ログイン我的病危通知書下來的那個下午,沈時琛在實驗室開了香檳。 朋友圈裏,他和許文文的背影沐浴在夕陽中,白大褂被染成金色。 配文只有一句:「十年,終於成功了。」 所有人都說,沈教授痴情,爲了救我不眠不休研究了十年。 護士紅著眼眶把手機遞給我看時,我正盯著監護儀上起伏的曲線。 他們不知道,那款藥一年前就研發成功了。 而我,是唯一沒有用藥資格的候選人。
もっと見る一個月後,法院開庭。 楚楚沒有出庭,她委託宋律師全權代理。 法庭上,所有證據都清清楚楚地展示出來。 沈時琛無力辯駁。 「被告沈時琛,挪用受監護人醫療資金,數額巨大,且造成受監護人病情延誤,情節嚴重。」 法官宣讀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並賠償原告經濟損失及精神損害共計一千五百萬元。」 「被告許文文,私自更換病人藥物,造成嚴重後果,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吊銷醫師執照,終身不得行醫。」 許文文在法庭上崩潰大哭:「我不服!我不服!都是沈時琛!是他讓我這麼做的!」 沈時琛看著她,眼神冷漠。 這個女人,他曾經信任過,甚至維護過。
回到家,沈時琛第一次認真地看這個他用楚楚父母的錢買下的江景別墅。 法式裝潢,水晶吊燈,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夜色。 他走進臥室,打開衣櫃。 裡面掛著許文文的衣服,名牌包包堆了一櫃子。 沈時琛突然覺得噁心。 他把這些東西全部扔了出去,一件不剩。 「老師?你在幹什麼?」許文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這幾天一直躲著,今天見沈時琛沒去醫院,才敢回來。 「滾。」沈時琛冷冷地說。 「老師……」 「我讓你滾!」他吼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踏進這個房子一步!」 許文文臉色慘白:「老師,你不能這樣對我,這些年我為你做了多少事,你忘了嗎?」 「做了多少事?」沈時琛冷笑
訊息很快在醫學界傳開了。 「聽說了嗎?沈時琛被起訴了。」 「那個剛拿獎的天才?」 「什麼天才?他給未婚妻吃了十年安慰劑,就為了蒐集對照組資料!」 「這也太壞了吧!」 醫學會很快介入調查。 「沈教授,您能解釋一下嗎?」調查組的專家問。 沈時琛坐在調查室裡,整個人憔悴不堪。 「我……我當時想的是,先蒐集完整的對照資料,等新藥研發成功,再給她用……」 「所以您讓她吃了十年安慰劑?」專家的聲音很冷,「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她本來可以康復的病,被您拖成了重症!」 「她這十年的痛苦,完全是不必要的!」
沈時琛在瑞士的飯店裡接到那通電話時,窗外正飄著雪。 「沈教授,楚小姐不見了。」護士焦急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他正在整理第二天演講的PPT,手一頓:「什麼叫不見了?」 「三天前辦的出院……我們以為她回家休養,但今天許醫生去查房,發現連個人物品都清空了……」 他猛地站起身,筆電摔在地上發出巨響。 「她的身體狀況怎麼可能出院?!」 「我們也不知道……沈教授,您快回來吧!」 結束通話後,沈時琛立刻訂了最早的航班。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他一刻都沒闔眼。 腦子裡全是楚楚虛弱的樣子。 她能去哪裡? 以她的身體,離開醫院的專業護理,能撐多久? 一下飛機,他直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