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結婚紀念日當天,傅容深在禮堂爆炸的那一刻,救下了來踢館的白月光。 而我因為做緊急手術,沒有過去。 等我再次見到傅容深時,他已經變成一個血人,昏迷在手術檯上。 事後,有人問傅容深為何要豁出性命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因為我太太是個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她一定不會喜歡一個懦弱的男人。」 旁人紛紛動容。 可在他最愛我的時候,我選擇默默隱退,悄然離開。 一個月後,國際醫療隊的出征儀式上,記者採訪我:「溫醫生,您職業生涯中最無憾的事是什麼?」 我望向鏡頭,平靜地回答:「明知我丈夫是爲了舊情人擋下爆炸衝擊波,但我依然站在手術檯前,親手接回了他的斷骨。」
View More飛機降落在非洲的機場時,熱浪裹挾著塵土撲面而來。 我將長髮挽成一個緊實的髮髻,白大褂袖口別著中國醫療隊的藍白徽章。 停機坪上,聯合國維和部隊的裝甲車正將一具具裹著塑膠布的屍體運往焚燒區。 「溫醫生,這邊!」 當地嚮導約瑟夫揮舞著手臂,「疫區情況比通報的更嚴重,已經有三個村莊……」 沒等他說完,我就跳上吉普車。 車窗外,赤道的陽光將貧民窟的鐵皮屋頂曬得發亮,格外刺目。 我緊握醫藥箱,手心是黏膩的汗水。 箱子裡有我考上教授時,傅容深送我的禮物。 是一套德國產的高精密手術器械。 離婚時,我燒掉了所有他送我的禮物,唯獨留下了它。 剛下車,十幾個膚色黝黑的孩子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份離婚起訴檔案。 傅容深顫抖著手指點開檔案,震驚地發現,她早就以婚內出軌為由把他起訴到了法院,公示離婚。 那份離婚協議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她上傳的那段監視器資料,正是爆炸發生那天,他在禮堂走廊親吻蘇靜語的畫面。 如此實打實的證據擺在他的眼前,讓傅容深臉上不由得一陣紅一陣白。 助理拿著電腦匆匆進來,將看到的採訪新聞拿到他面前播放。 「傅總,您看這個。」 那是國際醫療隊的出征儀式上,記者採訪溫落: 「溫醫生,您職業生涯中最無憾的事是什麼?」 溫落望向鏡頭,平靜地回答:「明知我丈夫是為了舊情人擋下爆炸衝擊波,但我依然站在手術檯前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溫落去了非洲?那個戰亂肆虐、瘟疫橫行的地方? 傅容深震驚得難以復加,不自覺後退一步,手中的力道頓時一鬆。他喃喃道:「不可能,落落她怎麼可以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我把她保護得那麼好,她怎麼會受得了那種苦?」 他看過新聞,最近伊波拉病毒在南非蔓延嚴重,連世衛組織都發出了預警。蘇靜語上前挽住他的手臂,眼中劃過不屑。 「容深,你別擔心,溫落姐肯定是為了評職稱升職,想要虛名罷了,畢竟此去再回來,薪資肯定是翻倍增長。」 她眼神一轉,「另外還能引起你的注意,讓你更加在意她罷了。」傅容深將她的手扯了下來,用力地甩開她。 他眼眸忽然猩紅。 「你懂
傅容深在康復中心訓練了一整天,咬著牙,汗水浸透了訓練服。 每一次復健,都像是把斷裂的骨頭重新碾碎一遍。 他閉上眼,爆炸的轟鳴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禮堂坍塌的瞬間,他本能地將蘇靜語護在身下。 那一刻,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 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不能再有終身之憾。 可他仍然記得,麻醉半夢半醒時,溫落臉上的焦急,和大滴大滴落下的汗珠。 在加護病房裡昏迷的那三天,傅容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傅容深是私生子,不僅在家族裡面人人可欺,還不受父親寵愛。 年少時,他飢腸轆轆頂著大太陽在大門外被繼母罰站,在他快要暈倒時,頭頂上一片陰影遮住了烈日的朝陽。 蘇靜語嬌俏地彎下身子,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