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第二十三章一句接著一句的事實讓他緩緩閉上眼,想要說出口的話變得分外艱難,苦澀在口腔中蔓延。他突然就想到很久之前,小女孩害怕得睡不著的那個夜晚。他拿著小熊坐在床邊給她講睡前故事。故事的末尾,他將小熊放在她枕頭邊,輕聲卻堅定道。「哥哥會和小熊一樣,永遠保護著你,絕對不會傷害你,你永遠都是哥哥的第一選擇。」小小的女孩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卻又很快垂下眼眸。「哥哥肯定在哄我。」「不會,我們拉勾。」「好,要是哥哥以後真的傷害我,我永遠都不會再理你了!」淚無聲從眼角滑落,傅宸深再次睜眼看著眼前的人。可她頭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長盈!」阮長盈頓了頓腳步,卻沒有回頭。他還是不死心。「
第二十二章城外山廟裡,天色漸漸白了起來,霧也更為濃郁了,大團厚實的白色和著霧氣騰升著,瀰漫了整個路面。阮長盈和周知潯一步步地走在石板路上,慢慢往山頂的寺廟裡走去。不遠處佛音嫋嫋,鐘聲悠遠。寺院內古樹參天,青石板下滿是青苔,風吹葉落,發出簌簌聲響,簷角上懸掛的青銅鈴鐺顫動著。阮長盈深吸一口氣,坐在角落裡的石椅上,看著周知潯像個好奇的孩子,這裡看看,那裡瞧瞧。本該是美好的瞬間,卻被傅宸深的到來所打斷。陰魂不散。這是她看見傅宸深朝她走來時,腦海裡浮現出來的第一反應。「長盈,我們能好好聊聊嗎?」或許是昨天傅母的話起了效果,他知道自己操之過急了。阮長盈本來是不想跟他聊的,但是想到自
第二十一章本來江舒顏聽見他說的那些話,心裡就不痛快,如今被他這麼一吼,她也不再遮掩。起身走了過來,想要挽著他的手,可男人眼明手快地躲過。她咬牙,朝阮長盈看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停在她的腿上,不經意道。「我們舞團本來接了一個顧家的演出,本來練得好好的,突然領導就走進來說我們的演出被取消了。」「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你不能跳舞,所以見不得舞臺,你說你也是,自己看不得舞臺不看就是了,非得要取消,讓好多人都沒了收入,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自私啊!」「閉嘴!」「閉嘴!」幾個男人連忙喝止,傅宸深更是顧不得她的身體,一巴掌扇了過去。江舒顏被扇得摔倒在地,肚子猛地一痛!「啊!我的肚子!」阮長盈冷
第二十章傅宸深被問得一愣,他張了張嘴。他要說什麼呢,說自己在離開後才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意,才想著要重新挽回她。至於江舒顏,他也可以在她生完孩子後把她趕走,反正他們又沒有登記結婚。他嚥了嚥口水,盯著兩人身後的女孩。只是半年不見,她比之前在傅家時的狀態更好了,那雙總是黯然的眼睛裡如今滿是光芒。「長盈,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對待你。」「我一直以為我不喜歡你,直到你離開後,我才知道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至於江舒顏,她只不過是一個我用來氣你的工具而已,所以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像是一個犯錯多年才知錯的丈夫,哀求自己妻子的原諒。可惜她才不是什麼等丈夫知錯就回頭的妻子。阮長盈聽著他的悔意
第十九章若是以前,江舒顏肯定不屑一顧,可如今她不能不來,如果能憑指導這支舞獲得顧家的青睞,那她在傅家的地位也能上升一點。想到這裡她又挺了挺腰,高聲道。「最左邊的那個,把腿再抬高一點。」就在眾人練得熱火朝天時,領導突然沉著臉走了進來拍了拍手。「還練什麼,都回家吧!」面對領導突然發脾氣,眾人面面相覷,就連坐在椅子上的江舒顏都站起了身,緩緩朝領導走去。「這不是練得好好的嗎,怎麼又突然不練了?」領導見到她就一肚子氣,但礙於她的身份,只能冷冷道。「我怎麼知道,剛剛顧家派人來說不用我們練了,他們不上這個節目了!」此話一出,猶如一點水濺到了油裡,眾人開始議論紛紛。有人甚至著急得哭了出來
第十八章收拾好東西後,兩人又和周母聊了一會兒天,這才提著見面禮走路去顧家拜訪阮母的恩師。並在走之前告訴周母不用給他們留飯。周母點點頭,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後,這才目送他們離開。從周家到顧家的距離不算遠,但周知潯是個閒不住的人。一直讓阮長盈給他講講京城的故事。雖然阮長盈在京城生活了十五年,但她一直都是舞團、傅家兩點一線,很少去其他地方。更何況在她的心意被傅宸深發現後,她更是很少出門。除了去山外的寺廟那一次。聽到有寺廟可以去,周知潯又纏著讓她哪天有空帶自己去拜拜。周知潯是她表弟,從小就喜歡到處亂逛。本來在美國時還有姨媽盯著他,可回國後他就像沒了老虎的猴子一樣到處亂竄。阮長盈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