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結束通話後,周遠深猛地拔掉輸液針頭,不顧張媽的勸阻,執意出了門。直接搭車去了警局。 警員將一包東西遞給周遠深,他看著手裡的東西有些失神… 隨後警員繼續說道,「殺害您愛人的主犯名叫江宛瑜,是她指使張宇浩尾隨您愛人,隨後故意將林女士的車撞入橋下,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 「據嫌疑人交代,這個張宇浩是江宛瑜的表哥……」 「不可能是江宛瑜,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周遠深臉色鐵青,下意識反駁。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仍在試圖為江宛瑜開脫。 隨後又聽他喃喃道,「所以,是我害了她……」後面的聲音太小,以至於我沒有聽清。 警員肯定地點了點頭,「周先生,江宛瑜已經認罪,據她交代,她就是想
葬禮過後,周遠深一如往常地每天準時出現在公司,看似正常,只是這種正常中透著一絲詭異。 比如每天早上,他會換上我以前給他準備的衣服。他吩咐張媽按照舊例為他準備午餐,細緻到連食物的包裝和菜色的種類都要與我生前為他準備的一模一樣,哪怕味道根本不同。 有時,在繁忙的會議空檔,他會突然叫住秘書何潔,輕聲詢問我是否有來電或送來了什麼。 周遠深的語氣很溫柔,臉上帶著期待,完全沒有之前的不耐煩。 每當何潔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我已不在時,他都會用冷漠的眼神打斷她。 他開始頻繁地撥打那個我再也不會響起的手機號碼,對著空氣低語,彷彿我真的能聽到一般。 以前總是忙碌的他,現在一到下班時間就急匆匆地
周遠深一臉倦容,不知是不是因為沒反應過來,他對警察的話也沒有任何震驚的反應。 良久,他緩緩開口,「誰謀殺的?」 兩名警察似乎也察覺到周遠深有些過於平靜了,他們緊盯著周遠深的反應,試圖從中找出線索,但周遠深只是平靜地回望著他們,彷彿真的只是一個旁觀者。 「兇手的情況我們還在調查,我們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跟您了解一下,您愛人出事的當天早上,您在哪裡?」警員神情嚴肅。 周遠深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問題有些不耐煩,「在休息。」他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波瀾。 警員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對周遠深的回答感到不滿,繼續追問:「周先生,您和林女士前一天發生了爭吵,後來發現您愛人不在,難道就沒想過找她
周遠深猛地坐起身,他緊緊握著手機,聲音沙啞:「你確定?真的是她?」 電話那頭,語氣沉重,「周先生,請節哀!眼下需要您儘快來一趟警局。」 通話結束後,周遠深握著手機的手遲遲未放下,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一般,呆坐在床上。 來到警局,周遠深剛跨入停屍間,「啪」的一聲,曉曉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毫無防備,踉蹌著後退兩步才勉強站穩。 周圍的警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面面相覷,氣氛瞬間凝固。 曉曉眼睛紅腫,滿臉淚痕,憤怒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周遠深,是你!都是你害死思彤的。」 她邊說邊用力推搡著周遠深,「你不是說思彤沒事嗎?你不是說那具屍體不是她嗎?」 「你
周遠深並未注意到那些箱子,他自顧自地解開領帶,倒了一杯水。然而,當他拿起水杯時,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那些紙箱裡裝滿了我的衣物、盥洗用品和電子產品。我的東西,竟被如此隨意地打包起來,彷彿我從未在這個家裡存在過一樣。 這時,江宛瑜操控著輪椅從電梯口出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遠深,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周遠深冷冷地看著她,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江宛瑜不以為然地指了指那幾個紙箱子,「哦,你說這些啊。我覺得你們既然要離婚了,那她的東西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所以我就讓傭人幫忙收拾了一下。」 她說得理所當然,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做
