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九歲那年,爲了救餘硯,我受到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從此只能佩戴助聽器。 他很愧疚。 主動要求和我訂下婚約,紅著眼發誓: 「夏禾妹妹,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可十八歲那年。 爲了完成校花的考驗。 他親手摘下我的助聽器,當著校花和同學的麵,語帶嫌惡: 「小累贅,早就受夠你了。」 「我真希望九歲那年,你沒被搶救過來,一死了之。」 我攥著耳朵康復報告單,沒吭聲。 回去後,默默修改了高考志願,攜父母上門退親。 餘硯,從此山高路遠。 你我,不必再逢。
View More忍耐這麼久。我也該收網了。10接手公司後,我接連搶了餘硯好幾個大單。餘氏本就不比夏氏。加上當年他「綠毛龜」之頭銜響徹全校,連大學都沒讀完就回家了,肚子裡根本沒什麼墨水。每當他去質問合作方原因,試圖勸回對方時,都失敗了。「禾禾,是你在報復我?」「八年多了,你也該消氣了吧,我們聊聊好嗎?」他焦急地想要找我談談的同時。我親手提交了這幾年他接手餘氏後,偷稅漏稅、洗錢的證據。因此,餘硯在機場被抓獲。我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他被警方銬走。餘硯面色痛苦,似乎想說些什麼,我靠近兩步,才聽到他面色痛苦地問:「為什麼?」我直接被逗笑了,「你問我為什麼?」「那你從前侮辱我時,怎麼不問為什
看著他失神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語的樣子。我微微側身避開他,轉身上了樓。09隔天餘硯已經不在樓下。寢室裡,經常早起鍛鍊的女生告訴我,「他說他要回去上學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我點頭道謝,繼續去忙自己的事。不久後,便從共同朋友的朋友圈內得知,餘硯和葉夢琪戀愛的消息。他經常發訊息吐槽:「這兩個人天天如膠似漆,放閃撒狗糧,真是夠了。」「聽說餘硯被評為校草了,也是,他骨相優越家境還優渥,難怪能成為許多人的暗戀對象呢。」「聽說葉夢琪都要嫉妒瘋了。」「對了夏禾,你最近過得怎麼樣?」對方明裡暗裡打探我的消息。可我真的很忙。我要上課,要參加社團活動,還要和室友聯絡感情。因此,每次和
他當時一心一意安慰葉夢琪。根本沒注意到,那天的我根本沒戴助聽器。08從共同朋友口中得知,餘硯在找我的消息。我絲毫不感到意外。或許他終於得知我耳朵治好的消息,後知後覺想起,那天在包廂我已經聽見那些刺耳的話。可這些早已不重要了。我在京城的日子很充實,雖然軍訓累得像狗,曬黑了幾度,卻從未感覺如此輕快過。我也加了很多社團,交了很多新朋友。也去參加了學姐舉辦的聯誼,加了幾個男生的微信。因此,在女宿樓下,看見男人那道熟悉身影時,我確確實實有些意外。我本想繞道離開。餘硯卻率先看到我,邁著大步走來。語調透著幾分撒嬌意味:「禾禾,我很想你。」「我們談談,好不好?」室友以為我們之間
「你不回訊息,信不信我帶葉夢琪去國外玩?」我置若罔聞。不語,只一味封鎖刪除。等到臨近開學,便直接坐飛機去了京城。*而另一邊,餘硯忐忑地敲響我家房門,他手中還拿著親手織好的小人玩偶——一藍一粉,恰好是他眼中的我們。想著我看見這東西時的驚喜模樣,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可面前大門被打開時,並沒有想像中那道身影。他下意識問:「叔叔阿姨,禾禾在家嗎?」「一個暑假沒見了,我給她帶了禮物,而且也快開學了,我和她一起過去。」媽媽面色平靜,淡聲道:「忘記告訴你了,小硯,禾禾已經去學校報到了,你不用和她一起。」餘硯一怔,卻很快認定我還在生氣。他轉身欲走,卻被爸爸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