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張姐看到她,立刻站起來,笑著走過來:「「如霜!你可算來了!我們還以為要等好久呢!」她上下打量著林如霜,滿眼都是讚歎,「這身霞帔也太好看了,比我們想像中還美!」「是賀總聯絡我們的。」 小李笑著說,「上個月賀總突然加了我們微信,說要請我們來參加你的婚禮,還特意問了我們的時間,說一定要給你個驚喜。」林如霜轉頭看向賀霆琛,眼睛裡的感動都快說不出來了。賀霆琛輕輕握住她的手:「知道你想她們,就幫你聯絡了,她們都很樂意來,還特意提前幾天就來了本市,說要好好給你慶祝。」「謝謝你,霆琛。」 林如霜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懷孕之後,她就很容易掉眼淚。婚禮儀式在桂花香氣中開始。厲老爺
林如霜出院那天,陽光正好,賀霆琛車裡還放著她最愛的白玫瑰,副駕駛座上堆著厚厚的婚禮企劃手冊。「回家先歇兩天,婚禮的事有我和秦陽盯著,你要是有想法,咱們再慢慢改。」賀霆琛幫她繫好安全帶,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眼睛,「醫生說還得養一陣子,別總盯著螢幕看。」林如霜笑著點頭,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裡對婚禮已經開始有所期待了。回家後,王媽早已燉好了鴿子湯,旺旺黃和雙雙上次在寵物醫院檢查之後也很快就被秦陽接回家了。這會兒兩小隻正圍著她的腳邊轉,毛茸茸的腦袋蹭得她心都軟了。接下來的日子,籌備婚禮成了最熱鬧的事情。賀霆琛會把篩選好的婚紗款式、喜糖禮盒照片列印出來,鋪在客廳的地毯上,讓林如霜躺著慢慢選
「太太,現在餓不餓,要不要先吃個蘋果,我給你削。」林如霜看得出來,王媽也很愧疚,隨即點了點頭。「那就麻煩王媽了。」也不知道誰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了,厲老爺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確定林如霜沒什麼事情之後,對著賀霆琛就是劈頭蓋臉一陣罵。「賀霆琛,你怎麼回事兒,上次走的時候,我再三叮囑,讓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如霜,結果竟然出現這種事情,別人拿著刀子就闖進你家裡要殺你媳婦兒跟孩子,你現在還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賀霆琛沒有辯駁,低下頭,聲音帶著愧疚:「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到了驚嚇。」「錯?一句錯就完了?」 厲老爺氣得吹鬍子瞪眼,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如霜懷著孕,你之前跟我保證過,會把她保護好
「孩子?」 張富貴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嫌惡,「我現在自身難保,哪還有心思管什麼孩子!你趕緊把他拿掉,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說什麼?」 女人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眼淚瘋狂往下掉,「這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狠心?是你先毀了我的一切!」 張富貴甩開她的手,語氣冰冷得像霜,「我已經跟律師聯絡了,離婚協議明天就送過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法院提告,到時候你不僅分不到一分錢,還要蹲大牢!至於這個孩子,你留著也沒用,只會拖累你自己!」說完,他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女人癱坐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哭聲越來越大。「張富貴,我們在一起過了那麼多年,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以為張富貴會護著她,
女人一下子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警察接到報案很快就過來了。十幾分鐘後,賀霆琛抱著林如霜快步衝進大廳,林如霜的臉上還沾著未洗乾淨的油漆碎屑,一睜眼就疼得擰眉。她知道賀霆琛肯定很著急,自己難受還要安慰賀霆琛。「我沒事的,你別著急,其實也不是很疼,只是剛開始可能有點。」「別說話,等醫生看了再說。」賀霆琛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指尖小心翼翼避開她的眼睛,只敢輕輕托著她的後腦。趙賢德接到訊息很快迎上來,領著他們進了診療室。林如霜坐在檢查椅上,賀霆琛站在她身側,緊緊握著她的手,看著醫生用生理食鹽水一點點沖洗她的眼瞼,心裡發緊。「醫生,她眼睛有沒有事?她還懷孕了。」「先別慌,」 醫生一邊
女人還準備上前,後院的旺旺黃突然衝了出來,朝著女人撲了過去,雙雙也在這個時候義無反顧跑到女人面前狂吠。旺旺黃跳起來死死咬住女人拿刀的手腕,女人痛得尖叫出聲,手裡的刀子也應聲而落。雙雙也衝上去一個勁兒咬住女人的褲腿,嚇得女人也不敢上前,被硬生生逼退了出去。林如霜急忙將門再度關上,她摸索著用毛巾擦了擦眼睛,很勉強能夠看見一點東西。可是睜開眼睛特別費力,一睜眼就火辣辣地疼,外面女人還在叫罵。「林如霜,你出來啊,你個死女人,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老公也不會跟我離婚!」「你出來,大不了我跟你同歸於盡!」林如霜沒辦法找到手機,她低下身子摸了摸旺旺黃的腦袋。「旺旺黃,你趕緊去幫我把手機找過來!
