تسجيل الدخول「但宋辭修未必對你沒有感情。」許光宗緩緩地說,隨後嘆了一口氣:「覓覓,你跟我進來吧,有些事情你也該知道了。」許覓皺著眉,跟許光宗進了書房。許光宗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了一份文件遞到了許覓的手裡。「這是宋辭修之前託我保管的。」許覓打開一看,是一份股份轉讓書還有幾份購房合約。宋辭修轉了宋氏集團10%的股份到她的名下,還有五棟別墅。「這是什麼?這是他給我的補償嗎?」許光宗嘆了一口氣:「這是上次我過六十大壽,宋辭修在我的面前簽下的,他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心裡有人,他用五年的時間都沒有讓你愛上他,或許有一天,他會放你走,他希望離婚之後你能過得好,所以這些是他提前為你準備的,就算你們離婚,他也不
「這是我的選擇。」許覓捂著火辣辣的臉,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著幾分堅定:「我離婚是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了,與別人無關,而且,我離婚也不是為了再嫁人,我是想過好自己的生活。」「你自己的生活?你帶著個孩子,能過什麼好生活?你簡直是要氣死我!」許光宗氣得渾身發抖。王婉君在一旁勸著:「好了好了,孩子都回來了,你就別再罵了,有什麼話好好說。」許覓看著許光宗,語氣平靜道:「爸,我已經決定了,離婚的事情不會改變。」「你……」許光宗氣得說不出話來,揚起手又要打她。許覓抬頭冷漠地看著他,用手指著自己的臉:「如果那一巴掌還不夠的話,那不如照著這邊再來一巴掌?你們從來都不問我過得開不開心,只想著宋辭
宋辭修聞言,臉色微變,他沒想到許覓已經知道了老爺子裝病的事情。他抿了抿唇,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你……你都知道了?」許覓輕輕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是啊,我都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挺感動的,爺爺這麼想念我,還特地用這種方式把我叫回來。」宋辭修沉默片刻,開口道:「爺爺也是想你了,他平時一個人住在度假山莊也挺孤單的,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多陪陪他。」許覓點了點頭,語氣淡淡道:「我會的。畢竟爺爺這麼喜歡我,我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宋辭修的薄唇緊抿著,虛浮的嗓音裡帶著些許的心虛:「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上次離……」許覓看了一眼宋硯寧,還是把那兩個字憋了回去。「上次回去的時候就知道了。
兩人進了房間,宋硯寧自覺地跑去玩玩具,給他們留出空間。許覓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對面的宋辭修:「你想談什麼?」她率先開口,試圖打破沉默。宋辭修緩緩走到她對面坐下,目光緊鎖著她:「許覓,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傷心了。但我現在想改變,想成為一個更好的父親,更好的……伴侶。」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這些話對他來說並不容易。許覓聞言,眼神複雜,她沒想到宋辭修會主動提起這些,更沒想到他會想要改變。但是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她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是垃圾回收站嗎?就因為宋辭修短短的幾句話,就可以讓她原諒他,對以前的事情不計前嫌嗎?那些傷害不是短短幾句話就可以撫平的。「伴侶?
