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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Author: 李子
3

我嚇得魂飛魄散,僅存的理智終於回籠。

「主任……求你,放過我吧……」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明天……明天就去遞辭職信……」

「辭職?」陳巖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終於鬆開了我,後退了一步。

我以為他要放過我了,心裡剛鬆了一口氣。

他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我如墜冰窟的話。

「可以。不過在辭職之前,你得先配合我,完成這次治療。」

「治療?」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對,治療。」陳巖的表情恢復了最初的冰冷和專業,彷彿剛才那個對我動手動腳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覺。

他從白袍的口袋裡掏出一副薄薄的醫用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你的症狀,很像是感覺性神經末梢綜合徵的早期表現,」他一邊戴手套,一邊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說,「如果不及時干預,後期可能會導致肌肉萎縮,甚至癱瘓。」

我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癱瘓?這麼嚴重?

「這種病很罕見,目前沒有特效藥,」他戴好了手套,朝我走來,「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透過物理刺激,讓過度敏感的神經末梢逐漸適應,從而降低其興奮度。」

他說得一本正經,條理清晰,讓我幾乎就要信了。

「所以……」我顫抖著問。

「所以,我需要對你的敏感點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有助於我制定後續的治療方案。」

他的視線像X光一樣,穿透我的衣服,把我從裡到外看了個遍。

「去診療床躺好,把裙子脫了。」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我腦子嗡嗡作響。

脫……脫裙子?

這和直接把我剝光有什麼區別?

「主任,這……這不合適吧?」我鼓起最後的勇氣反抗。

「有什麼不合適的?」他皺起眉,一臉不悅,「在醫生眼裡,沒有性別,只有病人。還是說,你寧願冒著癱瘓的風險,也要守著你那點可笑的羞恥心?」

癱瘓兩個字像兩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猶豫了。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萬一我真的得了什麼怪病,只有他能治好,我卻因為一時的羞怯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我不敢再想下去。

「快點,我時間有限。」他催促道。

我咬了咬牙,像是奔赴刑場一般,一步步挪到那張冰冷的診療床邊。

背對著他,我的手抖得不成樣子,試了好幾次,才解開護士裙側面的拉鍊。

裙子順著光滑的絲襪滑落,堆在了腳踝。

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白色短袖,下身,只剩下一條薄如蟬翼的白色丁字褲,和一雙包裹到大腿根的白色長筒襪。

我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正肆無忌憚地在我光裸的後背和挺翹的臀部上來回逡巡。

我的臉頰燙得能煎蛋。

「躺下,腿分開。」他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閉上眼,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側躺在床上,緩緩分開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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