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大哥,出什麼事了?」蘇清予不知道情況,現在還不敢隨意接近路易斯。場中她唯一熟悉的也就只有蘇時嶼了。「清予,不要過來,這裡太危險了。」蘇時嶼面露擔心之色。路易斯也看向蘇清予,「老東西,我的實驗馬上就要成功了,她是盼兒的後人,身體裡流淌著和盼兒一樣的血脈……」蘇清予臉色一變,怪不得一直以來她覺得路易斯對她格外照顧。那時候她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和天賦的原因,殊不知從一開始路易斯就知道她的身分。所謂的活體人改造計畫是為了復活奶奶!太可怕了這個男人,為了復活奶奶竟然做了這麼多準備,而她差點被騙,信了他只是要做改造計畫。蘇老爺子雖然白髮蒼蒼,但他目光如炬,「路易斯,放手吧,盼兒已經死了這麼多
蘇清予到了海島,這次來,她感覺海島的氣氛有了些變化。雖然景還是那些景,滿島的機器人消失了。按理來說,下了海島之後就會遇上一些機器人眼線。海島邊還停著密密麻麻的艦艇,很多都是國外私人武裝機構和傭兵。說明有大批人登島了!發生什麼事了?師父有沒有事?雖然路易斯想對她做人體改造,但蘇清予仍舊希望他能活下來。那樣厲害的科學家,在各個領域裡都是翹楚,他要是死了,那是多麼巨大的損失。師父!「蘇蘇,別著急,島上雖然來了人,目前看來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厲霆琛趕緊提醒道。這麼多艦艇,一定帶了很多重兵器,島上的花草、建築都是完好的。「不,這個島本來就沒有太多的人,大多
那一天,傅南至和蘇臨安單獨談了許久,沒人知道他們聊了什麼。其實也不重要了,對蘇家人來說就算是多了一個親人而已。倒是米婉有些緊張,畢竟突然多了這麼多傅家子孫,要是都劃入傅家,屬於她兒子和女兒的財產豈不是少了很多?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真的到了這一刻,誰不是為自己的利益著想呢。但蘇臨安和老爺子談論的結果卻讓人意想不到。即便蘇家人並不承認他的身分,他也沒打算改姓傅。他的母親嫁給了蘇老爺子,那他們一生就是蘇家的人,和傅家可以保持親戚關係往來。傅南至雖然覺得遺憾,想到蘇老爺子對他的子孫很好,他只得同意,央求幾人暫時留在傅家養傷。蘇清予回來第二天就帶著孩子們去了一趟墓園,和厲霆琛一起探望了奶奶
蘇清予一行人回到了蘇家,蘇家在大哥的管理下已經運轉正常,三哥的腿也恢復了不少,他不用再假裝殘廢,如同正常人一樣自由行走。二哥的身體短時間內沒辦法那麼快好起來,不過看著好了很多。蘇臨安也比蘇清予離開前有了明顯的好轉。一個蘇時月差點將蘇家全軍覆沒。見到蘇清予回來,蘇臨安一臉關心,「清予,我聽你大哥說你身體被下了蠱,現在怎麼樣了?」「爸,你放心,我已經好起來了,只不過蘇時月,她應該是死在海裡了。」蘇臨安一把抱住蘇清予,「沒事的沒事的,我只要你們好好的就好。」看著蘇臨安在短短時間也蒼老了好幾歲,蘇清予格外心疼。「媽媽那邊有下落了嗎?」「你大哥查到了一些,目前還在追蹤
裴欒說得雲淡風輕,卻讓沈燭聽得觸目驚心,滿腦子都在幻想著他的兒子從前過著怎樣的生活?貧民窟,三教九流,從未得到,也不怕失去。自打他妻子離世以後,沈燭對沈長慶其實並不算太過上心,只不過在物質方面一直比較捨得。可當他找到了自己親兒子,立刻就有了心疼的感覺。如果這是兒子唯一的願望,他說什麼也要幫兒子達成。蘇清予站在海邊,眺望著天邊的晚霞。雖然蘇時月應該已經葬身海底了,但她的心沒有半點愉悅。罪魁禍首死了又有什麼用,蘇家還不是七零八落,媽媽直到現在都下落不明。蘇清予輕輕嘆了口氣。「年紀輕輕的,嘆什麼氣?」軒轅郢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蘇清予身邊。往她身邊一坐,也不管地
