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
“嗚……!”一聲抽泣從她唇間溢出,緊接著,聞知遙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她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此刻渾身一絲不掛的模樣。兩隻小手緊緊摀住哭得濕漉漉的臉,雙肩劇烈顫抖著,拚命壓抑著那幾乎快要失控的嚎啕大哭,哭聲聽得人心都快碎了。“容哥好壞,容哥真的好壞!我都已經把一切給你了,我甚至連自尊都不要了,脫光光站在你面前,結果容哥居然只把我當妹妹!”看著眼前這副令人心疼的景象,我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色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慌亂。剛才還昂首挺胸、恨不得直衝雲霄的小兄弟,這下也瞬間蔫了下去,乖乖趴平,顯然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根本不是牠出來逞威風的時候。“哎唷我的天啊,小姐,妳別哭得這麼慘啦!要是被溪月小姐聽見,我搞不好會被當成強暴未成年少女的變態啊!小姐,拜託妳別哭了,怎麼還越哭越大聲啊!哎唷,小姐,要是被人聽見,我真的死定了啦!”我再也顧不得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起床上那條淡粉色的厚厚床罩。我在她面前跪了下來,接著用那條厚厚的棉被把聞知遙赤裸的身體整個裹住,從脖子一路緊緊包到腳尖。我得確保她光滑的肌膚連一寸都不能露在外面,既是為了保住我自己的理智,也是為了守住她僅剩的那點清白。“好了啦,小姐,別哭了喔……都怪我這張沒教養的臭嘴,妳原諒我啦。來,先站起來,地板很冷,知遙小姐等一下會著涼的。”我輕聲哄著她,同時把裹得嚴嚴實實的她拉進懷裡。聞知遙沒有抗拒,反而一下子撲進我的胸膛,把那張沾滿眼淚和鼻涕的小臉埋進我薄薄的吊嘎裡。我緊緊抱住她。這一次,我心裡沒有半點色情的念頭。儘管我的腦子清楚得很,在那條厚厚的棉被底下,她其實什麼都沒穿。“噓……乖喔、乖喔、乖喔,別哭了啦……再哭下去眼睛都要腫起來了,到時候變得不漂亮怎麼辦?要是不漂亮了,以後就沒有帥哥排隊搶著當小姐的男朋友啦。”“我才不要別的男生!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只要容哥一個人!”她埋在我胸口悶聲大喊,那隻好不容易從棉被裡掙出來的小手,還氣呼呼地在我背上輕輕搥了幾下。我任由她哭個痛快,也任由自己的吊嘎被這個正為情所傷的小姐哭得濕透。漸漸地,她的哭聲終於小了下來,只剩下一聲聲細碎的抽噎,聽起來就像一隻被雨淋得濕答答的小貓。聞知遙稍微鬆開抱著我的手,接著仰起小臉看向我。她雙眼哭得紅腫,鼻尖也紅通通的,看起來莫名有些惹人憐愛。“容哥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你知
那個甜蜜得令人沉醉的吻緩緩分開,一縷透明的銀絲在我們唇間牽扯片刻,最後才斷開。然而,聞知遙似乎並不滿足於只是吻住我的嘴唇。她原本濕潤迷濛的眼神,此刻已化作一股孤注一擲般的灼熱,彷彿她已經下定決心,今晚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的一切交出去,好牢牢綁住我,不讓我再跑進她姊姊的懷裡。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往後退了一步,離開床沿,嬌小的身影就這麼站在仍僵坐原地、呼吸急促的我面前。她那雙微微顫抖的纖細小手,緩緩抬到肩頭,指尖碰上酒紅色緞面睡衣那兩條細細的肩帶。“小、小姐?妳想幹嘛?妳可別亂來啊,小姐,冷氣開這麼冷,小心等一下著涼!”嘴上明明慌得要命,偏偏我這雙不爭氣的眼睛卻瞪得老大,連眨都捨不得眨一下。她用一種慢得簡直折磨人的動作,先將左肩的細帶輕輕褪下,光滑的緞面布料隨之滑落,一路垂到手肘。接著,右肩的細帶也跟著滑了下來。唰。失去支撐的酒紅色緞面布料順著她的身體一路滑落,掠過胸前、腰間與臀部,最後軟綿綿地堆落在地板上。啪嗒。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停止了轉動。