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突如其來的主動也讓展宴感到錯愕,但想到懷裡的小女人是喝多了,便冒出一個放肆的想法來。夜色濃密,無聲地溫潤著二人的心,暖黃色燈光下窗簾飄逸。也是被瑪伊帶著瘋玩了幾天,在展宴的勸說下莊明月才願意休息下來。說是休息,其實也就是找了個度假山莊,整天過著安閒幽靜的日子。展宴在一邊釣魚時,莊明月就坐在躺椅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翻著手中的畫冊。手機鈴聲響起,二人都充耳不聞。還是展宴釣上一條魚來,才幫莊明月拿起手機,見螢幕上是小星星的照片才點了接聽。手機那邊立馬傳來小星星的撒嬌聲,「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寶寶了嗎?」莊明月看畫冊看得都要睡著了,這度假山莊的環境太舒適,感覺每分每秒都可以進入沉睡。展宴把
範太是在基金會成員聚會的時候,單獨跟莊明月提起再要孩子的事,只見她表現得還是很猶豫。「明月,我記得你之前還問過我這些啊!」範太想替展宴旁敲側擊一下莊明月。再要孩子這個事,莊明月心裡也有過打算,但現在至少不合適,況且基金會現在好不容易邁上正軌,還有好多事情要操心呢。莊明月輕鬆地笑著,「是問過,但我現在也沒空想這個事啊。」一邊是公司,一邊是基金會,還有作品正在創作過程中,莊明月的安排滿滿當當。見明月是這個表現,範太也不好再問。莊明月晚上臨睡前還在想孩子的事,一天也就這時候腦子能閒下來,想點這些家裡的事。展宴今天有應酬,回來得晚了點,見莊明月還沒睡就端來一杯熱好的牛奶。莊明月被展宴扶
金太耐心很足,說話也極爽快,「行,到時候打我電話!」怕莊明月不知道,金太還專程遞上一張名片。金太走後,莊明月感到豁然開朗,感覺其實金太也沒有那麼壞,也許她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情緒吧!試著這樣去理解後,莊明月發現心中很暢快,她拉著展宴的手更緊,腳步也變得輕盈。一段時間的密集性工作過後,展宴提出出去旅遊放鬆,但莊明月還是不想放下手邊的事,但又不能直接拒絕,只好拿出她的殺手鐗來。莊明月乖巧地依偎在展宴的懷抱裡,聲音輕輕柔柔的,「旅遊放鬆我也是想去的,但你看基金會現在才剛走上正軌呢,我們要不要再計畫一下?」還沒等展宴接這句話,莊明月又繼續了,「而且我最近工作也不是拚命那種啊,我都是到點下班回
莊明月在投資方的支援下開了一家公司,由投資方派人管理,她則專心在畫作孵化上。每一件作品都在市場上成為精品,後期追加投資擴大規模時,展宴也提出要參與。「我也想成為你公司的股東。」話語簡短,莊明月卻猜得到這心思不是一朝一夕了,她略作沉思。展宴伸手攬住莊明月纖細的腰,「這點面子都不給自己老公?」莊明月本來也只是想逗逗展宴,聽了這話覺得她再不答應就是她不對了,只得故作勉強地說:「那看來我只能答應你了。」答應歸答應,莊明月還是有前提的,「但是你不能投太多!」一旦展宴投得太多,那他就是自己公司的大股東了,這以後風向就不好把控了!正式簽約投資的這天,莊明月跟展宴握手的畫面登上新聞頭條,「夫妻
跟陶藝師了解好能取作品的時間,莊明月才滿足地跟二人離開。小星星想去海洋館,莊明月跟展宴就帶著他去了。沒想到去到海洋館,小星星很快就跑得無影無蹤,找了一圈才發現他已經跟幾個同齡孩子玩到了一起。「寶寶,你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就來這裡了?」莊明月又好氣又好笑地看小星星。小星星正坐在地上,拿一個海豚的玩偶跟幾個孩子說話,看見是莊明月跟展宴來了還笑盈盈的,「爸爸媽媽我又認識新朋友了!」不光是同齡的孩子,還是孩子們的家長,對小星星的喜愛都超乎了莊明月的想像。莊明月只得無奈地拉著展宴道,「看來這海洋館的表演只好我們去看了。」對表演二人其實沒什麼興趣,主要是陪著小星星,這會兒見他沒空搭理自己,只
