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謝雲停搖搖頭,「給他們額外定了,還沒到。」 他這樣說,我也不好再推辭。 我倆人蹲在實驗室的走廊裡,吃著炸雞,好像回到了上學的時候。 實驗室不讓吃東西,餓得不行就在走廊裡偷偷吃外送。 每次回去的時候都會被導師發現。 謝雲停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我們在回憶中找到了同為研究生的心酸血淚史。 一起笑起來,然後再去回憶更多。 直到顧承澤走到眼前的皮鞋,打斷了我們兩個人和諧的對話。 他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輕輕往我這邊遞了遞。 「你晚飯沒吃好,會胃痛。」 原來他還記得。 早年做實驗,飢一頓飽一頓是常有的事情,久而久之腸胃自然不太好。 談戀愛的時候,他還會親手幫我揉
「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懂化學!」 「她是A大導師求著直博的學生,她發過的C刊比你簽過的合約還多。」 顧承澤從我的身後走過來,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不懂,你懂嗎?」 投資人見到他,顫顫巍巍地念叨了一句:「顧總……原來,她跟您認識啊。」 「她是我的妻子。」顧承澤說完,便看向我,一副邀功的架勢。 「我不是。」 12. 顧承澤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他還要再說什麼,搭在我身上的手,被別人拿開。 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走了進來,笑盈盈地看著我:「你就是傅導的助教?久仰,我是謝雲停,你的……師兄。」 我聽導師說過,謝雲停師兄在海外實驗室任職,這次也會參與其中
我為了趕上導師的進度,不得不開始熬夜看書補習。 但幸好,學過的東西,複習起來總是沒那麼糟糕。 助教的工作並不繁忙,課還是導師來上,我主要還要負責幫老師處理和公司對接的一些雜事。 我雖然沒有在顧氏任職,卻也經常聽顧承澤在家裡打電話。 上手了,才發現我已經耳濡目染,駕輕就熟。 和投資方約飯局,也沒什麼好陌生的。 但我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這種場合,和顧承澤重逢。 11. 離開顧承澤已經有半個月。 離開庭還有一段時間,我沒有主動聯絡他,而顧承澤也沒有聯繫我。 我想以他的手段調查我應該很容易,我本來是以為他正和沈懷青溫柔鄉裡樂不思蜀。 去飯店的時候,聽到旁邊人講
「你搬走了?」 我驚訝於他竟然能發現。 畢竟我帶走的唯一一樣東西,是爸爸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 是一隻木雕松柏,就一直被放在玄關處。 他經常在回家的時候,隨手將摘下的帽子圍巾掛在上面。 我還以為在他眼裡,這玩意已經是個普通的擺件了。 「嗯。」 我淡淡地回答。 我聽不見他那邊的聲音,過了許久我以為他已經結束通話了。 顧承澤才開口,嗓音帶著一點沙啞。 「你回來吧,我當時說的都是氣話。」 他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輕,甚至帶了一種祈求的味道。 幾個小時前,還在說著我不配的人,現在居然能這麼低聲下氣。 「我提離婚,不是正中你下懷嗎?你有什麼好不
8.顧承澤的眼神一瞬閃躲。「你自己不爭氣,關我哥什麼事兒?」顧名雅掐著腰,憤憤不平。「我懷不上,說不準就是顧承澤不行啊。」「你!」顧承澤氣紅了一張臉,用手指著我。他想反駁,但他不敢。「反駁啊,拿證據啊。」我激他。可他也只是舉著手指,不敢說。我曾經也以為我懷不上是我的問題。當時我們還沒有鬧到今天這個地步。那時候沈懷青還是他心裡的一根刺。我們經常互相依偎,濃情蜜意。可結婚兩年多,沒刻意避孕過的我,從未出過事兒,我就覺得不對。擔心是自己的問題,去醫院檢查過。卻剛好碰到去醫院開藥的顧承澤。我本要跟他打招呼,卻被他和醫生的話攔住了腳步。
