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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是想先登記再結婚的,可想到許家人的態度,他又覺得還是應該走正常流程比較好。這樣,對許棠才公平。許棠驚訝地看著季司宴,「啊?這麼快啊?」她還沒有任何準備呢,就這麼把自己給出去了?這也太快了點吧?季司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快了,結婚以後,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干涉你的。」「你也見過我爸媽了,他們也是明事理的,都不會干涉你做什麼,所以你完全不用有心理負擔。」他早就想把美人娶回家了,因為各種事情,到現在才定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她穿婚紗的樣子了,一定很美,到時候她會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只要兩個孩子同意,我們就沒意見,都尊重他們兩個的選擇。」梨園包廂內,兩家人正在
許棠回到家的時候,季司宴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像是在看檔案。她換了拖鞋走了過去,把他手裡的平板拿開來,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把手裡的藥塞進了他手裡。「你不是感冒了嗎?怎麼還在工作啊?」季司宴揉了揉眉心,「一些緊急檔案,需要我確認的,我就過目了一遍。」他只是頭疼,問題不大,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許棠給茶几上的水壺裝滿水,然後把水燒上,這才問季司宴,「徐子謙被抓了嗎,你奶奶那邊是什麼態度啊?」她也是聽周敘言說的,郭瑩瑩死後,徐子謙也落網了,他的累累罪行,夠他把牢底坐穿了。只是季老太心疼這個孫子,甚至不惜傷害季司宴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季司宴把許棠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
「不要……過來……」半夜,她再次從噩夢中驚醒,大冷天的,她渾身都被汗水浸溼了。她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櫃的燈,便害怕得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這個時候,她想到了陸子川哄她睡覺時,他的聲音能給她安心的感覺。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給陸子川打去了電話,那邊估計還在睡覺,過了一會兒才接了起來。那邊傳來陸子川略帶沙啞的聲音,「寧寧,怎麼了?這麼晚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啊?」聽到令人安心的聲音,季晚寧頓時就委屈了起來,聲音帶著哭腔,「我又做那個噩夢了,爸媽又都不在家,我好害怕呀,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那邊傳來陸子川起身穿衣服的聲音,「寧寧,你別怕,我現在就過去你家,你等我一會兒。」「你要是害怕的
沈念坐在了許子譯的對面,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許子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便把單子給了她,「你看看想要喝點什麼。」接過單子,沈念感覺還是很緊張,連手都是顫抖的,手心裡全是冷汗。碰到沈念冰涼的手心時,許子譯趕緊收回了手,其實他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害怕沈念會再次拒絕他,所以他的每個動作和說話方式,都是在心裡過了好幾遍,才說出來的。沈念對服務生說,「給我來一杯美式的吧,不加冰的,謝謝。」服務生點了點頭,很快就離開了。看著服務生離開的背影,沈念低頭蜷著手指,斟酌著怎麼開口。「你……」「你……」兩人同時開口,異口同聲,像是心有靈犀般,兩人對視了一眼後,紛紛都移開了眼睛。「你先說吧!
