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爲了不讓家人擔心,傅明夕沒有告知家裏關於陳嶼東的事情。她就只說是有事要處理,拜託父母幫自己照顧幾天兒子。所以,此時此刻,傅明夕心裏的恐慌、不安,只能一個人承受,無法對誰去訴說。那種煎熬的滋味,簡直是酷刑。終於,目的地到達。她完全顧不得自己身體上的不適,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見到陳嶼東。無論是人,還是碎片。……航空公司派了不少人在現場,畢竟除了傅明夕之外,還有很多乘客家屬都陸陸續續的趕到了。心理醫生在忙著開導安撫,工作人員在忙著調查原因,現場喊聲哭聲和道歉聲此起彼伏,根本無法控制。前來接應傅明夕的人一臉的忐忑不安,隔幾秒就要看一眼她,生怕她情緒失控,再暈過去。可意外的。
即使過去這麼久,即使一切都塵埃落定,自己也得聽傅今夕的命令。畢竟她依舊是小祖宗。不過……「我可不保證自己做出點什麼來。」傅今夕尾音挑高,「你要做什麼?」「搶婚搶新娘。」「呵呵,你搶不走。」聞越咂咂嘴,「我現在就去買衣服,我要穿的比新郎更帥,讓你後悔沒跟我。」傅今夕咯咯笑幾聲,「行,你打扮打扮,我給你介紹女朋友!」「別,你饒了我吧,我現在可算把你這祖宗送走了,不想再迎來一個。」有些事情,是需要時間去淡忘的。他雖然看起來痞裡痞氣吊兒郎當,但對待感情還是很認真的。在心裏面有個人沒徹底放下之前,聞越覺得開啟新感情,這很不公平,也沒有必要。……傅明夕接下了親哥派的任務,自是要
「他在借那個人說我!」「是你想歪了。」傅明夕沉口氣,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你找我有什麼事。」陳嶼東捏了捏拳,忍下來,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她。「我可能要離開國內一段時間,兒子……就交給你照顧了。」傅明夕點頭,掃了眼檔案上的時間,「熠禮在我這裏你放心吧,有事我給你打電話。」「……嗯。」氣氛一下子又安靜下來。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開口。過了不知多久,傅明夕打破安靜,「還有事?」陳嶼東垂下俊臉,「沒了。」「那我去忙了。」她甚至沒有再聽他開口,就轉身離開了。一如離婚時,沒有回頭,連停頓的意思都沒有。……傅明夕回到椅子上,繼續把手裏的工作忙完。等小助理將出現的紕漏都處理好,她笑
說完,他擺手示意工作人員可以離開了,然後邁開長腿走向陳嶼東,「不過明夕姐有點忙,你有事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一番話,表達的意思實在太多。有卓清硯與傅明夕之間關係的親密程度,也有擺明陳嶼東在這畫室屬於外人的含義。他知道明夕姐這位前夫是個白手起家又自尊心敏感的人。當然,若不是因為這個,自己還沒有機會插上一腳呢。這樣明晃晃的惡意,陳嶼東不傻,自然聽得出來。無奈他嘴笨,不善言辭,能做的、會做的,也只有一把攥住卓硯清的衣領,狠狠將人拽過來。「她是我妻子。」「你幹什麼?你放手!」肢體上的拉扯,正中卓硯清下懷。他故意朝著傅明夕辦公室的方向喊,「我又沒得罪你,你卻想打我?」吵鬧聲很快
自己親哥開口,傅明夕哪裏可能拒絕?「今夕都有什麼要求?」「你看著來就行。」這直男言論,聽得她直嘆氣,「行了,那我等下忙完手裏的事,給我這未來嫂子親自致個電吧,從你這兒問,就是白費時間。」傅何夕低聲笑笑,故意打趣,「辛苦了,需要我付定金嗎?」「價格我得好好想想,狠狠敲你一筆。」和大哥又聊了幾句,直到畫室小助理過來喊人,傅明夕才結束通話通話。急匆匆去核對一下此次運往英國的幾幅畫,發現裡面居然夾帶了一張草稿品。「這是怎麼回事?」她找來負責此次裝運的工作人員,對方卻一口咬定不知情。死活不肯承認。問到最後,連傅明夕這種好脾氣的,都開始隱隱有慍意了。正準備再開口時,突然,畫室的大門
