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6聽到我所說的話,祈淵整個人有些呆呆地站在原地。下一秒他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強制性地把我拉進了他的懷裡。語氣哽咽地說:「蘇晚,我們一定還有以後,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的。」「我們可以生一個孩子,我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很幸福的……」聽到他說這種話,我沒有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祈淵你還記得嗎?」「你說過一個不被父親期待的小孩生下來還不是來受罪的?」「現在你說想和我要個孩子了,以前你把我抗憂鬱的藥偷偷換成避孕藥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作為一個女人我也想要孩子呢?」「你在書房裡密密麻麻寫別的女人名字的時候,你就沒有想過我的心會有多痛嗎?」如果道歉真的有用的話,那曾經的傷害難道就可以消失嗎?聽
5 網友們的憤怒被熊熊激起。 很快他們就開始抵制祈氏集團的所有東西,導致股市一虧再虧,資金鏈即將斷裂。 原來那場昭告天下的戀情,只不過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的遮羞布。 一時之間祈氏集團搖搖欲墜,股票一路跌到最低,公司即將破產。 無奈之下,股東們只能聯合罷免了祈淵的總裁職務,這場鬧劇才得以平息。 可惜,蘇小汐就沒有那麼好命了。 她之前跳河自殺的影片,被人一幀一幀逐步分析,可以看出她本身就是水性極好,哪怕沒有人救也是如魚得水地漂在水面上,毫無壓力。 只是在我媽去救她的時候,她開始刻意裝作自己無比驚慌。 扯掉了我媽身上的救生衣,將我媽周邊的救生圈推得遠遠的,一次又一次
頓時各種謠言四起。認為是這些在我身邊的豺狼虎豹,一步步把我逼向了憂鬱,逼向了自殺的深淵。我在國外得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國內已經過完新年了。是的,我沒死,從我決定離婚開始,我就已經聯絡上了假死公司。看到那些新聞的時候,我也只是淡淡看著。我已經放下對他的愛,現在,我只想看他們痛不欲生。最好走向滅絕的路。也許我媽媽的死,再也沒有翻案的一天,可我也要用道德輿論,讓他們一輩子不得安生。冰島四季嚴寒,漫長的黑夜,使人形隻影單,但卻和我格外契合。為了更快適應在冰島的生活。我報考了一家語言學校,系統性地開始學習英語和冰島語。離開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難。反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可自從
我終其一生尋找並且引以為傲的幸福,不過是南柯一夢,一場笑話。 你的諒解書我看了,寫得很好,諷刺了我完美的婚姻。 永別了。 勿念。】 原來我早就知道這場婚姻只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 看完遺書的那一刻,他臉色慘白。 「永別」兩個字就像筆直的尖刺一樣,直直地扎進他的眼中。 那麼刺目,酸脹,淚水驚慌失措地湧出。 他有些無力地晃了晃身子,癱坐在了地上,有些哀求地問著警察:「我老婆的屍體在哪?」 警察帶他去了停屍間,屍體早已腐爛變形,可是身上的衣服和我穿的一模一樣。 祈淵控制不住自己,面色蒼白地嘔吐起來。 想起往日的種種,又看到那張死氣沉沉、腫脹的臉,突然眼前一
3 聽到電話裡的內容,祈淵罕見地愣了一秒。 他似乎沒有聽懂警察的意思,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自殺?」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老婆怎麼可能跳江自殺!你不會是詐騙電話吧?」 「什麼諒解書,我是寫過,但不可能在我妻子手裡!」 電話對面的警察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回覆。 但還是複述了一遍案件的發生經過。 「我們在晚上九點多接到報案,說有人跳河,根據監視器畫面顯示,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20多歲的年輕女性,我們在她跳河的地方發現了一封遺書和她生前穿的鞋,經過三個小時的打撈,我們在下游打撈到您愛人的屍體……」 祈淵猛地踩了一腳煞車,直接將車停在了路邊。 「不可能,我今
蘇小汐掙扎著,瘋狂地笑,「說我殺人你有證據嗎?你的前男友愛我,你的老公也愛我,他們都信我無辜善良,都幫我,你能怎麼樣?」 我被她激得愈發憤怒,可畢竟是病弱多年的患者,根本掐不死她,還被她重重甩開。 「姐姐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知道自己錯了,求求你別打我了。」 「小汐,你沒事吧?」祈淵似乎聽到了動靜趕過來,他憤怒地看著我,不由分說地給了我一巴掌,眼中滿是失望。 「蘇晚,她可是你的妹妹,你竟然想掐死她,你是不是瘋了!」 蘇小汐委屈地搖了搖頭。 「祈哥哥,別怪我的姐姐,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阿姨。」 我顧不上臉頰火辣辣地疼,赤紅著眼看他。 「我媽的墓地,只有你和我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