로그인話音剛落,我看到台下熟悉的身影。林琛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百合花,眼中滿含深情。他比幾年前消瘦了不少,但眼神卻比以前更加堅定。「歡迎回來。」我禮貌地點了點頭,卻沒有接過那束花。「我一直在等你回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等她什麼?」話音剛落,一隻手臂強勢地攬住我的腰。男友陸澤俊朗的臉上掛著一絲委屈,語氣裡滿是吃醋的酸味。「寶貝,你剛才感謝了那麼多人,怎麼名單裡偏偏沒有我啊?」「我為了你的畫展,可是忙前忙後跑斷了腿呢。」我被他逗樂了,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仰頭哄他:「下次,下次一定第一個感謝你好不好?陸大功臣。」我們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林琛站在那裡,臉
他的聲音透著不敢置信和憤怒。「白月卿,你瘋了嗎?!」聽到這個名字,我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你以為這樣威脅我,帶著你和你的家人滾!」林琛的聲音越來越冷,「我告訴你,我們已經結束了!」電話那頭傳來尖銳的哭聲,即便隔著距離,我也能感受到那種歇斯底里的絕望。「林琛,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為了你拒絕了所有人,你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我!」「如果你不回來,我就死給你看!」林琛緊緊捏著手機,太陽穴的青筋暴起。我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前世的記憶告訴我,白月卿從來不是個會輕易放手的女人。果然,沒過兩天,林琛就匆忙訂了回國的機票。臨走前,他最後一次來到我的公寓樓下。「來秋,我
「來秋?」看到他的瞬間,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你來這裡做什麼?你現在不應該在京市,準備和白月卿的婚禮嗎?」他瘦了,也憔悴了許多,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就那麼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在我身上剜出兩個洞來。「沒有婚禮了,我和她已經取消了婚約。」「哦。」我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身繼續朝圖書館走去。他快步跟上來,「來秋,我們談談好嗎?」「沒什麼好談的。」他急切地說道:「來秋,你別和我賭氣,和我回去吧。」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眼中帶著譏諷的笑意。「林大少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出國可不是為了逃避什麼,更不是為了你。」「你現在應該回去,回到你自己的生活裡。」他似乎被我的話激怒了
「你好,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收治一個叫宋來秋的車禍傷者?」「沒有。」「麻煩你再查一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昨天下午送來的。」「先生,真的沒有。」每一家醫院都給了他相同的答案。白月卿跟在他身邊,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的不爽幾乎要溢出來。卻還要假裝擔心:「來秋這個玩笑開得也太過分了,害你這麼擔心,怎麼還不接電話呢?」林琛頹然地坐在第五家醫院的走廊裡,雙手抱頭,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憔悴。他後悔了,他昨天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個鬼地方?為什麼不直接把我送回市區。「小琛?」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林琛抬頭。看到林母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健檢報告。林琛愣了愣,「媽,您怎麼在這?」林
低頭一看,是白月卿發來的無數條訊息。都是林琛帶著她和她家人的溫馨合照。餐廳裡,林琛溫柔地為白月卿夾菜,兩人對視而笑。林琛陪著白月卿的父母說話,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白月卿依偎在林琛懷裡,看起來幸福得發光。緊接著,白月卿得意地發來訊息:「宋來秋,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得不到的幸福。」「好好淋淋雨吧,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自己不該得到的。」「阿琛永遠不會真心愛你的,你不過是他家裡一個寄生蟲。」我的心猛地一緊,傳來陣陣刺痛。我下意識地點開林琛的微信,想要說些什麼。卻在看到他頭像的那一刻,徹底愣住了。那張我小時候畫的兩隻小狗的簡筆畫,不見了。那張他用了整整十年的頭像。那時候林
