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露芙曾與狼群阿爾法凌克斯擁有一段禁忌之戀。他們本是勢不兩立的敵人,卻被命運緊緊相連。一場戰爭奪走了她父親的生命,也讓凌克斯神秘失蹤。多年後,他突然歸來,喚醒了露芙塵封已久的愛意,卻也帶來新的危機。當露芙發現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後,她被迫在家族與摯愛之間做出艱難抉擇。 與此同時,平凡的酒吧調酒師賽琳成為黑豹獸人的追殺目標。一位神秘狼族貝塔出手救了她的性命,也喚醒了她體內沉睡已久的力量。隨著真相逐漸浮出水面,賽琳發現自己與狼群之間的戰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而她所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將改變整個獸人世界的命運。 這個故事引人入勝,因為它將愛情、超自然生物、動作、懸疑和情感衝突融合在一個情節中。
View More盧夫的觀點
有些名字註定不該被說出口。
不被允許。
不能低聲耳語。
甚至不能存在於回憶之中。
然而,他的名字總有辦法找到我,穿過我築起的每一道高牆,深深沉入我的骨血裡,像一道永遠無法消退的傷疤。
凌克斯。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握著銀色匕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專心點。」我低聲對自己說。
訓練場在晨曦微弱的光線下靜靜延展開來。陽光灑落在我的肌膚上,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鋼鐵交織的氣息。
我再次動了起來。
迅速而精準。
匕首狠狠刺向面前的木樁,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攻擊都比上一次更加凌厲。
疼痛遠比回憶容易面對。
它乾淨。
簡單。
而且可控。
不像過去。
我心裡這麼想著,猛地將匕首甩向地面。
那段回憶依舊糾纏著我。
不是零碎的片段。
也不是模糊的殘影。
而是完整無缺地存在著。
那一晚,他看著我的眼神。
他身上的氣息如何將我層層包圍,宛如一場我無法逃離的風暴。
還有那雙眼睛。
永遠那麼強勢、深沉,令人無法忘懷。
我緊緊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將那些畫面驅逐出去。
「不是現在。」我低聲喃喃。
我沒有時間沉溺於過去。
至少今天沒有。
我返回住處,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快步來到床邊,拿起放在床沿的背包,習慣性地檢查裡面的東西。
一切都在。
很好。
我把背包甩到肩上,正準備離開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來電顯示是母親。
我重重吐出一口氣,然後接起電話。
「母親。」
「妳為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她尖銳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我們需要妳立刻過來。現在。如果妳能扭曲時間,那就去做。」
還是一樣的語氣。
還是一樣的威嚴。
從來沒有改變過。
「我明白了。」我平靜地回答。
「很好。」她說。
電話隨即掛斷。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沒有再多想便離開了。
道路在前方無限延伸。
引擎低沉的嗡鳴聲是唯一打破寂靜的聲音。
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說不上來。
但那種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行駛到半途時,油量警示燈突然亮了起來。
「真棒。」我失望地低聲抱怨。
我把車開進附近的加油站,下車加油。
空氣比平時更加寒冷。
四周安靜得異常。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了一聲尖叫。
聲音很微弱。
卻足夠清晰。
我瞬間停住動作。
感官立刻變得敏銳起來。
聲音來自附近的一條街道。
我毫不猶豫地離開車子,循著聲音走去,本能已經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當我轉進一條狹窄的小路時,看見前方有一條巷子。
然後,我看見了他們。
三個男人。
還有一個女孩。
怒火瞬間在我胸口翻湧而起。
他們把她逼到了角落。
女孩拼命掙扎著。
滿臉恐懼。
試圖反抗他們。
「喂,離她遠一點。」我冷聲命令。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人。」
我的聲音冰冷刺骨。
他們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我已經動了。
快得像一道殘影。
我一把抓住離我最近的男人,狠狠將他撞向牆壁。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瞬間喘不過氣。