賀霆琛還準備動手,林建國卻在這時攔住了。「霆琛,今天不管怎麼說,也是如霜母親回家的日子,算了。」賀霆琛思忖了片刻,到底還是收了手,陰鷙的黑眸斜睨過去。「謝宏祖,是我把你拎出去,還是你自己滾出去,自己選!」謝宏祖剛才被賀霆琛就那麼踹了一腳,又打了自己一拳,這會兒渾身都有些痙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抬手擦過自己唇角的血漬,眼神警告又不甘地盯著賀霆琛。「賀霆琛,整個雲城,就屬你最有種,給老子等著。」賀霆琛輕挑不屑地抬了抬下頜。「隨時恭候。」謝宏祖從地上起來,然後踉踉蹌蹌地準備離開,林建國還是不太好得罪謝宏祖,主動走到他身側。「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謝宏祖直接就拒絕了:「
謝宏祖被厲文淵拎著衣領,反而還故意朝他面前傾了傾身。厲文淵就算生氣,拿謝宏祖也沒有任何辦法,厲家沒有辦法跟謝家抗衡。林建國這時走過來,拉開厲文淵,開始打圓場。「文淵,放手,宏祖不過是開個玩笑。」厲文淵憤恨地盯著謝宏祖看了兩眼,這才鬆開了謝宏祖,扭頭去看林如霜,跟她比劃著手勢。「剛才他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沒有的事。」林如霜這一次並沒有開口,而是跟厲文淵比劃起了手勢。「他剛才說了什麼,說得太快,我沒有看懂。」厲文淵看到她表達的心思,眉眼間的陰鷙都跟著鬆散了幾分。「沒什麼,就是他在那兒開玩笑。」「哦。」林如霜很平靜地點了點頭,可實際上,剛才謝宏祖說的她聽得一清二楚。只是她不
她的人生跟心境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覺得自己像是沒人要的孩子,無家可歸,她也不是沒有在林雨熙回來時虛與委蛇,透過討好讓林雨熙接納自己。她沒有別的要求,只是想要待在這個從小把她養大的家裡,只是想陪伴父母。可林雨熙不願意,她費盡心思挑撥,最終讓老爺子把她趕出了林家。恰巧在那個時候,她碰上了厲文淵,這個她以為會是救贖,最終卻也是將她推入深淵的人。大抵也是最近這一段時間,讓林如霜想通了很多。她以前太過依賴厲文淵,甚至想要借用他來彌補自己心理的創傷。現在才明白,自己的傷,只有自己才能彌補,而不是依靠別人,這個人倘若有一天對你的愛變了,你便會一無所有。林如霜眼眶通紅:「謝謝爸。」厲文
林如霜有那麼一瞬間,真的很想把賀霆琛踢出去,她就知道,這男人就喜歡看別人的笑話。唯恐天下不亂。她腦子快速地轉動,然後想到了個絕妙的藉口。「爸,是這樣的,上次無意間碰到了給賀總治病的醫生,前兩天,我不小心在外面遇到流氓,然後賀總好心救了我,還因為我受了傷。」林建國一聽到林如霜受傷,神色立刻就警覺起來,上下打量著林如霜。「沒事吧?」「沒什麼,我都還好,不過賀總因為我倒是受了傷,他現在背上的刀傷都還在。」林如霜看見林建國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受傷這方面,這才隱隱鬆了口氣。她無意間扭過頭,卻瞥見賀霆琛那雙幽邃深不可測的眸子正帶著笑意盯著她看。明明在笑,林如霜卻被他盯得寒毛直豎。他那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