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軍婚十年的團長丈夫被我拒在了兒子的靈堂之外,只因兒子死前許下了三個願望。 第一,暫時不要把他的死訊告訴爸爸,他怕爸爸傷心。 第二,做一頓爸爸最喜歡的飯菜,讓他陪自己過最後一個生日。 第三,如果爸爸沒來,那麼一定,一定,一定不要讓這個男人再出現在自己的墳前。 所以,兒子死後,哪怕靈堂外面下起了傾盤大雨,哪怕男人的眼眶通紅,渾身顫抖,哪怕他在靈堂外哭的撕心裂肺。 我也沒讓他靠近兒子半步。 三天前,陸翊衡在陪青梅母子倆放了整晚煙花慶祝後,帶回一個嶄新的書包。 作為錯過兒子生日的補償。 男人皺了皺眉,不明白我眼角的淚水: 「不就是錯過了一次生日嗎?下次再補不就好了?」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我們五歲的兒子已經因為哮喘去世,永遠等不到開學了。
View More雨越來越大,門口的那道身影卻始終不肯離去。陸翊程撕心裂肺的哭聲伴隨著雨聲響了整夜,可我卻沒有半點心軟。我對陸翊程的感情早已隨著兒子的離開消耗殆盡。後面幾天,陸翊程始終遠遠站在外圍,看著院子裡的靈堂落淚。即便鄰居們同情他,為他說盡好話,我也沒有讓他靠近半步。「陽陽,你的最後一個願望,媽媽一定會做到。」我砍了院子的棗樹,當著陸翊程的面丟到了路旁。滿樹的棗子滾落在地上,陸翊程雙眼猩紅,當晚便離開了這個地方。半年後。家中的學堂傳來朗朗讀書聲:「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陸翊衡循著熟悉的聲音望去,恰好看到我正拿著課本站在講臺上。將陽陽下葬後,我應聘了小學
門內,背靠門坐著的陸翊衡聽了這話,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抱歉轉瞬消失。他難以置信地抱著頭,不敢想自己竟然為了這樣的女人,一次次傷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低頭沉默著,像是一座雕像,被滿屋的愧疚徹底吞噬了。次日,陸翊衡將換好的肉和米麵放到背包裡,準備坐車回家,何皎皎突然衝出來了。童童在學校搶了同學的新書包,還揚言要是敢告狀,就打得他滿地找牙。新學校可沒人會慣著他,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還原了事情經過。老師當即決定讓家長把孩子領走,學校不收了。何皎皎聽完,第一時間找到陸翊衡,希望他能用自己的職位把這件事壓下去。但陸翊衡像是換了個人,聽完何皎皎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平靜回覆了一句:「學校有學校
卻也在這不見天日的房間裡,忘記了時間。陸翊衡答應了童童,為了不讓他被其他小朋友看扁,願意假裝他的爸爸在開學典禮上露一面。「阿衡,今天下午是童童報到的日子了,你說好了送他去學校的。」陸翊衡揉了揉發疼的額頭,窗縫中透過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忍不住眯起眼。剛剛的夢太過美好,讓他忍不住懷念,卻也對打碎這場夢的敲門聲,生出一些厭煩。他撐起身,用乾燥的手掌抹了一把臉,起身走到門口。剛開門,就對上了何皎皎可憐的視線。「抱歉,皎皎,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了。」何皎皎眼神透出不解和無辜:「啊……可是你今天答應了童童……」陸翊衡揉了揉眉心,吐出口氣:「陽陽沒了,我沒心情……」何皎皎眼神閃過一絲
「晚檸,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是我錯了!我混蛋!你打我罵我都行!只求你別走好嗎?」陸翊衡是個極度要面子的人,我難得見他這副卑微的姿態。可惜我沒覺得感動或者憐憫,只覺得有點可笑。我嘆了口氣:「陸翊衡,離婚報告我已經交上去了,我們以後也不要再彼此糾纏了。」「不!我不要!」陸翊衡搖著頭,死活不願意放開我的手。我冷眼看著他的悲戚,不為所動。廣播裡已經開始播放火車即將發車的資訊。我回頭看向上車的方向,陸翊衡再次緊張了起來。好像一旦鬆手,我就會徹底離開。見他還在糾纏,我靈機一動,指著他背後大喊:「何皎皎!」他果不其然回頭,我立刻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