另外兩人立刻朝我撲來。
但他們根本無法與我相比。
我迅速將他們制服。
乾淨利落。
精準克制。
我沒有殺他們。
不值得。
巷子再次恢復了寂靜。
我的目光落在那個女孩身上。
她不停顫抖著。
雙臂緊緊抱住自己。
看著我的眼神裡仍充滿恐懼。
我的神情微微柔和下來。
「嘿……沒事了。」
我放輕聲音說道。
「妳現在安全了。」
她沒有回應。
我能理解。
所以我盡量避免說出任何可能讓她更加害怕的話。
「嗯……聽著,我很抱歉,好嗎?妳會沒事的。一切都沒事了。他們是壞人,但我保證,他們再也不敢碰妳,也不敢傷害妳。」
我溫柔地安撫著她。
「我得立刻帶妳離開這裡。」
我慢慢蹲下身,盡量不讓她受到驚嚇。
「妳能站起來嗎?」我輕聲問道。
她猶豫了一下。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很好。」
我朝她伸出手。
「來吧。」
我小心地扶她站起來。
我們一路沉默地回到加油站。
我加完油後,替她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上車吧。」我對她說。
她安靜地照做了。
前往莊園的路程比平時漫長許多。
又或許只是我的錯覺。
不久之後,我抵達了莊園大門前,等待那兩扇巨大的黑色鐵門打開。
周圍的氣氛溫暖卻異常安靜。
霧氣瀰漫。
遠處隱約傳來鳥兒的鳴叫聲。
我看了一眼時間。
我知道自己已經遲到了。
母親之前打過電話。
我想起這件事時微微皺眉。
確認身份後,大門終於緩緩開啟。
「繫好安全帶,小姑娘。」我看著她說道。
當車子駛入莊園時,我看見了艾琳娜。
她是這裡的女管家。
此刻正站在大門口等待我的到來。
我停好車,下車後走向後車廂。
打開後,取出了一只銀色公事箱。
進入莊園前,我先對車裡的女孩說:
「如果妳還想回家,就別下車。」
「嗯。」她輕聲回應。
我朝她笑了笑。
終於,她開口說話了。
當我朝艾琳娜走去時,立刻從她的表情中察覺到不對勁。
屋裡似乎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妳遲到了。」
她有些擔憂地說。
「這段路程只需要一個小時,但妳已經花了超過三個小時。」
「只要我沒因為殺人登上新聞頭條,就不算太久。」
我諷刺地回答,同時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艾琳娜從小陪伴我長大。
她是一名萊肯。
但十年前她做過的那件事,我始終無法真正釋懷。
即便如此,我依然尊敬她。
當我走進屋內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彷彿早就預料到我會像平常一樣遲到。
母親正坐在餐桌前,不耐煩地打著響指。
樓上傳來一道聲音。
「妳怎麼花了這麼久時間?」
亞歷山大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是我的哥哥,也是阿爾法狼。
此刻正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我剛剛是因為……」
我正準備解釋。
奧丁卻突然插話。
「哦,姐姐肯定是忘記今天有會議了。畢竟她一直都是最忙的那個,不是嗎?」
他嗤笑著說。
「你他媽能不能閉嘴?」
我朝他怒吼。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但沒過多久,母親便打破了沉默。
「公事箱帶來了嗎?」她問。
「是的,母親。」
我將銀色公事箱遞給她。
她檢查過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東西齊全。」
「有人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開始感到不耐煩。
「他回來了。」
亞歷山大語氣沉穩地說。
「誰?誰回來了?」
我困惑地問。
傑登憤怒地將玻璃杯摔在地上。
「真不敢相信,過了這麼多年,他居然還有膽子回來。」
他憤怒地說。
「到底是誰回來了?是誰?」
我忍不住大聲喊道。
在城市深處,一座廢棄工廠的廢墟之下,隱藏著一個秘密的地下室,那是黑爪豹族的秘密聚會場所。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懸掛的燈泡微弱的光線在混凝土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幾位豹族變形者圍坐在一張巨大的鋼桌旁,目光銳利而警覺。桌子的盡頭站著他們的首領凱爾,他身材高大,氣勢逼人,光是站在那裡就足以讓人屏息凝神。他金色的眼睛緩緩掃視著房間,其他人都在等他開口。一名偵察兵上前一步,微微低頭。“首領,”他說,“我們的間諜已經確認,猞猁已經回到了城裡。”房間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竊竊私語。凱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那頭狼終於爬回來了,」他平靜地說。另一名豹變形者俯身趴在桌上。 “他的回歸會讓事情變得複雜。”凱爾繞著桌子緩緩踱步,靴子在寂靜的地下室迴盪。“或許吧,”他若有所思地說,“但他的回歸也證實了一件事。”房間裡又陷入沉寂。“他回來是因為她。”幾隻黑豹交換了一下眼神。「你是說……露芙?」其中一隻問。凱爾停下腳步,直視著他。“是的,”他回答道,“露芙。”