許後,他猛地退後幾步,驚愕地看著傅琛,「你,你是……」流諗。他多少年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已經不記得了。時間太久了,久到他都忘記了自己以前的事情。可傅琛叫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塵封的記憶席捲著他的腦海,頭痛欲裂。傅琛抬腳,朝著臣寅一步步走近,右手輕輕一揮,臣寅便凌空飛起,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似的,喘不過氣來。曾經席捲全身的恐懼感,再次朝他襲來,他感覺到,世界一片黑暗。「我不過是沉睡了幾萬年,你似乎忘了,這天地間還有一個我。」臣寅呼吸困難,艱難地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上——古——神!」天地間最後一個上古神。幾萬年前,因踏入情道,不被天道所允
臣寅在看到金靈丟過來的玉石後,一個閃身就要去接,卻不想,白苓劃破自己的手,將血朝臣寅甩了出去。臣寅面色一變,閃身躲過。就幾秒鐘的時間,白苓已經順利接住了玉石。臣寅臉色大變。他知道那個玉石代表的是什麼,他曾多次想要從金靈身上拿走,但他屬於異時空的,無法從金靈身上拿走這塊玉石。包括金曉也是一樣。金曉就是一個廢物,可偏偏,那玉石在她身上,他沒辦法拿,甚至他讓夏國的人從金曉那裡騙取玉石,那女人像是突然開竅了一樣,怎麼都不肯拿下來玉石。既然他得不到玉石,自然也不能讓白苓得到。所以,特意安排金曉今晚刺殺金靈。可沒想到,金曉居然沒有成功。廢物!真是個廢物!「想開啟地府之門,恢復閻王和
結束電話,金靈拉住陳亞茹。「媽,讓所有人都躲在房間裡不要出來,門窗都鎖死。」金靈看了眼在客廳攻擊人的鬼物,繼續道,「這些不是人,都是鬼,你可能沒聽過,他們怕玉佛,家裡有這類東西都拿出來,能鎮住一會兒,只要不跟他們正面接觸,你們暫時沒事。」「等我一段時間,我會來救你們。」饒是陳亞茹經歷過大世面,聽到金靈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匪夷所思。但她知道情況緊急,也不能問太多,只對金靈道,「你放心,我會守好家裡,等你過來。」雖然這孩子才回來一天的時間,可不知道為什麼,陳亞茹就是非常相信金靈。她總覺得金靈很厲害。金靈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就往別墅外面走。金靈走後,陳亞茹井然有序地安排
金靈不給那個人喘息的機會,甩出銀針的同時,快速地衝過去,憑藉直覺按住對方拿槍的手,然後迅速奪過對方的槍,用槍頂在對方腦門上。對方顯然沒料到金靈這麼厲害,直接怔住了。「媽,你可以進來了。」金靈說完這句話後,在心裡繼續跟傅錦一對話,「我是金靈,我現在需要知道白姐姐和我奶奶具體是什麼情況?」「金靈?」傅錦一怔了一下,「我聯絡我姨父,怎麼聯絡上你了?奇怪,我跟你沒有血緣關係啊?」這種心聲只能有血緣關係的人才能聽到。金靈跟她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竟然能聽到,真是奇怪得很。「先不說這個,我這裡有殺手,你先告訴我情況。」傅錦一正色道,「臣寅開啟了地府之門,放出了鬼物,我爸法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金家。是夜,四周漆黑一片。熟睡的金靈忽的睜開眼睛,一個箭步衝到窗門口,朝著門口的人攻擊而去。對方反應極快,躲過她攻擊的同時,開出一槍。金靈就地翻轉躲過,臉上掠過一抹訝異,有槍?她臉色一沉,手裡幾根銀針滑落,房間很黑,金靈看不到對方的具體位置,只能透過微弱的月光看到一個影子,但影子和身體的位置不在同一條平行線上,她不確定能不能準確打到那人。那人似乎也因為黑暗的原因,沒有著急再次開槍,而是在探索著金靈的蹤跡。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而金家別墅,燈光紛紛亮了起來。剛剛那道槍聲在這個寂靜的夜裡十分響亮,別墅裡的人都能聽見。此時,陳亞如和金成鋒急忙開門出來。因為金曉的事情,陳亞如和金成鋒