結束通話,他轉頭看向江宛瑜,臉上的陰鷙還未完全消散,語氣有絲絲冷意,「宛瑜,我得去趟警局,你在家好好休息。」 「是不是林思彤出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江宛瑜問這話的時候,眼神明顯閃爍不定。 周遠深臉上掠過一絲嘲諷,冷哼一聲,「她?我倒希望她是真的出事。」 都到這會兒了,他還要這樣詛咒我!他到底是有多討厭我,才會這麼不希望我好。 我忍著對周遠深的厭惡,跟著他來到了警局。 剛到警局門口,曉曉也到了。本就不對付的兩人,此時更是一句話也不願多說,都徑直朝警局內走去。 兩人一進門,就有警察領著他們去了認屍的房間。 警察將蓋在屍體上的白布緩緩揭開,「周先生,
很快到了警局,我緊跟在周遠深身後。一名女警領著我們走進一個房間,語氣裡帶著幾分公式化的冷淡。「周先生,死者的物品都在這裡,請您確認一下。沒問題的話,請隨我們去認領屍體。」周遠深瞥了一眼證物袋中的包包和身分證,眉頭微皺。我緊張地觀察著他的反應,心中忐忑不安。當走進存放屍體的房間時,周遠深的臉色變得更加冷漠。他一步步走近那具屍體,瞥了一眼,眼底滿是嫌惡,接著冷聲道:「這不是林思彤。」不是我?我驚愕地瞪大眼睛,忙湊近了一些,想確認他是否只是在敷衍。然而,當我仔細看清那具屍體的面容時,儘管它已經有些變形,但從種種特徵來看,確實不是我。我愣在原地,心中的慌亂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不解
周遠深面色微僵,沉著臉拿起那份被我揉得不成樣子的遺書。他目光匆匆掃過,最後落在簽名處,他一貫淡定的臉龐終於有了變化。 我緊盯著他的反應,心中忐忑不安。然而,他卻忽地冷笑起來,將遺書狠狠地摔到桌面上,自言自語道,「林思彤,你還真是長本事了,為了騙我,連遺書都敢弄出來。」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不管怎麼說,我們也一起生活了四五年,他明知我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但他卻對我沒有半點信任。 我嘗試平復情緒,心想,即便他信了又怎樣?他早已表明態度,我死了最好! 周遠深倒了杯水,幾口飲盡,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放下杯子時,視線又不自覺地落在那份遺書上。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也許是上天覺得我的苦還沒有吃夠,我的靈魂並沒有消散,而是飄飄蕩蕩地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別墅裡。 我的靈魂似乎被禁錮住了,不知為什麼,只能伴隨在周遠深左右。 我跟著他下樓。 偌大的別墅靜悄悄的,他的目光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轉了轉,似乎在找什麼。 他隨口喊了兩聲張媽,並沒有得到回應。 在我和他談離婚之前,我特意給家裡傭人放了兩天假,他們應該晚上才會回來。 周遠深對此似乎並不在意,他拿起外套,準備出門。目光偶然掠過桌上的離婚協議書和婚戒,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緩緩走近,輕輕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神情專注地翻閱著。 我本以為他看完會馬上簽字,畢竟這段婚姻他從未滿意,現在我肯放手,
我得了絕症,臨死前準備送給丈夫一份離婚協議和我的遺囑。 可他卻對我說:「禍害遺千年,你不會死的。你要是真死了,我一定會放鞭炮慶祝。」 後來,我真的死了,警察局裡,他抱著我面目全非的屍體喃喃自語:「乖,別鬧了,這次回家後,換成我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 深夜,周遠深終於帶著淡淡的酒氣,回來了。 見我坐在沙發上,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詫,隨即恢復平靜,像是在問我又像是自言自語,「還沒睡?」 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厭煩。 我站起身,手中緊握著離婚協議書,「周遠深,我有事要和你說。」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酒杯上,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一個女人整天喝酒,你就不能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