他用爪子輕輕敲了敲攤在桌上的地圖。「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尋找那條血脈的最後踪跡。如今我們離目標如此之近,命運卻讓狼群首領回來守護她。」另一隻黑豹謹慎地開口道。「首領……如果露芙真的擁有我們所相信的那種力量,那麼抓住她絕非易事。尤其是如果猞猁已經找到了她的話。”凱爾的眼神變得陰沉。「所以我們不會盲目攻擊。」他指著地圖上幾個標記的地點。“首先,我們要監視他。林克斯的一舉一動,他去的每一個地方,他遇到的每一個人,我們都要密切關注。”「主人,我們都知道林克斯的行事作風有多麼隱密;監視他並非易事,我們得盡量避免任何失誤,以免他察覺到我們在監視他。」另一隻黑豹說。「那露芙呢?」又有人問。凱爾緩緩露出笑容。“她是開啟一件遠比你們想像中更大的秘密的關鍵。”黑豹們湊近了些,仔細聆聽。「她的血脈蘊藏著開啟一種古老能力的強大力量。」凱爾繼續平靜地說。“這種力量足以改變這座城市中所有超自然氏族之間的平衡。”房間裡更加安靜了。“如果我們控制了露芙,”他說,“我們就控制了未來。”其中一名戰士皺起了眉頭。 「那林克斯呢?」凱爾雙手撐在桌上,利爪緩緩伸出。「如果那頭狼擋了我們的路…」他金色的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就除掉他。”另一名偵察兵上前一步。“我們的人已經在監視盧夫狼群的領地了。如果盧夫出現,
露芙視角刺眼的陽光透過我緊閉的雙眼,刺得我呻吟一聲,翻了個身。我緩緩睜開雙眼。睜開的那一刻,我竟一時想不起自己身在何處。然後,一股氣息撲面而來。迷迭香……還有他。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轉頭看向床的另一邊。床單還帶著餘溫,微微褶皺,那是幾個小時前猞猁躺過的地方。昨晚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他在昏暗的客廳裡看著我的眼神,多年分離後再次聽到他的聲音,以及我們倆都無法抗拒的那份熟悉的吸引力。十二年十二年的躲藏、渴望,以及假裝我們可以各自生活,而我們的狼群卻彼此憎恨。然而,當我們再次站在同一個房間裡的那一刻,一切都彷彿從未發生過,一切都回到了原點。我緩緩坐起身,拉過毯子裹住自己。我渾身疲憊,思緒卻飛快運轉。猞猁走了進來,他一看到我,眼睛就瞪大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目光掃過我赤裸的身體。「我幫你洗了個澡,然後把你放在這兒。」他語氣堅定地說。「為什麼回來?你不該回來的。」我對他說,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他靠近了我,靠在我身上,想要吻我。我心裡明白,他是在迴避我的問題。就在這時,我用手指輕輕按住了他的嘴唇。「噓,別這麼快,你在幹嘛?」我挑了挑眉問。他站起身,搔了搔後腦勺。「你在盯著我看。」他突然說。我眨了眨眼。「早安,我的女王。」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說。我抱起雙臂。 “別想用甜言蜜語蒙混過關。”他嘆了口氣,在我身邊坐下,用手揉了揉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終於回來了。」我繼續說道,聲音變得有些緊繃。「狼群仍然記得發生的一切。所以,告訴我實話…」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他身上。“你為什麼在這裡,猞猁?”然後他移開了視線。這讓我胸口一陣緊縮。「到底是什麼事?」我追問。他咬緊了牙關。「我的家人……」他緩緩開口。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我母親一直催我結婚。他們想讓我結婚,並且已經安排了另一個狼群裡的女人給我。”我倒吸了一口氣。“……什麼?”「他們已經選好了人選,」他輕聲說。我一時語塞。我的心彷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所以你回來就是為了這個?」我苦澀地問。“為了在嫁給別人之前見我一面?”“不,”他堅定地說,“不是這個原因。”「那是什麼?」我反問。「他們認為娶她能加強狼群之間的聯盟,」他解釋道。“他們已經為此努力了好幾個月了。”我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那你跟他們說了什麼?」我問。他的眼神柔和了下