沈悠南點了點頭,就朝那群黑衣人攻擊過去。江時越和刑宇緊隨其後。元青護在白苓身旁。傅琛和白苓背靠背站著。小韓則是拿著符咒警惕地看著周圍。但他發現,這些人好像用不到符咒。他們都是有著修為的人,他的符咒對他們起不到任何作用。白苓和傅琛背靠背,看著窗外不斷往裡面進來的人,雖然都進來時就被沈悠南和刑宇給收拾了,但人數太多,他們顧不過來,就導致黑衣人一直往裡面走。十幾坪的臥室,此刻全是人,床都被打成窟窿了。不遠處,兩個人掏出槍對準白苓和傅琛,他們兩個同時出動,卸掉對方的槍枝。白苓退回來,沉聲吩咐,「江時越,你和刑宇去其他房間。」「元青,你去樓下。」「沈悠南,聯絡喬森和裴昱銘。」「
孫予柔一轉身就看見了那些討債人的臉,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往白苓這邊跑。「孫予柔,你膽子挺大,竟敢給我跑路?」討債人的頭頭是歷城一帶混地下的,他手底下的人都叫他明哥。沒什麼大名氣,平時就是做些放貸的生意。他養了一幫打手,這些打手的手段都挺狠的,只要不還錢,他們絕對會逼到對方跳樓。原本這種人早該被地下世界的人收拾的。只不過他們放貸歸放貸,但在歷城沒鬧出過大問題。那些欠債的人被他暴力討債,都基本把錢還上了。而且,明哥的高利貸只針對有錢人,那些人為了面子,也不肯將事情鬧大,最後都選擇還錢了事。喬森見沒有鬧出過人命,這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畢竟,明哥借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銀,肯借
「善待個屁!」孫予柔怒道,「你們要真是善待她,會對我這個親家母這樣?說白了,你們就是沒教養,說不定你兒子的病壓根沒好,你們就是騙著白苓給他沖喜。」「你!」林佩雅氣急,卻找不到話來罵她。她是個文明人,很少跟別人爭執。就算有爭執,也從來沒說過髒話。眼下跟孫予柔一吵,她頓時就落了下風。白苓抬起頭,清冷的臉上越發冷了,她的眸子裡掠過一道冷光,手裡一根銀針滑落,正要出手,沈悠南忽地開口。「喂!」一直低頭玩手機的沈悠南抬起頭,嘴角露著戲謔的笑,她朝著孫予柔勾了勾手指,十分挑釁地開口,「柿子別挑軟的捏,你來跟我談。」雖然傅家不是軟柿子,但在孫予柔這種潑婦面前,明顯不夠看。見狀,白苓默默地把銀
等人都來齊後,傅明宇才跟大家一起去飯店。本來是他訂好飯店,打電話讓大家直接去飯店就可以。但他覺得親自過來請會更加有誠意。他們剛準備出門,保姆就進來通報,「太太,有一位自稱是您親家的人要見您。」「我親家?」林佩雅怔了片刻。她親家不就是白苓的母親?但孫予柔這個時候應該在歷城吧?難道專程跑來京城找她?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道,「請她進來。」其實孫予柔那種人,林佩雅是連見也不想見的。但還是那句話,對方縱使有天大的過錯,她始終是跟白苓有血緣關係的,這是沒辦法割捨的。就算白苓再不喜歡孫予柔,她這個當婆婆的卻不能失禮。很快,保姆帶著人進來。果然是孫予柔。白苓的眸子縮了縮,臉上一片冷意
京城郊區。「砰!」一聲劇烈的響聲。隨之而來,別墅裡傳來慘叫聲,「啊!」「傅爺,你冷靜點。」江時越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他一邊後退,一邊看著朝他步步逼近的傅琛。旁邊,邢宇和顧晨皓都躺在地上,顯然沒有力氣再起來了。「呃?」傅琛紅著臉,一個閃身衝到江時越面前,捏著他的脖子,一把將他提起。江時越喘不上氣,臉色漲紅。「傅,傅爺……我是……江時越……」江時越艱難地開口,「你看清楚……我不是敵人……呃!」傅琛手上的力氣加重,江時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隨之,傅琛抬起手,手上一團白色的霧氣。江時越嚇了一跳,他用盡全力,一拳打到傅琛的胸口,趁著傅琛力道減小的空檔,急忙大喊,「顧晨皓,快點想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