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因為從小喝牛奶長大,所以我身體比任何同齡人都成熟。 18歲那年,妹控的哥哥怕我被人騙了身子,委託他的好兄弟照顧我。 結果見面的第一次,男人就盯著我胸前碩果沒挪開眼睛,欺負了我一次又一次。 從那以後,白天他是我的上司,晚上我是他的私人助理。 整整四年的地下戀,我被開發成他最喜歡的樣子。 四年後,他前未婚妻回國,他從床上抽身匆匆去機場接她。 我強忍著難堪追去機場。 明明一個小時前,男人滿是咬痕的手還捂著我的嘴。 此刻卻當著我的麵,溫柔的撫著另一個女人的頭髮: 「江梔妍,四年前是你趁我酒醉爬上我的床。」 「現在這樣無理取鬧,真的很沒意思。」
View More說完,我甩開他的手,跟莫硯深轉身進了屋。而聞弋舟走後,門口的臺階上放著那天在醫院拿來的燙傷藥膏。藥品有保存期限,可我對他的喜歡,早就過期了……10我碰了碰莫硯深的胳膊。「你都聽到了嗎?」「嗯。」「那你是不是有點不開心了,我跟他解釋了這麼多。」他莞爾一笑:「沒有,跟他說開了也好。「我知道你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的。」不同於聞弋舟時刻帶有的輕微攻擊性。莫硯深就像春日裡的暖陽,永遠和煦。心中的暖意再度泛起,我小聲地跟他道了句謝。「謝謝老公。」「什麼?」莫硯深的身體猛地一繃。我將頭瞥向一邊,沒好意思再看他。「我說,謝謝老公。」沒聽錯,沒做夢……莫硯深聲音發顫。「再喊
他見我出來,神色默了默。「妍妍。」他看起來很憔悴,跟我印象中意氣風發的模樣完全不同。我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難逃一番糾纏,「什麼事?」我定住腳步,沒再朝他走近。他站在臺階下,我立在臺階之上。他向上仰視著我。「你我之間,要生疏到這種地步了嗎?」我輕笑了下:「沒必要了吧。」他眼底的痛苦湧現,望著我欲言又止。幾番掙扎過後,他認命似地開口。「妍妍,如果我說我愛你的話,我們能和好嗎?」「以後我好好對你,行不行?」我震驚地看向他。「聞弋舟,我已經結婚了。」我伸出手,將無名指上的戒指露給他看。「你想當男小三嗎?」「有什麼不好?」他神色認真,一字一頓地回答我。「只要你願意。
「誰讓我喜歡你呢?」我滿臉震驚地看向他。莫硯深他說什麼?喜歡我。可我們,不是為了完成長輩的任務才走到一起的嗎?莫硯深被我看得紅了耳朵。「你忘了嗎?我們是見過面的。」我當然記得。認識莫硯深的那年,我七歲,他八歲。那時莫家剛剛搬到我家旁邊的那棟別墅,我對新來的莫硯深充滿好奇。倒也沒有其他原因,只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我屁顛屁顛地去找莫硯深玩,但或許是時機不對,竟然一次面都沒見到過。後來有次下雨天,我放學回家的路上遇到一群小孩圍著莫硯深要保護費。那時有著俠女夢的我從天而降,拎著一根棍子打跑了那群小屁孩。本來以為藉此機會終於可以認識莫硯深,但沒想到第二天就聽到他搬走的消息。
「像小丑。」聞弋舟的瞳孔驟然一縮,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別鬧了妍妍。」「你總不能為了氣我,就隨便找個男人嫁了。」看著聞弋舟那張欲蓋彌彰的臉,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我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其實也沒那麼好。我嘲諷地笑笑:「聞弋舟,你是我的什麼人?我為什麼要氣你?」聞弋舟看著我決然的神色,心底漸漸生寒。此刻他才發現,我看向他的眼神,已經不似當初。現在的眼睛裡有淡漠、釋懷、譏笑。唯獨沒有當初的愛意。聞弋舟的心臟瑟縮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地揪起,又嬉笑著扔下。最後像物理上的塑性形變一樣,不可復原。他的嘴角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其實早該預料到今天的,畢竟是他親手把我推遠的。他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