我甚至懷疑自己的心臟也忘了該怎麼跳,只因眼前那宛如人間天堂般的景象,此刻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面前。聞知遙就這麼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老天爺啊,感謝上天,祢的造物實在太美了……”我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青春緊實的身體,不肯放過任何一寸。十九歲的少女正值最鮮嫩的年紀,身子還從未被任何男人染指過。她的肌膚白皙細嫩,像純牛奶一樣透亮,而我的視線很快便牢牢定在她胸前那對渾圓的隆起上。尺寸的確比不上她兩個姊姊那麼豐滿,可聞知遙的卻完全是另一種極致,小巧玲瓏,卻飽滿得恰到好處。那形狀圓潤緊實得就像剛成熟的水蜜桃,高高挺立著,沒有一絲鬆垮。在那對渾圓的頂端,兩顆粉嫩的乳頭小巧可愛,此刻卻因冷氣與情慾的刺激而硬挺起來,看上去甜美得讓人忍不住想含進嘴裡。視線繼續往下,她的小腹平坦纖細,小巧的肚臍透著幾分可愛,兩側腰線窄細而柔美,勾勒出漂亮的曲線。再往下,在她那緊緊併攏的大腿交會處,覆著一層稀薄整齊的細毛,若隱若現地遮住那片羞澀的私密處。而那道隱藏其中的縫隙,此刻已泛著一層晶亮的濕潤水光,顯然她的身體早已為接下來要和我發生的一切做好了準備。“哎唷,下面那裡……我的天啊,這小森林也整理得太整齊了吧,哪像我家隔壁那個寡婦,根本就是一片原始叢林……”褲子裡的小兄弟瞬間暴動起來,一口氣脹到極限,頂得我甚至覺得褲子的縫線
我被她一路拖過廚房,穿過昏暗的客廳,接著又被硬拉著上樓,往二樓走去,踏進那個我一直以來連一步都不敢越界的禁區。每踩上一階樓梯,我的心臟就狂跳得更加厲害。“小姐,妳再想清楚一點啦,我真的不敢做這種事啊,小姐!”“閉嘴!不然我現在就大叫,把溪月姊再叫出來!”這句威脅瞬間讓我閉上嘴。直到最後,我們停在一扇粉彩色的房門前,門上還掛著一個可愛的“知遙”名字吊牌。聞知遙打開房門,一把將我推進漆黑的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草莓香氣,緊接著她也跟著走了進來,反手把門從裡面鎖上。喀噠。我甚至還來不及搞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鬼情況,聞知遙突然轉過身,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猛攻。砰!砰!砰!她小小的拳頭一次又一次砸在我寬厚的胸膛上。那點力道對我這種以前靠扛重物吃飯的人來說,其實根本不痛。可伴隨著她令人揪心的哭聲,每一拳卻莫名沉重得讓人難受。“容哥最壞了!真的很過分!你為什麼可以這樣欺負知遙?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個玩具,想要的時候就拿來抱一下,不要了就丟在旁邊,自己跑去跟芷歆姊玩?”我只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發洩,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哎唷,知遙小姐,妳消消氣啦。別一直打了,等一下妳自己的手反而會痛。我的胸口很硬耶,裡面都是骨頭,更何況我造的孽這麼多,現在連胸口都被罪孽塞得更硬了。”我好聲好氣地哄著她。可聞知遙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的拳頭反而越來越無力,動作裡卻透著越來越深的委屈和絕望。看著她如此脆弱、如此難過,我心裡那點僅存的良知終究還是佔了上風。我放輕動作,伸手握住她再次揮起的兩隻手腕,不讓她繼續打下去。“夠了,小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知道我有錯。我就是個笨蛋,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司機,哪裡懂你們有錢人那些彎彎繞繞的感情。可是我對天發誓,小姐,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讓知遙小姐傷心。”寂靜籠罩了整個房間一秒鐘,下一刻,聞知遙強撐著的防線終於徹底崩潰。“嗚哇啊啊啊!”她猛地撲上來,整個人重重撞進我懷裡,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把哭得濕漉漉的小臉埋進我只隔著一件薄吊嘎的寬厚胸膛。“我好怕,容哥,我真的好怕會失去你!以前爸爸也是這樣……我記得很清楚,爸爸每天都忙著工作,身邊總是圍著好多人,結果有一天,他突然就走了,把我一個人丟下!我不要容哥也跟爸爸一樣……我現在都已經這麼依賴你、這麼習慣有你在身邊了,我不要你也丟下我!”咚!這番話