終於能娶到傅今夕,合情合理合法地站在她身邊,傅何夕在備婚期的這一個月,簡直比傅氏連開五家分公司都忙!因為新娘子懷孕不能動,只能坐在家裡指揮,那動的人,也就只有他了。「這請柬我覺得還可以,但是沒有特別特別滿意。」傅今夕撇撇嘴,總覺得差那麼點意思。「那這個?」傅何夕拿起另外的幾個樣式,結果她都搖頭。目前能拿到的,都是專門為他們婚禮設計的款式了,如果還沒有喜歡的,那就還得擴大範圍去請設計師。不過,即使這樣,傅何夕也沒有一句怨言。「那我讓婚顧那邊再聯絡。」傅今夕忽然拉住他的手腕,眨眨眼睛,「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嗎?」商量?他勾唇失笑,「你吩咐就行。」哪裡用得上「商量」二字?「嘿嘿…
傅明夕帶著孩子在別墅周圍又走了一圈,許是天氣很好,熠禮就在嬰兒車中睡著了。她想著回去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是母親打來的。「媽?」「團團,你在幹什麼呢?」許清歡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我帶著熠禮在外面,正準備回家,怎麼了?」「那你快帶著熠禮回來!咱家可有一件大喜事呢。」傅明夕一怔,秀眉微挑,「喜事?我哥要結婚了?」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什麼喜事能夠值得母親特地打電話給自己通知一下的。總不能是傅氏集團又接了什麼新的大案子。因為一般公司裡的事情,自己都從來不關心。「答對了一半!」許清歡笑了笑,也沒賣多久關子,「今夕懷孕了,這回婚事可要抓緊時間辦了。」傅
傅今夕自然還是來了醫院。聞越這個傻子,把自己燒得都快暈過去了,才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後就在那種情況下,還不忘求她給個機會。傅今夕想拒絕。可有些話說出來,無可避免地會傷人。現在,不適合。「越越怎麼樣啊?」「他沒事,已經打了退燒針,睡著了。」病房裡,此刻在床邊站著一男一女。傅今夕剛想猜這應該是聞越的父母,聞母就先轉過身看到了她!「你……就是傅今夕吧?」突然被認出來,也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不是被臭罵一頓,所以她有點緊張。僵硬地點點頭,「對,阿姨,我是傅今夕。」「我就說我沒認錯,越越給我看過,你和照片上一樣!」聞母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來醫院看兒子的,臉上沒一點緊張感。許是瞧
「哦,沒事!反正我也懷——」懷不上。剩下的兩個字,好險沒直接說出來。傅今夕趕緊輕咳兩聲,挪開視線,「呃,我的意思是……我昨天剛來完大姨媽,安全期,懷不上!」「誰說安全期,就一定安全?」他顯然有備而來,「我查過了,只是會在這個階段減少懷孕的機率,但並非完全沒有可能。」傅何夕說得一板一眼,簡直像在科普。「你神經啊,這都查?」她真是很難想像出他拿著手機一點點翻這種資料的樣子。傅何夕,可是傅氏集團的繼承人,是兩家公司的現任總裁!說他坐擁百億資產,絕對不誇張。結果,他頂著這個身分,頂著這張精緻的臉,搞「非你不可」這套!甚至不惜「當小三」!很荒謬啊,很荒謬。「因為就猜到了你會這麼說
「你和男人做過嗎?」 夜幕降臨,出差在外又喝了點酒的許清歡本該睡下的,可一閉眼,腦海中閨蜜傅佳佳的話就開始像360度環繞音效似的重複播放。 「那滋味哪是一個爽字能形容,你趁年輕趕緊勾搭個帥哥嚐嚐!實在找不到,學學自己動手也行,不用害羞,姐姐我啥片子都有,助你開啟新世界大門!」 當時自己回她什麼來著? 記不住了。 許清歡躺在飯店的床上,醉意令她精緻的小臉泛起酡紅,如藻般濃密的長髮散落攤開…… 再過一個月自己就滿二十六歲了,早就是個成年女性,但一直沒交過男朋友,初吻都還在,那檔子事就更別提了。 其實傅佳佳也不是第一次說,甚至葷段子她天天掛在嘴邊,可今天,卻意外勾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