4.「阿琛,你幹嘛呢?」白月卿柔軟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我爸媽正跟你說話呢,你別分心呀。」林琛動作一頓,抬眼看到後座白月卿父母那張諂媚的笑臉。只能把手機重新揣回口袋裡,敷衍地與他們寒暄。白月卿的父母穿著樸素的衣服,操著濃重的方言,興奮地打量著他。像是見了肉的惡狗。白月卿見狀,親暱地提議:「阿琛,你看雨下這麼大,要不就讓我爸媽和姑姑大伯他們,先去你家別墅住下好不好?」她話音剛落,她媽就興奮地拍著大腿尖叫起來:「哎喲!那敢情好啊!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好的!」「聽說那大別墅好幾十個房間呢,女婿,快帶我們去開開眼!」說著,她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腳邊那個巨大的紅藍白尼龍袋往車座裡又塞
我看著他眼中的複雜,知道他也重生了。但他還是堅持是我下藥。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我沒有,你可以去查。」他厭惡地看我一眼:「有必要嗎?」他輕描淡寫的幾個字,我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斷了。「為什麼沒有必要?」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眼淚奪眶而出。「難道我活該被冤枉嗎?為什麼我說了那麼多次,你都不肯信我一次!」我衝到他面前,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領:「林琛,你為什麼不肯信我一次呢?」我執著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從小護著我、發誓一輩子守護我的大哥哥。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所有的信任和偏愛都給了另一個人?我的淚水滴落在他手背上,滾燙。他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鬆動。房門突然被推開
住在林家的這些年,任誰都看得出,我對林琛越發熾熱的愛意。我搖頭:「伯母,我真的不想嫁給林琛,我打算下個月出國留學。」林伯母嘆氣,似乎看出我的堅決。她拍拍我的手說:「當不成兒媳,你也是我們家的小女兒,可不能和伯母生分了。」我忍不住落淚抱住她。我八歲家裡出了意外,是林家千里迢迢來領養我,給年幼無助的我一個家。「伯母,謝謝你們這些年對我的好。」「但是我和林琛真的不合適,我們只會互相傷害。」林伯母輕撫著我的背,聲音柔和:「傻孩子,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怎麼會不合適呢?是不是小琛那孩子說了什麼重話?」我想起前世林琛厭惡的眼神。「伯母,有些人註定是有緣無分的。」我從她懷裡退出來,認真地
我與林琛是京市出了名的冤家夫妻。他嫌我不知廉恥,用盡手段逼他娶我。我恨他夜夜為白月卿守身如玉,對我冷若冰霜。結婚八年,他對我說得最多的就是讓我滾。洪水來襲,一向對我惡語相向的林琛卻把救生艇的最後一個位置讓給我。他朝我吼道:「別回頭,快走!「宋來秋,我不欠你了,來世我只想和月卿在一起。」我想要去救他,卻被人死死壓住,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林琛被洪水吞沒。打撈隊姍姍來遲,我看著他泡爛的屍體,手中還緊緊握著白月卿的玉佩,怎麼掰都掰不開。後來,我變賣所有家產捐給災區,跳樓殉情。再睜眼,我竟又回到林琛中藥那晚。1.看到林琛泡爛的屍體時,我又氣又怒,發誓一定要去地獄讓林琛好看。問他
我冷冷一笑,目光越過林琛,落在裝腔作勢的白月卿身上。她眼眶泛紅,雙手絞在一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都是我不好,不應該麻煩來秋的,我……」看著白月卿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我答應了。我不想臨走時有什麼變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聽到我答應,白月卿瞬間喜笑顏開,故意用撒嬌的語氣對林琛說:「阿琛總是說來秋脾氣壞,現在看也沒有嘛。」林琛心虛地看我一眼,只見我抿唇不語,神情淡漠得讓他有些不安。我卻催促道:「快走吧,不是急著試婚紗嗎?」林琛我都不想要了,他的看法,我更不在意了。一路上,白月卿都在和林琛聊著婚房的裝潢,空氣中都是甜蜜的氣氛。我一言不發地坐著,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逝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