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安小姐,您確定要改名嗎?名字改了之後,您的學歷,證件,還有護照,都需要重新更改。」 安凝點了點頭:「確定。」 工作人員還在勸她:「成年人改名字其實挺麻煩的,而且您原本的名字也很好聽啊,要不您再考慮考慮?」 「不考慮了。」 安凝在改名同意書上籤了字:「麻煩你。」 「好的,您要改的名字是……向遠,對吧?」 「是的。」 向遠,飛向遠方。
Lihat lebih banyak不得不說,裴斯年在影片裡的表現還是很有感染力的,就算是語言不通的外國人也能透過他的表情和字幕感受到他的絕望。「不會的。」安凝懷抱著小貓,眼睫低垂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是必須依附誰而活的,如果他真的會因此放棄自己,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犧牲別人去成全他。」她是心意已決,就算裴斯年本人站在她面前痛哭流涕,也絕不會回頭了。麗薩也笑了一下:「那就好,你放心住在這裡吧,最近森林裡下暴雪,通往附近城市的路都暫時被封鎖了,就算有人誤會你們是一個人,也不會有機會去聯絡他們鬧烏龍的。」安凝心底湧起暖意,她嚐了口剛烤好沒多久的小餅乾,眼圈泛紅地說:「謝謝,餅乾很好吃,真的。」日子
他的理智早就被無邊的絕望給壓垮了,直到對方含糊著給了個國內的地址,才苦笑著掛了電話。毫不意外,這人是撒謊騙他的。可他沒有追究,因為沒了心力。這天之後,類似的電話就沒停過。每個人都說在某某地方看到了安凝,然後向裴斯年索取或多或少的酬勞。他明知他們之中有不知道多少騙子,也還是照樣給他們打錢,就為了抓住微乎其微的希望。所謂的酬勞最終石沉大海,連個水花都不曾激起。可裴斯年毫不在乎,他現在就靠這點念想吊著自己,哪怕有人在電話裡說要面談,也照樣會去赴約。會在這種情況下找他的還有一些女人,但個個都是打扮妖嬈,別有所圖,直言不諱地對他說:「裴先生,我有不少小姐妹,你要是過得寂寞,我們都可以陪你
地上那些紙跟安凝留給他的信紙是相同的材質,他把她沒用完的本子從書房搬到臥室,然後沒日沒夜地寫了好幾天。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裴母垂淚道:「安凝根本就不想見你,就算你寫滿一屋子的道歉信又有什麼用?你應該親口對她說這些話。」裴斯年認真思索了一下,承認母親說的有道理,但他已經鑽了牛角尖,出不來了,他抬起熬紅了的眼睛,堅持說:「她會知道的,只要我把這些都寫完,她就會原諒我,對了,我得誠心……」他嗓音嘶啞,但語氣卻是異乎尋常的狂熱,目光更是亮得反常,話說到一半,忽然起身把本子奪了回去,繼續用他發抖的手往本子上寫字,一邊寫一邊嘴裡唸唸有詞。「安凝,我錯了,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吧?只要我把
他是心急如焚,可是簽證和機票都不是想辦馬上就能辦下來的。等他站到挪威的土地上,再透過聯絡大使館和當地警方找到安凝的所在,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裴斯年敲開公寓的門,喊著「安凝」的名字就往裡闖,結果被正收拾房間的房東當場攔住,警惕道:「你是誰?」「我找安凝。」他說完,意識到她在這邊用的是英文名,連忙又重新解釋了一遍,「她是我太太,我們之間有些誤會,所以我想找她說清楚。」房東當場擺了擺手:「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她叫安凝,英文名字叫NING。」房東還是說:「我的房客叫向遠,不是你說的這個人,你找錯人了。」向遠?裴斯年陷入迷茫。「您確定不是記錯了嗎?」房東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