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其實啊,不知怎的,孟夫人就得了宋家老夫人的生子秘方。 她跟孟將軍鼓搗著,還真的成了! 北境那邊,張啟揚最是爭氣,不到三十歲就接下了孟將軍的位置,成為戍守一方的大將軍。 他是皇后娘娘的徒弟,名師出高徒。 但他也是個苦命的孩子,能有今天不容易。 同樣苦命的,還有蓮霜,從小就家破人亡,好在被蕭濯所救,活了下來。 她跟著江臨做生意,救助了不少孤兒。 我本以為他倆能在一起的,結果蓮霜把我罵了一頓,說我亂點鴛鴦譜。 後來蓮霜嫁給了一個沒有姓名的龍套。 江臨則是一輩子孤寡。 好了。 我知道的都說了,不知道的,就隨你們自己
我狗十七來也! 經常被人叫「狗十七」,我都快忘記自己姓「葛」了。 對了,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誰吧?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就是阮浮玉的拖油瓶師弟! 其實作者大大給我安排了一個反派角色,讓我背叛師姐,和澹臺衍合謀。 我當場拍案而起。 「不行!我葛十七絕不做叛徒!」 於是我又成了個好人,一個徹頭徹尾的好人。 現在就由我來收尾。 作者大大把這麼重要的任務給我,我倍感榮幸! 咳咳!接下來言歸正傳。 首先,作為我最瞭解的瑞王一家,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各位,他們一家是真的很幸福。 起初師姐不肯再次成親,跟瑞王保持著有實無名的
南齊一統天下後,更名大齊。 西女部。 鳳薇薔隱世獨居,在山林間擁有一座自己的木屋,屋子周圍栽種著花草,如同仙境。 時不時有動物跑來,她會親自餵牠們。 林間的生活十分寧靜。 沒人打擾,她也不會傷害任何人。 只是,很多時候,她會思念親人。 阿姐、爹娘兄長、喬兒,還有宋黎。 她虧欠最多的,就是宋黎。 以前她怨他,恨他拋下自己回南齊。 現在,她的心受到洗滌,歸於平靜後,什麼都看開了、看淡了。 她理解了宋黎,也放過了自己。 後來,喬兒找到了她。 她們母女生活在這裡,自給自足。 外面如何,鳳薇薔
阮浮玉總是笑話鳳九顏,生了幾個混世小魔王,四個孩子,也就老大稍微省心一些。其他三個都是各有各的癲狂。 然後,她的報應就來了…… 吉兒長大後,不似小時候那麼乖巧聽話,非要去邊境歷練。 她生的老二更是個小魔頭,喜歡什麼不好,非喜歡炸雷!這不,瑞王府都被他給炸沒了。 女兒好。 女兒是貼心小棉襖。 但,她生女兒的初衷,是為了和鳳九顏結親,把女兒嫁給皇子,隨便哪個都行。 誰知,隨著女兒長大,問她喜歡哪個,愣是一個都不選,選了那個賣豆腐鳳二的兒子!!! 這可把阮浮玉氣得半死。 鳳九顏聽說這事兒,也是一萬個沒想到。 不過,既然孩
「沒事兒,我們繼續講故事。」 女兒擔心地問:「父王,二哥哥不會被打死吧?」 我笑:「他捱了那麼多次打,皮糙肉厚,無妨。」 女兒嘆了口氣。 「二哥哥太調皮了,總是嚇我們。要是大哥哥在就好了,二哥哥最聽大哥哥的話了。」 我也想念吉兒。 那小子去邊境兩年多了,不知道何時回來。 不過,我也時常想著,最好這仨孩子都快點長大,離開巢穴。 如此我和阿玉就能像帝后那樣,去遊山玩水,享享清福了。 嘭! 阿玉揪著兒子的耳朵,把人拎了進來。 「瑞麟!這兒子你管不管!」 我捂住女兒的耳朵,「阿玉,我們得用愛教養,不能這樣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喜歡上阿玉的。 