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log in參加舞蹈大賽,我拿到銀獎。 老師有些可惜地看著我。 「如果你沒有懷孕,那段時間加強訓練,一定可以拿到金獎的。」 不過我很滿足。 能夠拿到銀獎已經證明我的能力。 走下飛機那一刻,魏子易送來一束鮮花。 「小乞丐恭喜你了,沒想到你還真的獲獎了。」 我很感謝他。 那場比賽中如果不是他主動揭露溫清清收買評審的事,我根本不可能獲得參加舞蹈大賽的資格。 「是我要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我沒有任何希望參加比賽。」 魏子易的眼中露出一抹笑容。 「要謝我光說說可不行,不如請我吃頓飯!」 「當然沒問題,別說一頓,十頓都可以,小時候你餵我這麼多次,就當是我還
做了半個月小月子。 出院後的第一件事,我就聯絡以前的舞蹈老師提出參加舞蹈大賽。「可是現在比賽人員都已經確定了,當初你的名額也給了你妹妹。」有些可惜,我嘆了口氣。「老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有辦法,還有最後一個辦法,就是鬥舞!」來到舞蹈班的時候,老師正好在做訓練。「跟著我做一輪,看看你懷孕幾個月基本功都下降沒有。」我跟著老師做了一輪復健訓練後,才問起關於鬥舞的事。「已經替你提交鬥舞申請了,時間安排在一週後,這幾天你正好做做恢復訓練,別丟了我的臉。」直到鬥舞那天,我才知道和我比賽的人是溫清清。她是和宋徽河一起來的。這才幾天沒見,宋徽河肉眼可見地憔悴
果不其然。 爸媽的聲音剛到病房外,她就衝出去撲在媽媽的懷中抽泣。 本來見到我住院的爸媽愣了兩秒,很快就把冷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溫珊珊不就是讓你捐了點血,還裝什麼生病住院?趕快把病房退了,滾回家給你妹妹燉湯做飯。」 朝著我謾罵一頓,似乎還不解氣。 溫清清低頭在媽媽耳邊又說了幾句,媽媽立馬就黑了臉。 「還有我命令你現在立刻向清清道歉!你為什麼要說那些傷她的話!」 我聽完這些話,忍不住地笑出聲。 時至今日完全對他們都死心了。 「我憑什麼道歉?我有那一句話說錯了?她溫清清敢做得,還不允許我說了?」 「既然都知道我討厭她,她為什麼每天都要出現在我面
宋徽河像瘋了一樣搖頭。 他抬著茫然的眼神望向我,像是想要找出反駁我的話。 可我只是冷冷的一句,就讓他啞口無言。 「如果真是你的獨一無二,你就不會連一點心思都不放在孩子身上,更不會拼命地要我去獻血,甚至寧願給溫清清熬雞湯,都不願多看我們一眼。」 話剛說完。 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 溫清清哭哭啼啼地走進來,就開始裝出小白花的樣子。 「就知道姐姐討厭我,既然這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給我獻血,還不如讓我死了算,活著還要惹得姐姐厭惡。」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放在魂不守舍的宋徽河身上。 以前每次只要她說這些話,宋徽河總會第一時間維護她。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做什麼手術是病人隱私,我們有責任為病人保密。」 護士的回答並不能讓宋徽河滿意。 他不斷地追問,額頭上隱隱冒出冷汗。 「我是病人的家屬,我有權知道她到底在做什麼手術!」 「既然你是病人家屬,那就應該會知道她做什麼手術,沒有必要問我們護士。」 得不到答案,他心中的恐慌越來越重。 宋徽河直接就朝著已經關閉的手術室大門拼命拍打。 「開門,你給我開門!」 他的眼睛不知不覺間紅了。 腦海總是閃過剛剛剎那間見到的畫面。 只是手術已經在進行中自然不可能停止。 兩名保全把宋徽河直接給趕了出去。 我躺在病床上,被麻痺的大腦隱約聽見
我強忍著鼻尖的酸意,昂著頭不讓眼眶中的淚水灑下,問向宋徽河。 「你難道不知道我懷孕了,而且才抽了四百毫升的血,現在讓我燉紅燒肉熬鯽魚湯?」 宋徽河的臉上本來的討好很快陰沉下來,很不耐煩地開口。 「磨磨蹭蹭的,讓你做個菜都這麼不情願?」 「不就是讓你獻了四百毫升的血,要不是醫生只能讓抽這麼多,不然還想讓醫生多抽一點!」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滿面。 「所以我在你心中就只是儲血罐是吧,那你當初又為什麼要和我結婚呢?」 宋徽河看著我,眸底閃過一絲慌亂。 正準備開口安慰我,他的手機響了。 溫清清嬌弱的聲音傳來。 「我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