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uk重生後,我刻意避開了和崔予所有的交集。 他報讀北大,我選擇去荷蘭留學。 他跑來荷蘭找我,我又遠赴多處當戰地記者。 多年後,我攜手愛人回國舉行婚禮。 他被攔在婚禮外,眼眶猩紅。 「為什麼你不愛我了……」
Lihat lebih banyak我們在一個寧靜的海邊城市定居下來。我受聘成為一家知名媒體的國際新聞顧問,而陳默也開設了自己的私人醫院。我們決定結婚,婚禮只邀請了最親近的家人和幾位生死之交,地點在一座海島上。婚禮那天,陽光明媚,海風輕柔。我穿著簡潔的白色緞面長裙,頭髮鬆鬆挽起。陳默看著我,眼神裡的溫柔和篤定,勝過千言萬語。沒有繁瑣的儀式,我們就在親友的見證下,交換了簡單的誓言。就在司儀宣布禮成,陳默低頭想親吻我的前一刻,庭院外圍傳來一陣騷動和一個嘶啞癲狂的喊聲。「以檸你要結婚了?你怎麼能和別人結婚?!」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我看到被保全攔在門外的那個身影。是崔予。他幾乎讓我認不出了。曾經挺拔的身形佝僂
自那以後,崔予真的沒有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聽說他很快被家人強行帶回了國,具體如何,我不再關心。我的生活被更廣闊更沉重,卻也充滿意義的事物填滿。我如願成為了一名戰地記者。在荷蘭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後,我主動申請前往世界上那些充斥著硝煙與哭聲的角落。敘利亞破碎的街道上,我與倉皇逃離的平民同行。阿富汗乾燥的山風中,我記錄下士兵們疲憊而茫然的面孔。烏克蘭被冰雪覆蓋的戰壕裡,我傾聽年輕士兵對家鄉的思念。我見過太多,失去一切後空洞的眼神。在廢墟中尋找親人的顫抖雙手。在炮火中依然努力綻放的野花。還有在極度絕望中依然閃耀的人性微光。這些經歷,洗去了我最後一絲屬於少女時代的痕跡。我的臉龐被
照片一角,一個笑容明媚的側影,直愣愣劈開了他的世界。是蘇以檸!幾乎是一瞬間,那些糾纏他的幻覺如潮水般退去。他死死盯著那張模糊的側影,乾涸的眼眶再次灼熱起來。他找到了!他終於找到她了!他立刻訂了最早一班去荷蘭的機票,在飛機上,他一遍遍幻想著重逢的場景。他要告訴她,他錯了,他後悔了,他不能沒有她。他相信,只要他出現,只要他足夠誠懇,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眼裡只有他的蘇以檸,一定會心軟。當他終於在那家咖啡館門口,真真切切地看到活生生的她時。那顆漂浮不定、瀕臨崩潰的心,奇異地落回了實處。她更漂亮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份沉靜自信的氣質,站在那裡,彷彿在發光。他幾乎是貪婪地看著她
好熟悉的背影。崔予在兩年前也是這樣看著蘇以檸離開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機場保全有力的手臂架著他,周圍是旅客們詫異又帶著些許鄙夷的目光。崔予掙扎著,嘶吼著那個名字,直到聲音嘶啞,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沒有一絲留戀。「以檸——!」他最終被丟出了機場大廳,失魂落魄地站在人來人往的馬路上。蘇市初秋的陽光依舊暖融融的,落在他身上卻只感到刺骨的冰寒。她真的走了。後來去北大報到,他是被家人強行帶過去的。媽媽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振作點!」「當初是你要解除婚約,親手將人推去荷蘭的,現在的你怎麼鬧都沒用,趕緊好好唸書!」北大,他夢想中的學府,如今卻提不起任何興趣
書桌上還放著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是崔予這些年送我的小玩意兒,還有厚厚一疊他寫給我的信。我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抱起它,走到院子裡的垃圾桶旁,整個丟了進去。「檸檸,你……」媽媽站在門口,有些驚訝地看著我。「沒用的東西,該扔了。」我拍拍手,語氣輕鬆。媽媽走過來,輕輕抱了抱我。「扔了好,咱們向前看。」出國前的日子過得飛快。和朋友們聚會,陪家人,準備行李。我刻意屏蔽了所有關於崔予和林薇的訊息。只知道崔予多次想要聯絡我,均以失敗告終。得知我將他送的禮物和他寫給我的信丟掉那天,他的媽媽說他哭了很久。他說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說他後悔了。後悔什麼了,不知道,我也不
我幾乎是跑著離開了教學樓,直到衝上司機來接我回家的車,狂跳的心才慢慢平復。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是姐姐。「檸檸!怎麼樣怎麼樣,我上次跟你說的事,考慮得如何了?」姐姐清脆急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你成績這麼好,留在國內學那個破金融真是浪費!來荷蘭學傳媒吧,就當是陪陪我,好不好?」我握著手機,眼前卻浮現出媽媽的舊書箱,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她當年做記者時的英勇事蹟。小時候,我總愛翻看那些本子,覺得媽媽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受她的影響愛上了這個職業,決心讀傳媒。但只是因為崔予想去北大讀金融,我為了和他在一起才改變了學習方向。「姐。」我打斷了她滔滔不絕的遊說,聲音還有些沙啞,但異常清晰。
放學後的教室空蕩蕩的,顯得眼前人的聲音都大了些。「以檸,我是真心喜歡薇薇的。」崔予牽著林薇的手,把她輕輕擋在身後。我回過神來,看著他們倆還帶著稚氣的臉,一時有些恍惚。我喉嚨發緊,沒說話,只是低頭去撿掉在地上的書包。手有點抖,拉鍊拉了幾次都沒拉上。崔予看著我,語氣依舊冰冷強硬。「你要哭就哭吧,我不會妥協的。」林薇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該出現在阿予面前的,你要打要罵我都認……」我沒看她,只是盯著崔予。他立刻把她拉起來,護在懷裡。「是我沒看清自己的感情。」他說。「我只是把你當妹妹。」饒是重活一世,我依舊難以接受這番話。明明每天上
重生後,我刻意避開了和崔予所有的交集。他報考北大,我選擇去荷蘭留學。他跑來荷蘭找我,我又遠赴多處當戰地記者。多年後,我攜手愛人回國舉行婚禮。他被攔在婚禮外,眼眶猩紅。「為什麼你不愛我了……」我和崔予從小一起長大,家境相當,是人人稱羨的青梅竹馬。直到高三那年班上來了個叫林薇的轉學生,柔弱但堅強,激起了他所有的保護欲。三個月後,崔予開口。「以檸,我們解除婚約吧,林薇需要我,沒有我,她活不下去。」我無法接受,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後果是崔予被家裡關了禁閉,林薇則被我家人動用關係送去了外地一所更好的學校。可一個月後,林薇因不堪校園霸凌,跳樓自殺。崔予得知後,彷彿靈魂也隨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