เข้าสู่ระบบ「蔣遠洲,你聽好了。我永遠不會讓我兒子知道,他有你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他的出生證明上,父親一欄很快就會是空白。他的人生,不需要你的玷污。」蔣遠洲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看著他絕望的樣子,我忽然想到,他似乎還不知道,他所謂的「真愛」到底是什麼貨色。「不過,看在你這麼『深情』懺悔的分上,告訴你一個訊息,孟青青已經全招了。她從一開始,就是看中你的錢才接近你。」「喔,還有,她那個孩子……」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蔣遠洲驟然緊張起來的神情,緩緩說道:「經過時間推算和一些她不小心留下的聊天紀錄證實,根本就不是你的。」「不可能!你騙我!」蔣遠洲猛地抬頭,眼睛瞪得血紅,幾乎要
她找到我時,臉色蠟黃,眼神卻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戾。「沈舒與,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毀了我的婚禮,我的孩子,我的未來!」她尖聲指責。我慢條斯理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抬眼看她:「我毀了你?難道不是你自己,選擇了介入別人的家庭,背叛了護士的職業道德,傷害一個無辜的嬰兒?」孟青青冷笑一聲,臉上再沒有了當初那種偽裝出來的單純羞澀,只剩下赤裸裸的嫉妒和怨恨:「是!我是故意的又怎麼樣?我早就認出你了!從我去你工作室那天就認出來了!」聽到她的話,我垂眸一笑,果然。她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卻掩不住其中的瘋狂,「憑什麼?」「憑什麼他口口聲聲說愛我,卻還捨不得跟你離婚?」「憑什麼你就能高高在
閨蜜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絲擔憂,「舒與,這些一旦提交,蔣遠洲面臨的刑期不會短。你……確定了嗎?這可能會影響到孩子以後的政審或者一些需要背景調查的領域。」我接過檔案袋,手感沉甸甸的。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我的聲音堅定,「確定。我的兒子,會有我留給他的,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和足夠他一生無憂的信託基金。」「他不需要一個身敗名裂的父親來給他增添任何所謂的『父愛』或者『背景』。」閨蜜點點頭,不再多言。當天下午,蔣遠洲所有罪證的資料,便被整齊地遞交到了警察機關。……另一邊,孟青青由於送醫不及時,孩子最終沒能保住。飛機上,蔣遠洲一臉疲憊
清晰地展示出蔣遠洲和孟青青是如何拿我兩個月大的兒子當人肉教具。蔣遠洲慘白著臉,再也說不出求饒的話。蔣母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雖然因為孟青青懷孕而偏向兒子,但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孫子卻是真心疼愛。她猛地轉頭看向蔣遠洲,聲音尖利:「遠洲!這……這是真的?!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對你的親兒子啊?!」她氣得渾身發抖,又捨不得打自己兒子。看到孟青青那瞬間,一腔怒火和遷怒瞬間找到了宣洩口。她衝向臺上還在瑟瑟發抖的孟青青,揚手就是一巴掌!「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出的餿主意!讓你拿我孫子練手?!我打死你個黑心肝的玩意兒!」「啊!」孟青青猝不及防,被打得一個趔趄,尖叫出聲。蔣遠洲這才從
4.蔣遠洲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慌亂取代,他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阿瑜,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話音未落,他頭頂鮮紅的油漆再次滴落在他眼上,讓他試圖維持的鎮定顯得更加可笑。孟青青站在原地,雙手下意識地緊緊護在小腹前,臉色慘白如紙。她看看我,又看看蔣遠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蔣母率先反應過來,臉上堆起諂媚又慌亂的笑,下意識就想衝過來拉我的手,卻一腳踩在油漆上,腳下猛地一滑,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因為地上的油漆太滑,又一次狠狠摔倒在地。方才還圍著孟青青道喜、對著我暗戳戳嘲諷的長輩們,此刻紛紛低下頭互相使著眼色,原本喧鬧的教堂瞬間陷入死寂。就在這時,一個略
被同事孤立時,是蔣遠洲替她出氣。「我能遇到這樣的男人,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虛偽嘴臉,只覺得反胃。我已經查清,孟青青的護士工作是買來的。她根本不懂任何醫學常識。她照著單子都能給病人用錯藥,導致病人病情更加嚴重,最後還要讓同事替她收拾爛攤子。可是蔣遠洲不管這些,不過是孟青青掉了幾滴眼淚,他就狠心到讓我兒子去做孟青青的人肉教具。這時,蔣遠洲攬住了孟青青的肩膀,面向觀眾。因為他太過激動,甚至一度哽咽得說不出話來。「今天,其實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青青,懷孕了!」「我們即將迎來第一個孩子!」臺下瞬間沸騰,驚呼聲此起彼伏。在一片喧鬧中,我清楚地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