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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Chapters of 風流王爺的掌心嬌: Chapter 1 - Chapter 10

30 Chapters

第1章

香甜的氣味瀰漫整間屋子,圓桌上的金色瑞獸香爐內有白煙裊裊升起,繚繞不散。此處正是善德侯府坐落在竹林深處,幽靜雅致的翠竹軒客院。「呼!!」身著純白色中衣的少女正急促地喘息著,彷彿剛活過來。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滿臉驚懼,原本嬌美的臉蛋蒼白如紙,一雙狐眸睜得極大,警惕地環顧四周。這是哪裡?剛才……我不是還在拍落水戲嗎……「哎喲……」她抬起纖細的雙手按住兩側太陽穴,劇烈的疼痛彷彿有人正拿著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腦袋上。突然,大量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讓她很快便明白了自己眼前的處境。如今的她,是善德侯府的二小姐——秦嬌艷。秦嬌艷……這可是她正在拍攝的直式短劇里的惡女欸!可她飾演的,明明是女主角——秦艷芳,也就是善德侯府的嫡長女。「幹!早知道會穿成和自己同名的角色,我就該先去戶政事務所改名字了。」秦嬌艷懊惱地低聲嘀咕道。畢竟,女主和惡毒女配的命運,可是天差地別。女主善良溫柔,深受眾人喜愛,又有男主深情相伴,一生順遂,白頭偕老。至於惡毒女配,則嫉妒成性,愚蠢無能,既無才德,也不得人心,淪為京城人人唾罵的笑柄,最後還落得個慘死的下場。「這味道……」她鼻尖輕皺,聞到了梅香散的味道。秦嬌艷驚呼:「是催情香!」片刻後,她才發覺,自己竟正跨坐在一名男子身上。男子一襲玄黑錦袍,體格魁梧。那張俊美的臉龐此刻正雙目緊閉,呼吸均勻地昏睡著。這個男人……少女立刻閉上眼,拼命回想劇情,試圖確認現在究竟進展到了哪一階段。「我竟然,直接穿到了故事開頭?」這部短劇,開場便是善德侯,也就是秦嬌艷生父的壽宴。善德侯大擺筵席,宴請朝中文武百官,就連諸位王爺也紛紛到場赴宴,藉此聯絡朝中情誼。其中,自然也包括本劇男主——風王蕭清風。秦嬌艷暗戀風王多年,只因幼時曾被他意外救過一命。雖只是一次偶然,卻讓她從此情根深種,再也放不下風王。雖然,在京城眾人眼中,風王只是個終日流連聲色、遊手好閒的風流王爺,但他生得俊美無雙,風姿如玉,宛若謫仙,足以令京城無數名門閨秀為之傾心。今日,正是個絕佳機會。秦嬌艷利用自己侯府小姐的身分,往風王的酒中下了烈性迷藥,又說服父親以主家的身分照料酒醉的風王,安排他在翠竹軒暫時歇息。隨後,她便偷偷潛入翠竹軒,點燃梅香散,也就是催情香,脫去自己的衣裳,偽裝成遭風王輕薄的模樣,好逼迫風王迎娶自己為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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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春桃,春柳。」兩名貼身丫鬟聞言,輕輕推開房門,探出兩顆小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都辦妥了嗎?」辦妥個鬼!再照原本的計畫走下去,被風王丟給兩個乞丐來糟蹋的人就是她了!秦嬌艷暗暗翻了個白眼,立刻沉聲吩咐:「春桃,妳去院外守著,不准任何人踏進這座院子半步。春柳,妳去煎一帖避子湯備著。」春桃歪著腦袋,不解地問:「咦?那奴婢不用去通知侯爺了嗎?」秦嬌艷:「不用了,原來的計畫取消,照我說的去做,快!」「是!!」秦嬌艷回過頭,看向身下那個仍裝作昏迷不醒的男人,他呼吸平穩,彷彿對周遭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但秦嬌艷很清楚,只要她一伸手脫下蕭清風身上的外袍,他便會立刻睜開眼睛,起身收拾她。事實上,原主秦嬌艷雖然愚蠢,可今晚這場算計,她卻是費盡心思,層層布局,只為防範任何可能出現的變數。而且她還留了一手,便是那顆藥性極烈的催情藥丸。只是原主太過心急,急著去脫蕭清風的外袍,才沒來得及用上這顆藥。