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再說了,溫霜序也沒有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只是希望自己可以閉口不提剛剛那件事情而已。畢竟溫母是溫霜序的生母,這是他們母女倆之間的事情,自己不摻和也都是應該的。所以溫霜序說的這一番話也有道理。司機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也就沒有繼續糾結了。盡人事聽天命,自己做什麼事情還是要聽他的安排,這個人怎麼說纔對。既然溫霜序不讓他告訴陸晏回,那肯定是有她的道理,自己何必在這裡爭論一些事情呢?溫霜序也已經迅速調整好她的心態和心情,完全沒有剛剛面對溫母時的不解和憤懣。陸晏回看到溫霜序進來的時候,眼睛一亮,連忙過去幫忙把她手中的包拿過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公司那邊的事情我暫時無從下手,只
所以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會有他原本的想法。但是此時此刻,溫霜序下車之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也沒有多說什麼,臉上掛著的都是母性的光輝。現在孩子已經快5個月了,她的小腹也微微隆起。這段時間,她也確實感覺到身子開始有些不方便了,所以綜藝節目就已經開始往後延了。原本溫霜序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想要和導演好好地說一說,這個節目還是找其他人去做吧。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就耽誤了節目進度的安排。如果真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那溫霜序心裡面也挺過意不去的。可是導演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頓時義正辭嚴地反駁溫霜序。「不可以,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找人取代你在這個節目中的地位。」導演說話的時候,也是斬釘截鐵。
現在溫母已經顧不得任何形象,還有面子工程了。既然溫霜序想要和他作對,那自己為什麼還要客氣呢?雖然溫母總是口口聲聲地把「為你好」這幾個字掛在嘴邊,但其實他的骨子裡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他永遠只想著自己的事情,他從來不會為別人著想,這件事情其實溫霜序從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所以他上車,開車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就連一旁的司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夫人,我知道這些話我不該講,但是我覺得你媽媽做得實在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你沒有對不起你的娘家,現在你還懷了孕,他根本就沒有顧及你的感受。」聽到這句話,溫霜序眸光微閃。沒想到就連一個外人都能夠看得這麼清楚,可是他的親生媽媽卻對自己這麼狠心。
正是因為他給溫母留一個面子,不然的話,在之前那件事情裡,溫時瑤早就已經被抓進監獄了。可是現在,卻是因為他想把公司架空,所以溫霜序才會這麼生氣。沒想到溫母不領情就算了,還想著把溫時瑤給救出來,這種拎不清的生母,溫霜序是真的不知道該和對方怎麼說。有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身心俱疲。可是現在,溫霜序也想明白了,不是你不想接觸這些事情,事情就會遠離你。而是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你必須要強迫自己去承擔和接受這些事。反正他現在和溫母兩個人已經撕破臉了,就沒有必要再維持之前的體面。有些話,一旦已經說出口了,就不可能隨隨便便改變。說完之後,溫霜序轉身就準備離開,並不打算在原地多做停留。見狀,溫
聞言,溫母被溫霜序說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讓溫霜序的身體出現任何問題。即便她一直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她從來沒有做出什麼傷害溫霜序的事情,頂多就是置之不理。這些也應該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所以溫母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為什麼她不能去把監獄裡面的溫時瑤給救出來呢?畢竟溫時瑤是她從小到大養育的孩子。所以,溫時瑤有幾斤幾兩,有什麼本事,溫母心裡面也很清楚。這一次她只不過是聽信了那個男人的挑撥,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畢竟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溫時瑤是什麼樣的性格?溫母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她願意給溫時瑤第二次機會。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又不可能說她一次就能把事情做得很完美,這種事情放
溫霜序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心裡想什麼?」「我親愛的媽媽,有些時候我都已經不想這麼直白地告訴你了,其實你心裡怎麼想的我都知道,而且你做的事情你不覺得很過分嗎?對我來說公平嗎?」溫霜序光是說到這件事情,心裡就很生氣。「當初把溫時瑤給送進去的時候,也都是經過你同意的,而且你自己也沒有說什麼。」「怎麼在那個時候,你就沒有說要把他給救出來了。」「我……」溫母後退一步,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溫霜序的話,因為她也發現了,自己說的話確實有很多漏洞,最重要的一點,好像確實是有些前言不搭後語。而且溫霜序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之前她也答應了溫霜序要把溫時瑤給關進監獄裡面。畢竟溫時瑤也是真的做
王局長故意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裡面不是你的大女兒嗎?你找小女兒求情,只要三言兩語肯定就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的。」聽到這句話,溫母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怎麼可能會聽不明白王局長的意思呢?話裡話外不就是想要讓自己去和溫霜序求情嗎?但是對方難道不知道他和溫霜序是什麼樣的關係嗎?明擺著她嫁定了陸家,就有些不想認自己,所以自己現在怎麼好意思去和溫霜序求情,這難道不是在為難他嗎?王局長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可能輕而易舉地辦到。換句話來說,他就是在故意為難對方的,他想要讓對方知難而退,也想要看一看對方能夠為了溫時瑤做到哪個地步。畢竟現在方法都已經擺在他的面前,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做到。「溫
這些事情,難道溫母以為自己瞞得就特別嚴絲合縫嗎?豪門裡面早就傳開了,而他這個職位和豪門打交道的也是最多的,所以有些事情自然也是瞞不過他的眼睛。沒想到,溫母還好意思在這裡信誓旦旦地和自己說話。光是想到這一點,局長就覺得挺可笑的。但是他表面上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有的人,總是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對的,所以自己何必和他爭論呢?「我知道了,溫董事長,你的話我都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這些事情確實不是我能夠做得了主的,我還是要層層上報。」聞言,溫母的耐心已經在慢慢消失了。「那你說到底要我做什麼,你們才願意把我的女兒給放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已經查過了,其實她也沒有犯什麼大錯。」「
溫霜序沒有在許城停留太久,原本她是為了徐仲津才留在許城讀書,如今大學畢業,徐仲津另有所愛。這座城市,她沒了留下的意義。她連夜訂了機票,飛回鳴城。下機時,是孟清來接的她。「這次回來,不走了?」「不走了。」往年,溫霜序為了追隨徐仲津的步伐,能留在鳴城的時間並不多,和孟清聚在一起的時間也少。如今,賭約失敗。她也沒了離開的理由。孟清聽說她和徐仲津的事,難免有些唏噓,卻只笑著挽著她的胳膊。「不提晦氣事了,給你接風。」溫霜序笑著點頭,沒拒絕。孟清帶她去了鳴城最頂尖的會所,又點了最好的酒,給她開單身派對。一杯酒下去,溫霜序心裡的鬱氣散了大半。「還好你和徐仲津分了。」孟清打趣道,「
徐仲津把白月光帶到生日宴上時,溫霜序知道自己輸了。角落裡,她看了眼母親發過來的訊息。「霜序,你輸了。」「三年時間,徐仲津還是沒愛上你。按照規矩,你該回來承擔你的責任了。」溫霜序的餘光落在不遠處徐仲津摟著的女孩身上。這是她第一回見徐仲津的白月光。女孩很純,看上去溫溫柔柔,安靜又平和。哪怕穿著一身廉價的衣服,也很惹眼。徐仲津喜歡的,原來是這樣的。溫霜序的唇齒漫過一絲苦味。忽地想到四年前,圈子裡有位張揚的千金湊過去和徐仲津告白時,男人撣著菸灰,桃花眼裡掠過一絲涼薄,玩味又痞氣:「抱歉,大小姐,我喜歡乖一點,普通點的。」那時,她默默愛了徐仲津兩年。母親卻執意反對,兩家生意有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