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得知自己五次流產,並不是因為身體虛弱,而是丈夫根本不願讓我懷上他的孩子,甚至暗中動了手腳後,我選擇了最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死而復生後,我發誓一定要離開他。 可沒想到,他依然陰魂不散,而我的肚子裡,竟然還孕育著他的骨肉。
View More大廳裡頓時一片譁然。貴族們紛紛交頭接耳,有些人甚至驚訝得捂住了嘴。誰也沒想到,蘇以棠竟會說出如此尖銳、毫不留情的話。蘇以棠緩步走向陳慧敏,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妳知道嗎?”她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忽視的威嚴,“當著公爵夫人的面大呼小叫,可是對公爵夫人的不敬。”“公爵夫人。”另一道聲音忽然打破了僵局。蘇志遠的好友蕭伯爵走上前來,臉上帶著試圖緩和氣氛的笑容。蘇以棠轉頭看向他。“我們今天來,並不是想與您為敵。”蕭伯爵語氣委婉地說道,“但您身為公爵城堡的女主人,理應妥善處理這件事,給大家一個合理的交代。”蘇以棠深吸一口氣。“那麼,請問各位可曾問過林小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她受傷?”陳慧敏立刻搶著回答,“她是特地來探望妳的!她知道公爵去了戰場,怕妳一個人孤單,所以才會來陪妳!”蘇以棠微微揚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是嗎?”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將他們不自在的神情盡收眼底。“只可惜,大家都很清楚,她來公爵城堡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探望我。”陳慧敏臉色一僵。“妳這話是什麼意思?”蘇以棠直視著她,神情冷淡。“我勸您,在鬧出更大的笑話之前,最好先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尤其是,妳竟然還帶著這麼多人,跑到公爵的城堡裡興師問罪。”大廳頓時陷入一片死寂。沒有人敢再隨意開口。直到此刻,他們才意識到,眼前這位曾被他們視為軟弱可欺的公爵夫人,早已不是任人擺布的女人。如今的她,才是這座城堡真正的女主人。“蘇……公爵夫人。”陳慧敏連忙改口,不敢再犯第二次失禮的錯誤。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和蘇以棠身上。“我並不是故意來鬧事的。”陳慧敏壓著怒火,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雨薇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總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更何況,事情還是在公爵的城堡裡發生的。”蘇以棠冷冷地看了她許久。“她以前也經常來這裡,怎麼偏偏這次出了事?”賓客間漸漸響起竊竊私語。蘇以棠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林雨薇早已習慣出入公爵的城堡。“說來也真奇怪,不是嗎?”蘇以棠語氣輕柔,話鋒卻毫不留情,“她本來就不該三天兩頭往這裡跑。”“公爵夫人,”陳慧敏努力壓下怒氣,辯解道,“妳和雨薇畢竟是姊妹。她以前經常留宿,不都是因為妳親自開口挽留她嗎?”蘇以棠轉頭看向伊嵐。“我有要求她每天都來,甚至留在城堡過夜嗎?”“從來沒有,夫人。”伊嵐毫不猶豫地回答。“以棠,我的女兒——”蘇志遠剛開口,便
“說清楚。”蘇以棠淡淡開口,聲音不大,語氣卻透著一股銳利,讓周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繃。伊嵐深吸一口氣,隨即深深低下頭。“我是您離開之後才知道的。”他如實回答。蘇以棠靜靜地看了他許久。她的眼中沒有怒火,只有難以掩飾的疲憊,彷彿心底壓著的遠不只是失望。“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你挨了打。”她低聲說道。伊嵐連忙搖頭,又把頭垂得更低。“夫人,這不怪您。該道歉的人是我,是我沒本事,沒能幫上您的忙。”蘇以棠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幾分,“算了,說到底,也是我們自己太大意了。”她沉默片刻,沒有看他,只是隨口問道,“林雨薇呢?”“我已經將林小姐送回去了。”伊嵐恭敬地回答。蘇以棠微微頷首。“知道了。”說完,她便轉身離開,沒有再多看伊嵐一眼。伊嵐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她依舊挺直著脊背,步伐卻透著幾分沉重。他心裡清楚,這一次蘇以棠受的傷不只是身上的傷,更是那份被徹底摧毀的信任。蘇以棠一進房間,便一言不發地脫下外袍,隨手扔在地上。滿腔煩躁在胸口翻湧,胃裡也跟著一陣翻江倒海,讓她再也忍受不住。她來不及多想,便快步衝進浴室,趴在洗手台前嘔吐起來。“夫人!”黛琳和莫寧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攙扶她,卻被蘇以棠抬手制止。兩人對視一眼,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裡滿是擔憂。“我沒事。”蘇以棠虛弱地說著,隨後打開水龍頭漱口。“要不要請醫生過來?”黛琳憂心忡忡地問。蘇以棠輕輕搖頭。“不用,幫我按摩一下就好。”黛琳立刻走到她身後,替她揉捏肩膀。莫寧也蹲下身,輕輕替她按摩雙腿。“夫人,您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還是請醫生來看看吧。”莫寧小心翼翼地勸道。蘇以棠仍舊搖頭。她會如此反胃,並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心裡積壓太久的委屈與痛苦,終於壓得她的身體也快要承受不住了。這些年來,她一直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心底,直到如今,連身體都到了極限。她靠在沙發上,表面上沉默不語,腦海裡卻思緒翻湧。她究竟是怎麼暴露行蹤的?難道從一開始,裴峻就一直在暗中監視她?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這一切恐怕早就在沈廷淵的計畫之中了。就連安排裴峻當她的護衛,也絕不是什麼巧合。蘇以棠緊緊攥起拳頭。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次所有的判斷都出了差錯?難道是因為她變了?因為她開始反抗沈廷淵,甚至主動提出離婚,才讓他也對她提高了警惕?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胸口越發悶得慌。她閉上眼睛,努力忍住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經過這一番