由於是週末,兩人才能去把小星星接回家。住校的要求是小星星提出的,有玫林照應兩人才同意下來。一週不見,莊明月感覺小星星瘦了。「寶寶,你在學校沒有好好吃飯嗎?」莊明月心疼得眼睛都紅了。小星星的眼角綻開笑意,「怎麼會呢媽媽!我是易瘦體質吃不胖啊。」莊明月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小星星還是得回家住,展宴也贊同,「是,回家住。」南院別墅裡的常住人口現在只有兩隻貓咪了,莊明月跟展宴每天是早出晚歸,家裡一點人氣都沒有。小星星還是執意要住校,「我不嘛,我就要住校,難道還不允許我體驗生活了?」他眼中微亮,「況且,我還是週休二日!」莊明月跟展宴都知道小星星很有主意,不好再說什麼,只想著在週末好好陪他。
莊明月將兜裡的棗子全都掏出來洗了洗,放在茶几上,打開電視,抱著一碗棗子吃得津津有味。吳媽收拾完廚房出來,看見莊明月髒兮兮地躺在沙發上,她抬起手假裝就要打下去說:「你這個小壞蛋,我今天剛換的沙發套,就被你弄髒了,快回房間,把衣服換了再下來。」莊明月光著腳,踩在地上,沒讓吳媽得逞,躲在沙發後笑著說:「吳媽等會兒再換嘛!我剛剛好累喔!想再躺一會兒。」「瞎鬧,要是被先生知道你這副不成體統的樣子,等回來你又要挨罰了!明月,聽話快回房去!」「等我把這集看完好不好?就剩下十幾分鐘了!」莊明月對吳媽撒著嬌。「不行,沒得商量,你快考試了,還看電視,我給你關了,上樓複習功課去!」就在這時,莊明月身後傳
滿地狼藉的房間裡,少年坐在輪椅上,額前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打理的頭髮,遮蓋住了眼睛,碎髮下的目光,陰惻惻地看著地上跟玻璃碎片混在一起的美工刀。腦海中好似有股聲音,在開口說:「還在猶豫什麼,一刀下去,就沒有痛苦了!就疼一下下而已,你爸媽離婚,又再婚了,他們都有自己的孩子,早就不要你了。」「快去死吧!死了就解脫了!」你們既然不相愛,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要生下我!你們有了各自的家庭,那我呢?我又算什麼?江裕樹眼神愈發變得狠厲決絕,手撐著輪椅,站起來,沒有雙腳支撐,整個人摔在地上,手掌心被玻璃碎片割破,流出了血,染紅了木板。從碎渣中伸出手拿起美工刀,按著推動的按鈕慢慢往上滑動,露出鋒利的刀
莊明月坐在書桌前,沒有拆開白玉書送的禮物。裡面的東西,就算不拆她也看過了,是個水晶髮夾,還是施華洛世奇。在2000年,平均薪資只有幾百塊的年代,算是很稀奇的東西。她不喜歡戴首飾,戴了首飾,總覺得自己像被一條鐵鏈拴住。也許是心理作用,讓她很不舒服。莊明月把禮物收進了書桌下面的抽屜。翻出最底下的專業書,這些題目對她來說並不難,書頁很新,一看就是不常翻。以前莊明月的成績在班裡也是吊車尾,後來為了能夠考上研究所,她就讓展宴做她的家教老師,除了上班之外,讓他來輔導自己課業。別看展宴的學歷只有國中文憑,但是他精通五門外語,他所學的知識,全靠自己日積月累自學而成。他學習的能力要是放在她的學
展宴離開後,莊明月睡得也算安穩。也許是重生後知道白玉書還活著,沒有再做可怕的噩夢。翌日,莊明月被樓上來回踱步的腳步聲吵醒,翻了個身,睜開眼睛,也沒有了睡意。死前化療的那幾個月,她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在每個夜晚,都被蝕骨的疼痛折磨得整夜整夜睡不著,頭髮也掉得很厲害。她從不知道原來化療,能掉那麼多的頭髮。上輩子的時候,她很愛睡懶覺,有起床氣,睡不好被吵醒就會發脾氣。但現在被吵醒,莊明月奇異地發現,她並沒有什麼感覺。她拿起小靈通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多一點。吳媽知道她有睡懶覺的習慣,一般也不會上樓來打擾她。莊明月放下手機,強迫自己閉著眼睛又瞇了會兒。展宴是個很多疑的人,她的變化不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