既然藥都準備好了,不用豈不是浪費了……秦嬌艷拿起準備好的藥丸,放入自己口中,隨即俯下身,吻住男人的薄唇。她用舌尖將藥丸送入對方口中,同時抬手托起他的下顎,逼迫他瞬間將藥吞了下去。蕭清風倏然睜眼,他霍地坐起身,一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冷聲質問道:「妳餵本王吃了什麼?」「唔……!!」細細的頸子被一隻大手牢牢扣住,力道大得幾乎令她窒息。秦嬌艷只能用雙手拼命去掰他的手,几乎快要窒息,「臣女深夜潛入此處……王爺以為……臣女想對您做什麼?」「妳!」蕭清風越是動怒,體內氣血便運行得越快。下一刻,一股灼熱瞬間席捲全身。察覺到他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秦嬌艷唇角微揚。「王爺,別白費力氣了。臣女餵您服下的,是藥性極烈的催情藥。臣女可是花了好幾百兩銀子才買到的呢。」蕭清風冷冷盯著她,低沉的嗓音滿是寒意。「妳休想如願!」他猛地鬆開手,嫌惡地將秦嬌艷推開。隨即閉上雙眼,準備運轉內力,壓制體內翻騰的藥性。秦嬌艷被推得跌坐在床榻上,抬手揉了揉頸間那一圈鮮明的掐痕。這才重新抬眼望向他,唇角微勾。「臣女倒是頭一次知道,風王竟然身懷武功,還能運功調息。」「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祕密。」蕭清風瞥了對方一眼,濃厚的殺意從他身上彌漫開來,令人不寒而慄。秦嬌艷背脊一涼,「哎哟,臣女什麼都沒看見!」她話音剛落,蕭清風方才凝聚的內力頓時散去。在他還在猶豫,究竟該無視眼前的女人,繼續運功壓制藥性;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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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妳!!」這女人,莫不是瘋了?秦嬌艷冷冷一笑,聳了聳肩,強壓下體內再次翻湧而起的燥熱,慢悠悠道:「怎麼說?王爺,時間可是不等人的。」蕭清風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妥協。「楊勝,備藥!!」「遵命。」門外傳來一道低沉的應聲,而後又恢復一片寂靜。「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解毒吧。」蕭清風偏過臉,冷聲道:「本王不會主動,想怎麼做,隨妳。」秦嬌艷無奈地嘆了口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是,只求王爺乖乖躺著,讓臣女好好欣賞您一番,這已是臣女十輩子修來的福分了。」蕭清風聽出她話裡滿滿的譏諷,不耐煩地冷哼一聲,可當他看見秦嬌艷竟又抬腿跨坐到自己身上時,「妳……」真是見鬼了!他還從未見過哪個女子,在這種事上如此大膽。就是青樓裡那些花魁,只怕都沒她來得熟練……「王爺就別浪費時間了,臣女還等著解毒呢。」秦嬌艷俐落地伸手解開他的腰帶,將外袍與中衣一件件褪下,隨手扔到床邊,男人精壯的身軀胸隨之映入眼簾,渾身上下遍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全是多年征戰留下的痕跡。纖白柔嫩的指尖輕輕滑過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掠過結實緊緻的腹肌,令她小腹陣陣發緊,連下身也控制不住地濕潤起來。秦嬌艷也將自己的衣裳褪盡,隨手丟在地上。偌大的床榻上,只剩兩具赤裸的身軀彼此相對。『終於可以開葷了……』蕭清風眉梢微挑。「嗯?」「怎麼了王爺?」「方才,妳說什麼?」秦嬌艷紅著臉龐,無辜地搖頭。「臣女什麼也沒說呀。」蕭清風淡淡地收回目光。「許是本王聽錯了。」秦嬌艷再次俯身,吻住他的薄唇。這一回,她只是將舌尖輕輕探入他的口中,探索男人原始的野性。她的雙手在他身上四處遊走,試圖喚起身下男人壓抑已久的慾望。起初,蕭清風還打定主意不予理會。可被她如此熟練地撩撥著,任憑再好的自制力,也漸漸土崩瓦解。他粗糙的舌頭終於反客為主,張開嘴迎上她的挑逗,大掌也順勢覆上她那柔軟纖細的腰肢,這白皙、細膩的觸感實在令他愛不釋手。