“吃醋?我會吃妳這個小屁孩的醋?欸,妳給我聽清楚喔。我才沒必要跟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小鬼吃醋。我只是在講我應有的權利。是我付他薪水的,妳也別忘了,容哥是司機,他的工作本來就是服務主人,而我就是他的主人。”這個家裡最小的女孩又往前踏了一步,原本哭得紅腫的雙眼,此刻像燃起了火一樣,滿是激動的情緒。“溪月姊只准容哥接送她上下課而已!其他時間容哥就應該待命在家裡,應該陪我才對!不是被姊姊帶出去到處亂跑,更不是陪妳跑去什麼飯店做那些色色的事!滿腦子都在想那種東西!”“欸,妳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喔!誰滿腦子色色的了?”“少來了,姊姊妳不要再找藉口!妳以為我是白癡嗎?我透過竊聽器全都聽到了!姊姊妳剛才明明就把自己的身體送上門給容哥,對不對?妳一個女生這樣不覺得很廉價嗎!”“妳找死是不是!”聞芷歆早就氣到快炸了,一聽這話立刻衝上前,伸手就想去扯妹妹的頭髮。而我這個從剛才開始就像根電線桿一樣杵在旁邊的人,終於猛然回過神來。完蛋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真的要在我眼前開打了!“哎唷,停停停,小姐!別打架啊!”我慌得大喊,身體下意識往前一擋,硬是把自己這副大塊頭塞進兩人中間。本來是好心想勸架,誰知道最後倒楣的反而是我,莫名其妙成了這兩個像被惡鬼附身的美女互相廝殺之下的犧牲品。聞知遙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她那雙小小的手明明看起來沒什麼力氣,五根手指卻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接著用力把我往她那邊拉,活像我是她最寶貝的玩偶,現在正要被壞人搶走似的。“容哥跟我走!你今天一定要去我房間把事情全部解釋清楚!”左邊的聞芷歆當然也不甘示弱,立刻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臂。不同的是,她根本不只是抓住手腕而已,而是直接用雙手緊緊抱住我的上臂,使出全身力氣,把我往完全相反的方向拉。“想得美!他跟我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都還沒跟他講完咧!”而我的苦難,也就從這一刻正式開始了。我的身體被兩個人使盡全力往完全相反的方向拉扯。然而,真正讓我快要發瘋,甚至連兩條手臂被扯得發疼都快忘記的,卻根本不是那股疼痛。而是此刻緊緊貼在我身上的觸感。在左邊,聞芷歆把我的上臂抱得死緊,緊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的隆起,整個緊緊壓在我的手臂肌肉上。每當她猛地扯動我的身體,想把我從妹妹身邊拉開時,那兩團柔軟也跟著被擠壓得變了形,順著我手臂的輪廓緊密貼合,一下一下輕柔地磨蹭著,帶來一陣又熱又酥麻、讓人幾乎沉醉其中的觸感
我嚇得方向盤差點往右一偏,整台車險些跟著歪出去。“蛤?飯、飯店?!小姐,妳別鬧了啦,真的!我就只是個司機而已,皮夾裡除了欠款單,就只剩一張皺巴巴的身分證。四星級飯店那種地方,我哪住得起啊?搞不好進去上個廁所收的錢,都夠我在鄉下喝好幾杯黑咖啡了!”聞芷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溫熱的氣息輕輕吹過我的耳朵,害我後頸的寒毛瞬間全豎了起來。“拜託,容哥,你怎麼這麼老實啊?誰叫你付錢了?當然是我全包啊,從頭到尾都算我的。容哥只要人肯來就好,偶爾吃一次軟飯又不會怎樣,反正也是我約你的。”她笑得一臉曖昧,又接著說,“而且我還會買你最愛抽的菸給你,一次買兩條,直接讓你放在傭人房慢慢抽。怎麼樣?”兩條菸?免費的?還外加聞芷歆那豐滿惹火的身子,等著我在有冷氣、有軟床的飯店房間裡盡情享用?我腦子裡甚至已經浮現出聞芷歆一絲不掛地在飯店雪白的床單上翻來覆去,而我右手還夾著昂貴香菸的畫面。