7.顧承澤往前一步,與我貼得更近。我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吐在我面前,已經失去了頻率。「你還真敢跟我離婚?」這話真是說得怪好笑的。我有什麼不敢的?倒是顧老夫人聽到我說的,連忙顫抖著過來。拉起我的手,「鹿鹿啊,怎麼就突然要離婚了呢?是不是阿澤對你不好?」顧老夫人怒視顧承澤,「你還不給鹿鹿道歉!」顧承澤皺著眉頭,難以理解我的話。他輕輕搖著頭,「我和青青若是有什麼,我怎麼會娶你?」與往常不同的,他這次說這話的,倒是帶了幾分溫和的味道。似乎在很認真地跟我解釋。放以前,我估計要為這半分柔情感恩戴德。興奮地撲上去,告訴他,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背叛我的。
沈懷青看了看牙都要咬碎了的顧名雅,拍了拍她的手背,對她搖頭示意。 又對我說:「不要以為有老夫人幫你,你就真的覺得自己能坐穩了顧家夫人的位置。」 坐穩了? 我根本沒打算再在這個家待下去。 不過這些話跟她說也沒什麼意思,我想著進去跟老夫人打個招呼就走。 倒是沒想到,顧承澤迎面扶著老夫人過來。 「你怎麼回來了?」 我剛想把剛才的事兒說了,讓顧承澤少來找我的麻煩。 卻沒想到,顧承澤眼裡帶著的笑意,並不似作假。 我愣住,沈懷青站起來,低著頭,眉眼垂下,楚楚可憐。 「鹿姐說我是個外人,不該來老宅,讓我走……」 「
「沈懷青的高反更重要,我不怪你。」 顧承澤抿了抿唇,手放在身側,像是多餘似的,不安地晃來晃去。 「餓了嗎?我訂了法餐廳,你最愛吃的,出去吃吧。」 「算了吧。」我搖了搖頭,「我很累。」 「而且,我不愛吃法餐。」 「我是個市井小民,吃不來生食,會過敏。」 他的這片刻同情,我實在是懶得應付。 4. 愛吃法餐的人不是我,是沈懷青。 喜歡到處雲遊,享受小資生活的,也是沈懷青。 我在他,和他的那些朋友眼裡, 一直都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市井小民。 下里巴人附庸風雅,藉著顧承澤瘋狂地往上爬,像個吸血蛀蟲。 顧承澤雖然沒明說過,但他朋友說我的那些話,他從來沒反
我求了老公三百零四次,他終於答應陪我,帶爸爸去海上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 可我站在海岸邊,輪椅上的爸爸體溫一點一點流逝。 我都沒見到老公的影子。 他的白月光曬出朋友圈,是他們在草原上看雲的照片。 「離開凡塵,只要有你。」 我手滑點了個讚,就立刻被他發訊息過來質問: 「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要去打擾青青,再管不住自己的手就離婚!」 我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用離婚威脅我了。 我聽倦了。 「好啊,離婚。」 1. 忙完爸爸的後事,已經是夜裡凌晨。 這個時候了,顧承澤的白月光沈懷青還更新了一條新動態。 他們兩個在牧場裡,和牧民們一起圍著營火看星星。
結果後來,他對我展開了猛烈地追求。 我以為我墜入了愛河。 可沈懷青一回來,一切就都變了。 他不再在家裡停留,而是擠出每一段細小的時間陪著沈懷青。 八年的時間讓他忘了沈懷青的背叛,卻沒忘他對沈懷青的愛。 我確實只是一個在那段她不在的時間裡,偷得了片刻歡愉的小丑。 拿起床頭的手機,我給顧承澤發了一條訊息。 讓他回來的時候通知我一下,我直接拿戶口名簿去戶政事務所離婚。 顧承澤倒是第一次回我回得這麼快。 「青青病了,實在是離不開人。」 「你別鬧了,在家乖乖等我回去。」 我才沒那個閒心等他。 護士說了,我需要靜養,就在醫院辦了住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