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白大褂：診療室的喘息

「別動，讓我看看。」

深夜的走廊空無一人，科室主任陳巖的聲音像手術刀一樣冰冷、精準，劃破寂靜的空氣。

我叫江影，A大附屬醫院的實習護士，還有三個月，就能決定是去是留。

而我，有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

我患有一種罕見的神經末梢紊亂，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身體會像漏電一樣，從尾椎骨竄起一股股細密的電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不是疼，而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骨頭縫裡都發癢的酥麻。

為了不被人發現我的異樣，每次發作，我都會躲進最偏僻的雜物間，用身體死死抵住冰冷的鐵櫃，靠疼痛來壓制那股要命的顫慄。

可今天，我被陳巖堵了個正著。

他剛從一場長達十小時的手術中下來，滿身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

我當時正蜷縮在角落，護士裙的下襬因為身體的蜷縮而捲到了大腿根，兩條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腿正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我以為他會厲聲質問我為什麼在這裡偷懶。

但他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看了我幾秒，然後關上了雜物間的門，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愈發清晰的呼吸聲，和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一種陌生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

「腿抽筋了？」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我咬著下唇，不敢抬頭，只能胡亂點頭。

「哪條腿？」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頭頂。

我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

那股要命的酥麻感再次從脊椎湧起，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想讓疼痛感壓過一切。

可他的手，卻落在了我顫抖最厲害的右腿腳踝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他掌心的溫度滾燙得驚人。

「是這裡？」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小腿曲線，緩緩向上。

不是輕浮的撫摸，而是一種帶著專業性探究的力道，精準地按壓著我的肌肉和筋絡。

每一下，都彷彿按在了我神經的開關上。

我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絲壓抑不住的悶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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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了。

他一定看出了什麼。

我慌亂地想把腿抽回來，卻被他更有力地握住。他的手像一把鐵鉗，牢牢地固定著我的腳踝，不讓我動彈分毫。

「別緊張，」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恐懼，語氣放緩了一些，但那隻手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我只是個醫生。」

是啊，他是醫生。

是整個心外科最年輕、最權威的主任醫師，是能決定我命運的頂頭上司。

而我，只是他手下一個卑微的、隨時可以被替換的實習生。

他想對我做什麼，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恐懼和羞恥中，一絲詭異的期待感卻悄然滋生。

我渴望他繼續。

渴望他用那雙拿手術刀的手，剖開我身體的秘密，探究那股讓我又怕又愛的電流到底源自何處。

彷彿是聽到了我內心的祈求，他的手指再次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順著小腿往上，而是直接探入了我的膝蓋後方，那個柔軟又敏感的膕窩。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條腿都軟了。

那裡是神經叢最密集的地方，平時輕輕一碰都會讓我戰慄不止。

而此刻，陳巖的指尖正用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在那裡緩緩打著圈。

「這裡感覺怎麼樣？」他的聲音貼在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廓癢癢的。

我能怎麼回答？

我說我感覺快要融化了？我說我感覺身體裡的電流匯成了一片海洋，快要把我淹沒了？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裡。

可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

護士裙下的身體，已經起了難以言說的變化。那層薄薄的丁字褲，幾乎快要被氾濫的潮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