光是這麼一想,我那顆不太靈光的腦袋差點當場短路,恨不得現在立刻把方向盤往左一打,直接掉頭去飯店。“容哥,你還在好奇我剛才答應你的事吧?”“我保證,我坐在你上面動起來的時候,一定會爽到讓你連自己在哪裡都忘了。老實說,我會這樣約你,也是因為我到現在還對你那根硬得跟鋼筋一樣的東西好奇得要命。上次隔著那條紗籠布,也只有容哥你舒服到了,我都還沒……”她再次貼著我耳邊低語,手指更是大膽地直接壓上我的胯間。小景燁猛地抽動了一下,像是光聽見這個提議就已經興奮得快要炸開。然而,就在慾火燒得最旺的時候,我腦海裡突然又響起了聞知遙前幾天對我說過的話。“芷歆姊那方面需求很大的,容哥。她一旦想要了,不弄到自己滿足是絕對不會停的。而且容哥你要記住喔,她要是真的覺得對味,絕對不可能只來一回合!”那幾句話簡直像一桶冰水迎頭澆下,瞬間把我熊熊燃燒的慾火澆熄了一大半。要是我現在真的腦子一熱,把車開去飯店,照聞芷歆現在這副狂野的樣子,我搞不好最後連命都要交代在那裡,被她榨得一滴都不剩。“抱歉啦,小姐,真的不行。剛才知遙小姐打電話來的時候哭得超慘,我怕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萬一知遙小姐真的怎麼了,我又不在場,謝夫人肯定會把我吊起來修理!”聞芷歆不爽地哼了一聲,把手從我大腿上收了回去,整個人重重往椅背上一靠。“嘖,你這男的真的有夠怪欸!那個小屁孩一有事,你就跑得比誰都快;換成我都已經明擺著送好康給你了,你居然還不要。
我那隻長滿厚繭的右手拇指,已經顫巍巍地懸在裂得亂七八糟的手機螢幕上方,心裡癢得要命,恨不得馬上回覆聞芷歆那則撩人的訊息。她居然還想隔著螢幕跟我繼續玩第二回合。一想到她答應要給我的“獎勵照”,搞不好是全身一絲不掛的照片,又或者是在床上擺出什麼撩人姿勢的自拍,那些畫面立刻不受控制地在我腦子裡亂竄。然而,就在我的拇指快要碰到傳送鍵的前一秒,剛才飯桌上聞知遙那張冷冰冰的臉,突然像陰魂不散的女鬼一樣從腦海裡飄了出來。“容哥是知遙的。只有知遙可以靠近容哥。”那句話陰森森地在耳邊迴盪,提醒著我一件可怕的事。那個小丫頭可是能隨時調家裡監視器來看的,誰知道她會不會也叫她那個神通廣大的駭客朋友,順便把我這支破手機也給監聽了。更別提剛才在書房裡,聞溪月還撂下狠話,說她會像影子一樣盯著我,在這個家裡連我喘口氣都別想逃過她的眼睛。“幹!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現在連在心裡想點色色的東西也不行!有沒有搞錯啊,我偶爾色一下是會怎樣?老天爺還真是有夠照顧我啊!”我鬱悶到快要抓狂,一把將手機甩到那張薄得可憐的床墊上,接著整張臉埋進帶著霉味的枕頭裡,拖著嗓子哀號了老半天。誰知道隔天,我的苦日子才真正開始。一整天下來,我忙著洗車、修剪院子裡的草,還得開車接送謝夫人去她平常光顧的精品店。可塞在西裝褲口袋裡的手機,卻從早到晚震個不停。嗡嗡……嗡嗡……嗡嗡……手機緊貼著我的右大腿,一震起來就癢得要命,偏偏那位置又好死不死就在“小景燁”旁邊,害我每次收到通知都渾身不自在,怎麼站都覺得不對勁。聞芷歆這波游擊戰,打得可真夠兇的。後來我趁著在加油站上廁所的空檔,偷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結果才剛打開LINE,我眼珠子差點直接掉出來。她一口氣傳來了一大串訊息。其中還夾著一張她坐在冷氣開得很強的教室裡拍的自拍照。照片裡,聞芷歆小姐擺出一副百無聊賴卻又莫名性感的表情,嘴唇微微張著。不過真正吸引我目光的根本不是她的臉,而是她身上那件白襯衫。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被她故意解開,領口敞得老大,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又深邃的乳溝。兩團飽滿之間那道窄窄的縫隙裡還落著一層暗影,光是看著,就能想像她那對寶貝到底有多豐滿、多緊實。我狠狠嚥了口口水,手指不受控制地把那片“天堂峽谷”放到最大,腦子裡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要是換成我的臉被夾在那裡,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除了這張看得我渾身燥熱的照片,她還傳來了一則語音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