沈燭有些心累,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與其說給自己找了個兒子,不如說給自己找了老子。天底下哪有相隔三十年不見面的兒子,一見面不是關心家人,而是嚷著要結婚的?要是普通的小姑娘也就罷了,偏偏他要娶的還是二婚帶四娃的對象。這些也都算了,最重要的是蘇清予的前夫也是他妹妹的親兒子啊,而且兩人藕斷絲連。手心手背都是肉,這讓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軒轅郢無視他的為難,給他遞了一支菸,沈燭擺擺手,「戒了。」他便自己抽了起來,往地上一蹲。頗有一種工地上包工頭的感覺,哪有一國之君的樣子!沈燭扶額,他的兒子這些年究竟是怎麼長大的?「行不行你就給我個準話吧。」軒轅郢吐出一口白煙。沈燭小心翼翼看著
這一刻蘇清予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腦中閃過一堆解決辦法。殊死一搏她能有幾成勝算?就算她能跨出這個門口,應該也會被外面的人給打成蜂窩。她暗自責怪自己也太心急了點,想要在大戰之前就搞定一切離開軒轅郢回到厲霆琛身邊。如今被發現,她會有什麼下場?手指拽緊了一件衣服,她整理著說詞,他會相信自己嗎?殊不知軒轅郢推門看到的就是穿著他短袖的蘇清予,大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長度堪堪只到大腿根,遮住了關鍵部位。原來每天包裹在牛仔褲裡面的兩條腿又白又直,簡直比那些女模的腿都要好看。也不像自己的腿滿是黑色腿毛,她的肌膚就連腳掌都那麼白皙,看不到一點雜色。他很清楚,面前的女人被那短袖包裹著的身體是沒有任何
沒過多久軒轅郢大步流星進來朝著她招手,「過來,扎針換藥。」今天蘇清予很順從,一早就準備好了藥物。「你把衣服給脫了。」「你脫。」「懶死你算了。」蘇清予一邊抱怨著,手指拉下外套的拉鍊。到他手臂的傷口時,她明顯放慢了動作,一手輕輕扯著袖子,一手輕輕按著他粗壯的胳膊。軒轅郢是小麥色膚色,當蘇清予的手指落在他面板上時對比格外強烈。女人的手都這麼小?這麼白?按在自己手臂上的觸感軟軟的,軒轅郢沒來由又想到了自己輕拍她的時候,好像也很軟的樣子。蘇清予不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像往常一樣給他換藥。還沒等他多感受一下,她已經俐落將繃帶包紮好。他趴在枕頭上,任由蘇清予往他頭上扎針,「我腰痠背痛
臥室不大,空氣中氤氳著淡淡的水氣,蘇清予移開了視線,「你把我擄走,我這一身衣服都穿好幾天了,我想洗澡。」「洗啊。」軒轅郢回答得簡單。蘇清予眉頭緊鎖,「我還要換洗的衣服。」軒轅郢隨意拉開蘇清予夢寐以求的櫃子,櫃子裡就只有一個行李箱,裡面放著幾件他平常的衣服。天,這男人真的是一國之首嗎?蘇清予想到了同樣位置的傅南至,吃的是貢米,喝的是百年歷史的老酒,就連每天喝的茶餅也是百年老樹的大紅袍。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品牌logo,是知名設計師替他設計的,剪裁一流。蘇清予掃了一眼他那箱子裡的衣服,兩件外套,幾件短袖和褲子,他隨手拎了一件皺皺巴巴的短袖和褲子甩給她。「先湊合穿著。」
好在地上有兩層被子,蘇清予不至於摔疼。她怒火中燒,這他媽究竟是個什麼奇男子!他的世界沒有憐香惜玉,更沒有尊老愛幼、保護女性的道德觀!軒轅郢掃了一眼雙眼鼓得大大的女人,又補充了一句:「去將燈關了再睡。」這就是往火上澆油,蘇清予不知道他三十七度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氣歸氣,她還是關了燈。漆黑的夜裡傳來軒轅郢涼颼颼的聲音:「我這人比較敏感,尤其是在睡覺的時候,要是感覺到危險會毫不猶豫扭斷對方的脖子,希望明早還能看到你活著。」蘇清予陰陽怪氣地回答:「那可真是把你牛壞了,你乾脆睜著眼睛睡覺好了。」「呵。」蘇清予背對他躺下,蓋上了被子,雖然她心裡蠢蠢欲動,想要拉開床頭櫃看看裡面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