許棠蜷了蜷手指,「剛下班,我們正要去聚餐呢,你這麼早就回家了嗎?」現在才晚上七點多,按理說季司宴應該還在公司才對呀,這麼早下班回家,好像不太符合常理。那頭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我沒去公司,回來一直睡到現在,頭有點疼。」昨晚一夜沒睡,他回到家就開始補覺了,這會兒剛醒,感覺頭還是有點暈。許棠看了一眼準備去聚餐的組員們,「那我不去聚餐了,等一下回去的時候,給你買點感冒藥吧!」掛了電話,許棠就抱歉地跟周敘言和組員們說,「抱歉啊,我男朋友感冒了,我現在要給他買藥回去,聚會我就不去了。」「這次你們去吧,大家吃好喝好,玩得開心呀。」也不知道季司宴是什麼情況,她有些不放心,得回去看看。這破男人
許棠回到海城後,就回公司工作了,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靈感,對這次專案幫助很大。就趕緊回公司,召開小組討論會議了。蘇南看到許棠來公司,很是意外,「許組長,你這是剛從海城回來,就來公司了啊,這也太敬業了吧!」要是換了他們,肯定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來公司上班。許棠朝他笑了笑,「對,剛剛在飛機上,腦子裡有個一閃而過的靈感,就想跟你們討論一下。」這次的專案雖然才剛開始,但相對於他們第一次共同研發的那個專案來說,進步已經很大了。並且他們這次的合作夥伴,是國內頂尖的藥物研究基地,相信過不了多久,治癌特效藥就會上市了。這還要多虧了林部長的舉薦,才讓他們有機會接觸到這些國家級的頂尖研究人員。
許棠最近真是太能鬧騰了,先是跟蹤他,然後又是裝病,又是鬧去研討會,讓他心力交瘁。既然許棠的心都不在工作上了,這次還讓公司損失了這麼多錢,那她已經不適合在公司上班了。顧承舟覺得,他沒讓許棠賠償公司的損失,都算是他對她最大的仁慈了。蘇秦愣了一下,隨即應了一聲,「明白。」他也覺得總裁夫人最近太鬧騰了,又是辭職,又是裝病。為了博取顧總的關注,還真是費盡心機,這次讓公司損失巨大,顧總會生氣也很正常。她不是想要離職嘛,現在剛好成全了她,想到許棠辭職的離職期快到了,蘇秦便拿著那些檔案出去了。蘇秦很快就找到了許棠,委婉地表達了顧承舟的意思,「顧總說,你這次犯錯,對公司損失挺大的,但顧總念及跟你的
許棠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那許歆月被沈老師拒絕,你們是怎麼好意思,把責任都怪在我身上的?」「說白了你們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樣無恥的行為,虧你們做得出來。」「許棠!……」後面的話許棠沒有聽下去,因為她掛斷了電話,看了看時間,快四點了,她低頭繼續學習。第二天,許棠又起了個大早,給自己煮了粥,吃完就去了公司。她剛到公司,就被臉色不太好看的方總監叫去了辦公室。到了辦公室,方總監把一份報表放在許棠面前,嚴肅地問許棠,「許主管,前段時間你做的財務報表出了問題,導致我們公司損失了五百萬。」「你一向工作嚴謹,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紕漏?這件事我得到消息就壓下來了,但數額太大,估計
回到包廂時,他們很快就散了,看著眾人離開,周敘言提出要送許棠。季司宴拿過椅子上的外套,對周敘言道,「還是我送她吧!」「那就麻煩季師兄了。」周敘言也跟著走了。「還不走?」季司宴看了一眼傻愣著的許棠。許棠趕緊跟上,她本來想說,坐周敘言的車回去的,可是都沒給她機會說。季司宴這次沒有帶姜辭過來,而是自己開的車,許棠往後座走去,剛打開後座的車門。便傳來季司宴低沉的聲音,「我剛喝酒了。」許棠開門的手一頓,腦子有些短路,她不解地看向季司宴,所以呢?他想表達什麼?「喝酒不能開車。」季司宴解釋了一句,便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許棠:「……」意思就是讓她來開車,幹嘛不明說,害得她還要去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二十二號這天,而在這期間,顧承舟沒有再回來過。許棠已經習以為常了,過了今天,就還剩下八天了,一切都無所謂了。她的工作,已經交接得差不多了,就等時間一到,直接走人了。九點多的時候,許棠便接到了周敘言的電話,「小棠,我到了妳家附近,妳出來吧!」「好。」許棠拿了包包和桌上準備好的禮物盒,很快就出門了。上了車,周敘言問許棠,「妳那邊的工作,還要多久交接好?」許棠邊繫安全帶邊道,「差不多了,下個月一號就可以正式回公司了。」「知道了。」車子很快就離開了,梨園是需要提前預約的,復古的建築,風格獨具一格,環境清幽。許棠和周敘言走進去的時候,他們那個包廂的門是虛掩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