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 connecter周錦程不愛我也不愛我們的女兒。 他只愛心中的摯愛白月光。 爲了維持在白月光心中的美好形象,他只允許女兒叫他「叔叔」。 直到白月光懷孕出國嫁人,他喝得酩酊大醉,決定迴歸家庭。 回家後,女兒送了他100張原諒劵。 我告訴他100張原諒劵用完,我會帶著女兒永遠離開他。 他將我們母女緊緊抱在懷裏,發誓再也不會讓我們傷心。 隱婚五年裏,他確實做得極好,原諒劵一張未動。 直到白月光帶著女兒回國。 每次他爲了白月光母女拋下我和女兒,我都會撕下一張原諒劵。 直到原諒劵只剩下最後三張。
Voir plus我們三個慢慢走回社區時,周錦程還沒離開。這次我只當他是空氣,沒有給他一個眼神。該說的話,我早就說完了。而身邊的悅悅看到他,眼神卻有一瞬間的怔愣。師兄注意到悅悅的異樣,滿是關心地問她:「怎麼了,悅悅寶貝?」悅悅搖頭說:「沒什麼。」在我們經過周錦程時,他沒忍住叫住了悅悅:「悅悅,是爸爸呀。」悅悅卻淡定地揮開他的手,喊了聲:「周叔叔。」看著悅悅像是認識周錦程的樣子,師兄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人口販子,沒有危險。然而他很快反應了過來,這男人姓周,豈不是悅悅那個不負責任的人渣爹?他剛想衝上去揍人,卻被一旁的悅悅拉住了衣角:「爸爸,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叔叔而已。不要動手,你受傷我和媽
於是強硬地將他拉起來,指著外面不遠處的天橋說道:「你從那裡跳下去,我就原諒你。」 那天橋對於常人來說並不高,然而周錦程有嚴重的恐高症。 當初他父親從十八層樓一躍而下,死在他面前後,他更是對任何高些的地方都有心理陰影。 常人能跳的地方,他一點也跳不了。 我就是要周錦程知難而退。 然而我到底是低估了周錦程的犯病程度。 他毫不猶豫地往天橋方向跑去。 雖然臉色蒼白如同白紙,眼中卻是不顧一切的決絕。 他閉著眼睛從那裡跳了下去。 落入天橋下的水中,過了很久才爬上岸。 渾身溼漉漉地站在我面前,衝著我露出討好的笑:「安寧,你說過我從那裡跳下去你就原諒我的!我做到了,你原
平淡而溫馨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悅悅內心的傷口漸漸開始癒合。 我們都漸漸淡忘了國內的生活和國內的那個人。 我和悅悅都沒想到會再次碰到周錦程。 那是一個平淡的午後。 悅悅和師兄去公園寫生,很久沒回來。 我去找他們,卻在下樓之後看到了滿身狼狽的周錦程。 很注重形象管理的他此刻卻臉色蒼白,鬍子邋遢,看上去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我一時間竟沒有認出來。 然而認出來之後,我也並不打算同他說話。 轉身繞過他下了樓。 他在我身後,紅著眼眶,聲音嘶啞:「安寧,別走……」 說著,他從身後緊緊抱住我。 溫熱的眼淚透過衣服打濕了我的肩膀。 他哭了。 和周錦程結
周錦程眼眶一陣發酸。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留下一道明顯的巴掌印。 周錦程跑得很快。 原本十五分鐘的路程,他只用了五分鐘就到了家門口。 然而令周錦程沒想到的是,房間裡竟然亮著燈。 想到可能是安寧和悅悅回來了,他滿眼興奮地推開門。 大聲叫喊著安寧和悅悅的名字。 一邊訴說著自己的反思和後悔,一邊發誓往後會好好對待她們母女。 可是,他從樓下找到樓上,又從樓上找到樓下。 卻始終沒有她們母女的身影。 周錦程這才發現,就連她們母女的東西也都消失不見了。 偌大的房間竟然找不出母女兩個生活過的半點痕跡。 這個發現一時間讓周錦程感到絕望。 他頹然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