奧斯汀視角她點頭的那一刻,我一刻也沒耽擱。我剛一靠近,她的氣息就撲面而來——血腥味、煙燻味,還有某種……溫暖而陌生的味道。我體內的狼性躁動不安。伴侶。這個詞在我腦海中隱隱迴盪,但我立刻把它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此刻,她正在流血。而且流得很厲害。我一手托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托住她的膝蓋,小心翼翼地把她從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來。她身體僵了一下,顯然不習慣被扶著。“放鬆,”我輕聲說道,“你這樣只會讓她更糟。”她沒有回應,但我能感覺到她變得多麼虛弱。幾分鐘前,她還在拼命地和那些豹人戰鬥。對於一個傷成這樣的人……她卻異常頑強。我的目光再次掃過街道。那些我沒打死的豹子都已經逃走了。膽小鬼。很好。我把她抱到停在路對面的SUV旁,用手肘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輕輕地把她放進去。她的背碰到座椅時,痛得她皺了皺眉。「抓緊了,」我說著,迅速關上車門,然後坐到駕駛座上。引擎轟隆隆地啟動,我沿著空曠的公路飛馳而去。一路上除了她不均勻的呼吸聲,一片寂靜。我瞥了她一眼。她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警覺。「你很幸運,」過了一會兒,我說。她虛弱地嗤笑了一聲。 “幸運?我差點就死了。”“如果我沒回來,你就死了。”她的目光轉向我。“……為什麼回來?”這個問題懸在空中。我握緊了方向盤。「感覺有點不對勁,」我簡單地說。但這並非全部真相。真相是,自從我們在酒吧見到她之後,我的狼就一直拒絕離開小鎮。但我還沒準備好解釋這件事。還沒準備好。開了幾分鐘車後,路面從柏油路變成了碎石路,我們進入了環繞狼群領地的森林。道路兩旁高大的樹木林立,它們的影子投射在車燈上。該當我靠近那座巨大的森林小屋時,森林在腳下發出沙沙的聲響。終於,艾莉亞的小屋出現在眼前。我停下車,迅速下車,然後再次打開她的車門。「你能走嗎?」我問。她試著撐起身子。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幾乎癱倒在地。我立刻扶住了她。“是啊,”我冷冷地說,“我就知道。”她還來不及再次抗議,我就把她抱了起來,朝木屋走去。我緊緊地抱著她,心跳如擂鼓;她看起來那麼虛弱。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煙燻的香氣。我一腳踹開了門。「艾莉婭!」我喊道。片刻後,那位老治療師從後面的房間走了出來,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她銳利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我懷裡的女人身上。“唉,”他嘆了口氣,“看來你又惹上麻煩了,貝塔。”“她被豹人襲
猞猁視角我完全明白我的回歸將會是一場災難。回到這裡感覺很好,但似乎有些東西改變了。我下車走向大樓時注意到了這一點。家人都在等我回來,他們請司機來接我。但我決定改變計劃,讓司機送我回家。不久,我回到了家,還是在同一棟大樓裡。 「真性感,」我心想,臉上帶著微笑。走進客廳,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迷迭香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似乎一切都沒變,」我自言自語。我走到吧台,拿了一瓶羅曼尼康帝香檳。我抿了一口。 「嗯,真好喝,」幾口下肚後,我心滿意足地說。我一刻也沒耽擱,直接走進房間,脫下了身上的迪奧貂皮大衣。我需要洗個澡;一路都很忙,因為我在車上還開著辦公室會議。我走進淋浴間,打開水龍頭,水珠開始輕柔地滑過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從頭髮到腳趾。關於她的記憶開始在我腦海中閃回:她的氣息、觸感、秀發,還有她那雙湛藍的眼睛。我們已經分開多年,我對自己感到無比憤怒。我簡直無法相信,我們雙方竟然會製造出如此大的矛盾,這影響了我與她之間那段隱密的感情。我無法停止想念她;我們之間的連結如此深刻,如此毋庸置疑。我一拳砸在牆上,任由情緒淹沒我。洗完澡後,我抓起一條毛巾,走了出來,穿上衣服,下樓走向廚房。來之前,我已經吩咐所有的傭人和管家都去休息了;我想一個人待著。我拿了些蔬果,因為我沒打算吃太多。我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希望能看看城裡發生了什麼新聞。突然,我感覺到了什麼;我注意到一個影子。下一刻,我聽到配電室傳來一些聲音。有人來了。我環顧四周,心想究竟是誰膽敢侵犯我的隱私,我立刻意識到這一點。燈滅了。 「這下有意思了,」我低聲說。還沒等我踏出一步,就覺得肩膀被抓住了。這次的拉力不一樣。我被推向沙發,儘管周圍一片昏暗,空氣也靜得出奇。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你沒收到邀請就回來了,還是你想她了?」她意味深長地問道,期待著我的回答。我知道只有她才敢來。她還是老樣子,一頭蓬鬆的捲髮,身上散發著令人舒緩的薰衣草香氣。我摟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身,讓她動彈不得。她拼命反抗,但我絕對不會讓她挪一寸。我把她拉得更近,緊貼著我的胸膛,不留一絲縫隙。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我吻了她的脖頸,她輕聲呻吟。「你沒想到我會回來,對嗎?」我一邊問,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的腰肢。「狼群可不歡迎你回來……」我打斷她的話,不讓她說完。「我每天都想念你,我知道你也是。你以為我會忘記我們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