初次見到阿玉,我其實內心並無波瀾,甚至還有些牴觸。 畢竟哪有她這麼不知禮數、口無遮攔的女子? 後來,我對皇上的心思,被阿玉發現並挑明,我就更加不喜了,還生出了殺意。 彼時我只想著,絕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的隱私。 這對我,對皇上,都是十分不利的。 好在我沒有動手滅口。 阿玉也是個頗講道義的,沒有洩露我的秘密。 我們相處的過程中,我漸漸看到這女子身上的優點——守口如瓶、有情有義、聰明機警…… 她就是太喜歡皇后娘娘了,以至於非要嫁給我這個南齊瑞王,以為如此就能永遠留在皇后娘娘身邊。 那時候,
南大營,大軍啟程,回皇城。 孫德芳不住地感謝老天,沒讓皇上死在軍營。 「末將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蕭煜來時騎馬,回去則改乘馬車。 車廂內,他親手為鳳九顏剝了個橘子,掰開了,送到她嘴邊。 鳳九顏面無表情地避開。 「我不吃。」 蕭煜附和道,「朕也不愛吃,酸得很。如此看來,皇后與朕的口味倒是相……」 他還沒說完,鳳九顏突然拿起桌上那橘子,直接往嘴裡塞。 蕭煜:? 知道她這是故意跟他作對,他不僅不惱,反而覺得別有趣味。 至少她不像昨晚那樣冷冰冰。 「皇上,有密信!」陳吉在外稟告。 蕭煜伸出手去,拿
此刻,阮浮玉血脈賁張。 她知道蘇幻不喜歡自己,平日裡只敢過過嘴癮,不敢真的霸王硬上弓。 這次她挾恩圖報,讓蘇幻作伴,卻不想,對方真的答應了。 「你……」阮浮玉嚥了口唾沫。 但,隨著鳳九顏扯下腰帶,散開衣襟後,阮浮玉發現了震驚的一幕。 裹胸布! 她喜歡的人,竟然……竟然是個女子! 阮浮玉滿臉不敢置信。 「你,你怎麼會……」 鳳九顏又撕下那假喉結,坦然承認,「我是女子。」 阮浮玉僵硬地站著,宛若被雷電所擊。 「女子……你居然是女子!」 她的手發抖,眼中泛起點點淚光。 鳳九顏重新穿上衣服,對著她頗
蕭煜胳膊處的傷口並不深,只是擦破了一些皮。 但眼下他卻一副隱忍痛苦狀。 真痛還是裝出來的,鳳九顏分辨得出。 他現在是前者。 鳳九顏立時傳喚軍醫。 蕭煜還在嘴硬:「朕好得很……」 軍醫又是把脈,又是複查他傷口,卻沒有找到任何異常。 鳳九顏一把將軍醫提溜起來:「那支箭呢!你看過沒有!」 軍醫怔了怔。 「箭,箭也沒有任何問題啊……」 鳳九顏鬆開他,轉而望向蕭煜。 他低著頭,放在膝上的手緊握成拳,額角、脖頸處,青筋根根脹起。 一看就是十分痛苦的模樣,還不想讓別人瞧出來,有損他帝王威嚴。 軍醫留在這兒
相比梁國,北燕騎兵更為勇猛。 這一戰,足足打了大半個月。 燕太子因著「火龍」被毀,亂了心,指揮作戰毫無章法,且不容許別人插手。 他殺瘋了,只顧著自己痛快。 看似北燕能夠穩穩地守住陣地,實則每天都傷亡慘重。 南齊這邊是勝多敗少。 但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蕭煜也肉眼可見地暴躁了。 燕軍頑抗,這一仗沒完沒了。 與此同時,南齊皇城,陳王也在「打仗」。 他安排了許多人,卻至今沒找到皇后的祕道。 眼看著糧草一批批地運往南境,他的心緒焦躁不安。 「去找!就是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剩下的糧草!本王就不信,他們難不成走的是地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