一聲聲祝福傳來,許覓笑得合不攏嘴,眼眶微微泛紅。齊知禮坐在她旁邊,適時地遞上面紙,輕聲說:「別感動得哭了,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許覓吸了吸鼻子,笑道:「我是開心的。」宋辭修坐在對面,看著許覓被眾人簇擁,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笑容。這就是許覓喜歡的方式嗎?簡單、溫馨。餐桌上,大家談笑風生,說著研究院裡發生的趣事,許覓也被這種氛圍感染,笑聲不斷。「許老師你還記不記得前兩天剛來的實習生,就是王老師底下的那個學生,剛來實驗室的第一天做實驗,就把實驗室炸了,可把院長氣壞了。」「是嗎?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可是前不久剛剛引進的設備,就這麼給炸了?」「對啊,聽說那設備可貴了呢,院長當時臉都綠了。
這種開心是發自內心的。是他之前不曾見到過的。或許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許覓喜歡的是什麼。就連送禮物都送不到她的心坎上。他真的有那麼差勁嗎?許覓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可是他偏偏用那些女人喜歡的方式來討好許覓。這是對許覓的侮辱。他好像有些理解,為什麼許覓會不開心了。不是他做了什麼許覓就一定要接受的。沒有送到心坎上的東西,沒有真正理解許覓,他所做的對許覓來說不過是負擔。他不能以愛之名裹挾她。「知禮哥,喝杯水,我先去換套衣服。」許覓給齊知禮倒了一杯水,隨後回房間換衣服,宋硯寧眨了眨眼睛,媽媽不和他們一起過生日了嗎?宋辭修給宋硯寧使了一個眼色。宋硯寧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到了宋辭修的面前
宋辭修把手機塞了回去。許覓看著宋辭修,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言以對。她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宋辭修竟然真的轉了帳。這讓她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解。難道他真的想彌補?還是說他另有目的?許覓皺了皺眉,心中五味雜陳。她看著宋辭修,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宋辭修,你這樣做也於事無補。」宋辭修的神色平靜,目光深邃:「我只是想做我認為正確的事情。」「正確的事情?」許覓冷笑一聲,「在你看來,給我錢就是正確的事情?那你可真是可笑。」宋辭修微微皺眉:「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為什麼他給許覓轉錢了,她又不開心了。他做錯什麼了嗎?他不是按照許覓的要求去做的嗎?許覓看著他,眼神複雜,一時之間她也不
可能是剛才被撞得有些疼,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每一次吐納都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許覓,你真的就這麼絕情?」宋辭修的聲音低沉卻又很沙啞。許覓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冷漠:「宋辭修,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瓜葛,請你自重。」宋辭修聞言:「毫無瓜葛了嗎?可我們還有一個孩子,他是我們的血脈,是我們婚姻的延續,許覓,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再無關係,可是,你能撇下硯寧嗎?」「我是他的爸爸,你是他的媽媽,這也是無法更改的事實。」「硯寧是我的兒子,我當然不會撇下他,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和你糾纏不清,作為父親,你有權利和責任去看他、照顧他,但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生活。」宋辭修的手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依舊沒有
他委屈巴巴地看著許覓,眼淚汪汪的模樣,很惹人心疼。「你想去遊樂園?」許覓低頭問宋硯寧。他忙不迭地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讓你爸爸帶你去好嗎?」宋硯寧沒有說話,只是眼睛很機靈地,咕嚕咕嚕地轉著。在接收到宋辭修的訊號之後,他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死死地抓著許覓的手不鬆開,那模樣擺明了就是想和許覓一起去。許覓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明天媽媽如果不忙,帶你去遊樂園好嗎?」「現在時間不早了,你該去睡覺了。」許覓現在只想趕緊哄著硯寧去睡覺。可是宋硯寧就像是鐵了心。如果許覓不答應他,他大有不放手也不去睡覺的意思。許覓沉著一張臉,聲音有些冷淡:「硯寧,你該去睡覺了。」宋硯寧感覺到許覓
宋辭修微微搖頭:「我沒事,孩子怎麼樣了?」「醫生說已經沒事了,只要好好休養就行。」林雅茹說道。宋辭修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推開了林雅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許覓。看著她冰冷的神色,宋辭修緊抿著唇。他從許覓的眼中沒有看出任何的擔心和緊張。有的只是冷漠,平靜。宋辭修的心一緊,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沉悶感。許覓好像對他確實沒有任何的關心了。一點點起伏都沒有,冷漠得就像是個陌生人一樣。宋辭修的臉色有些難看。林雅茹被宋辭修推開,心裡有些不舒服。可顧忌著許覓剛才的行為,她現在也不敢有其他的動作。宋辭修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卡。「孩子後續的治療費用在這張卡裡,若是錢不夠,打我電話。」林雅茹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