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目送警車離開,阮南柚忽然覺得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踉蹌著差點倒下,還好被顧祁梟眼明手快扶住。 「多謝。」她感激一笑,可眼底的悲傷,幾乎要將他淹沒。 顧祁梟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我們也回去吧。」 就在阮南柚點頭之際,靳斯言突然跪在她面前。 與阮南柚四目相對時,他霎時紅了眼眶。 「南柚,對不起……」 阮南柚疲憊地閉了閉眼,再望向他時眸中只剩平淡:「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也請你別出現在我面前。」 「仇人,是我們唯一的關係。」 一字一句,像是抽走了靳斯言所有力氣,讓他再也抑制不住喉中的哽咽。 「南柚,這段時間我從沒放棄找你,我很想你。」 「我也很後悔,沒有早點看清喬
「南柚……」靳斯言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眼角染上薄紅。 他難掩激動,闊步朝阮南柚走去,眼底是無法克制的思念,幾乎是極力壓抑著,才沒有當場失態。 「南柚,我就知道你沒事,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此時此刻,他不在意一切流言蜚語,只想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可阮南柚只是淡漠地掃了他一眼,側身躲開。 她走到眾人面前,冷笑著按下播放鍵。 大螢幕瞬間亮起,播放著喬昭月虐待歡歡的畫面。 「小兔崽子,跟你那個賤人媽一樣討厭,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剜出來!」 「現在我懷了孕,如果不除掉你這個小野種,和我的孩子爭家產怎麼辦?」 她逼歡歡吃剩飯、看鬼片,甚至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夜,把她反鎖在陽台
靳斯言幾乎動用了所有資源和人脈關係,卻始終無法找到阮南柚的足跡。 他的足跡遍佈七大洲四大洋,每當精疲力竭時,只有回到他和阮南柚的家,嗅著床單上她殘留的氣息,才能勉強入睡。 自從切斷和喬家的合作後,靳氏內部混亂,人心惶惶。 從前他縱容喬昭月,兩家利益捆綁極深。 喬家一朝破產,不可避免地牽連了靳家的核心業務,流失了大半長期客戶,股價也險些跌破安全線。 辦公桌前,靳斯言正處理著手頭的文件,眼瞼泛著淡淡的烏青。 他不時瞥向桌角的照片,他和阮南柚在肯亞初遇的合照,這是他支撐下去的唯一動力。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他看著難得冒失的助理,心頭一喜,「有南柚
靳斯言一腳踹開門,臉色沉得駭人。 喬昭月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杏眸圓瞪:「斯言?你不是有工作……」 「你一直都在騙我。」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攀上她的脖頸,靳斯言指尖逐漸收緊,像要扭斷她的脖子。 喬昭月猛地向後縮去,冰涼的牆面刺得她一陣顫慄:「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孩子不是我的,奶奶變成植物人是你害的,歡歡也從沒被你用心對待,」靳斯言聲音低啞得可怕,「就連南柚,也沒能逃過你的毒手。」 喬昭月唇瓣顫抖起來,身子抖如篩糠:「斯言,你聽我解釋……」 靳斯言雙目充血,力度大到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說!」 「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她面色慘白,盈盈含淚,「這一切都
助理戰戰兢兢回答:「您把阮小姐趕出去後,她就突然沒了蹤影,我想告訴您,可喬小姐吩咐不要提起她的消息,免得惹您心煩。」 「那歡歡呢?」靳斯言攥緊手機,臉色愈發陰沉。 「我……我不清楚……」助理支支吾吾道。 他眼眸森然,低沉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還不去查?」 結束通話後,靳斯言狠狠踹向椅子,像是宣洩怒火。 他不知道,喬昭月的手已經伸得這麼長,居然能越過他,直接干涉手下人的選擇。 他力道太大,直接震掉了桌面上的錦盒,打著同心結的平安符從裡面掉了出來。 靳斯言一怔,俯身撿起,認出這是和阮南柚視訊時,她說要送給他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她三步一拜,九步一叩,足足跪過了三千級石
看到老宅的來電,靳斯言眼中閃過一瞬失望。他滑動接聽鍵,就聽到那頭傳來管家激動的聲音:「少爺,老夫人甦醒了!」靳斯言幾乎是第一時間飛回了國。私人飛機上,他的記憶被拉回六年前,靳老夫人成為植物人那天。京圈幾乎預設了靳斯言和喬昭月會聯姻。當靳老夫人約喬昭月去溫泉山莊時,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她對孫媳的認可。但不幸的是,經過盤山公路時,暴雨傾盆,她們突發車禍。喬昭月為了保護靳老夫人,撞斷了三根肋骨,生育能力受到重創。而靳老夫人雖然保全了性命,但瘀血壓迫神經,完全喪失自理能力,只能全身插滿管子,甦醒的日子遙遙無期。靳母擔心喬昭月無法生育,單方面取消了和喬家的婚約。可靳斯言卻一直把她救下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