“我是公爵大人的親衛。”男人回答著,同時亮出胸前的沈家族徽章。蘇以棠不自覺地嚥了嚥口水,心跳驟然加快。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沒錯,就是昨天她試駕新車時,在樹林間看到的那個人。原來,他真的是沈廷淵派來的,效忠於她那位丈夫。“請跟我走……安分一點。”男人再次開口,語氣強硬。“若是不肯配合,我就只能動手把您帶走了。”蘇以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男人身後還站著一群穿著相同服飾的人。他們個個訓練有素,身手俐落,渾身散發著殺手般的氣息,顯然早已做好準備,隨時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夫人不會搭乘這趟列車。”男人語氣堅決地說完,便從工作人員手中拿走了她的證件。蘇以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低下頭。莫寧和黛琳始終陪在她身邊,沒有多問,安靜地跟著她離開。月台上的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向她。竊竊私語聲此起彼落,一道道好奇又懷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彷彿她是個犯人。然而,蘇以棠依舊維持著鎮定。她微微抬起下巴,步伐堅定,沒有流露出半分怯意。車門打開後,她優雅地上了馬車。那名男人也隨後跟上,確保一路上的安全。莫寧和黛琳則留在外面,等她上車後,才登上後方早已備妥的馬車,跟隨這支戒備森嚴的隊伍一同離開。每走一步,她都覺得格外沉重。那並非源於疲憊,而是因為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如今已徹底落入沈廷淵的人馬手中。周遭的一切彷彿都在見證這一幕——公爵夫人正被嚴密看守著,而那位公爵,顯然不打算讓她輕易離開自己的掌控。蘇以棠坐在車裡,呼吸仍有些急促。她很清楚,這根本不是因為公爵害怕失去她。不。真正令人心驚的是……那場折磨根本還沒有結束。“混蛋……”她低聲咒罵,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蘇以棠抬眼看向那名男人,胸口依舊起伏不定。片刻後,她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敵人,而是沈廷淵派來的親衛。她一直以為藏身在樹林裡的人是威脅,沒想到對方竟是自己丈夫派來的手下。蘇以棠再次吞了吞口水,臉頰不由得泛紅。她明明早就該猜到了,早就該想到的。可結果呢?她還是猜錯了,而且錯得徹底。裴峻身後,其他親衛整齊地站成一排,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不曾有半分鬆懈。蘇以棠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羞窘、恐懼與錯愕交織在一起,讓她連關節都彷彿僵硬了。“他們……不是敵人?”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說不完整。裴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一言不發。那冰冷的眼神彷彿在警告她,下次別再看錯人了。蘇以棠深吸一口氣,試圖重新理清思
君昊望著沈廷淵,神情恭敬而謹慎。“把所有可疑的情況都查清楚,立刻向我稟報,不許漏掉任何細節。”沈廷淵的嗓音低沉而嚴肅,語氣中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對他而言,君昊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這件事也只能交給他處理。君昊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他看得出來,公爵這次的命令絕非尋常,似乎有什麼事讓一向冷靜自持的沈廷淵也難以安心。見君昊遲遲沒有回應,沈廷淵沉聲問道,“聽見了嗎?”“聽見了,大人。我這就出發。”君昊立即答道。沈廷淵只是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回到自己的帳篷休息。君昊則轉身離去,著手執行他的命令。沈廷淵坐在床沿,厚實溫暖的熊皮裹住身軀,卻絲毫無法驅散心底的不安。他的目光落在佩劍上掛著的小玩意兒,那是蘇以棠親手做的。只是一件再不起眼不過的小東西,卻讓過往的種種回憶瞬間湧上心頭。蘇以棠曾為他準備的一切,無論多麼微不足道,如今都像一條條看不見的絲線,將他的心牢牢繫在她身上。她現在……會想我嗎?他在心底低聲呢喃,細微的聲音幾乎被自己急促的心跳淹沒。沈廷淵閉上眼,試圖壓下不斷翻湧的情緒。可他越是克制,那份感覺就越是清晰。不是林雨薇,也不是其他任何女人,而是蘇以棠。這種陌生的情緒讓他心頭一震。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惦記那個女人?為什麼每當想起她,心裡既泛起一陣暖意,又隱隱作痛?這一定不是毫無來由的。每當他長時間惦記著某個人,總會有事情發生。想到這裡,他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妳真的……那麼想跟我離婚嗎?”沈廷淵低聲自語,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聲音陌生得很。彷彿問出這句話的,是另一個藏在他心底的自己,一個早已不知不覺陷入這份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感情中的自己。與此同時,遠離戰場的另一邊,蘇以棠終於抵達了火車站。陪她前來的是伊嵐安排的馬車夫。“你回去吧,告訴伊嵐,我已經離開了。”蘇以棠平靜地吩咐。“是,夫人。”馬車夫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即離開,留下蘇以棠、莫寧和黛琳三人。蘇以棠抬頭望著眼前宏偉的建築。這就是火車站。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地方。長年被困在城堡裡,讓她對外面的世界幾乎一無所知,甚至連交通方式的變化都不曾了解。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搭火車。陌生的環境讓她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對新生活的期待。莫寧和黛琳站在她身旁,眼裡同樣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是我們第一次搭火車,都給我安分一點,別惹出麻煩。”蘇以棠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警告。“知道了,夫人。”莫寧毫不猶豫地應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