『接吻技術倒是比想象中的好……』蕭清風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起。他又聽見她的聲音了。可此刻,她的雙唇分明正與自己緊緊相貼。她是如何開口說話的?秦嬌艷的柔唇緩緩退開些許,輕喘著笑道:「唔……臣女絕不讓王爺後悔與臣女一同解毒。」蕭清風停頓片刻,仔細辨別著秦嬌艷方才的兩道聲音,乍聽之下幾乎一模一樣,但以他的修為,仍能分辨出其中細微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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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就在蕭清風正暗自思索秦嬌艷那番話時,忽然感覺到一陣柔軟,輕輕覆上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住手!」風王努力撐起身子制止她,伸手抓住了那隻不停愛撫套弄自己玉柱的纖細小手。誰知,那只隻小手竟大膽地揮開了他的掌,另一隻手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上下動作,仿佛是在懲罰他方才的反抗。「唔……這……妳……啊……」蕭清風簡直不敢相信,身為深閨千金的秦嬌艷,在這種事上竟如此熟稔。沒過多久,秦嬌艷便摸清了他的敏感之處,時而輕握,時而愛撫,時而逗弄,拿捏得恰到好處。男人健碩的身軀在她的逗弄下不斷抽搐,再也提不起力氣反抗。「王爺的香腸,看起來好好吃呀。」少女低喃著。然而,蕭清風卻將那句話聽得一清二楚。「我要開動嘍~」話音落下,小臉便俯衝下來,張開朱唇,將男人的慾望整根沒入口中。「唔……」蕭清風滿臉通紅,只能壓抑地嗚咽。征戰沙場多年,他從未像今日這般潰不成軍。屋內一片寂靜,只剩下吮吸和上下滑動的聲音與濕潤柔軟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蘇麻感遍佈男人的全身。蕭清風緊緊攥住床單。只能任由自己徹底淪為她唇齒間的獵物……『這麼大的香腸,一口塞得滿滿的,真過癮!』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明明她並沒有開口說話。蕭清風終於意識到了。難道……他能聽見秦嬌艷的心聲?蕭清風很快便接受了這件不可思議的事實。多年來,他鎮守邊關,征戰四方,守護大夏。大夏的敵人,不只有與他們文化相近的鄰國,還有許多擅長巫蠱秘術的異族部落。他早已明白,世間之事,遠比肉眼所見更加不可思議。因此,眼前這一切雖然離奇,卻並非完全無法接受。『王爺的香腸,真好吃……』香腸……她是這樣稱呼那東西的?蕭清風總算開始明白秦嬌艷那些奇怪的用詞了。他強撐著身子,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秦嬌艷……夠、夠了。」當那雙桃花眼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的呼吸又是一滯。小臉正專心致志地用唇舌描繪著他的慾望,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還要……唔……不對……夠,夠了……」邪惡小巧的舌尖,讓他的理智蕩然無存,為之沉淪。『夠什麼夠,我都還沒吃飽呢。』說完,秦嬌艷再次俯下身,將他的慾望整根含入口中,津津有味地來回舔舐。 蕭清風咬緊牙關,在牙縫中擠出她的名字,試圖喚回她的理智。「唔……秦……嬌……艷……」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蕭清風最後一次定神挺身,扣住她纖細的肩膀,扶起她的上半身,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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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一聲驚呼,讓屋內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蕭清風惱怒地瞪向秦嬌艷,實在不應該聽信眼前這個女人的鬼話,「妳不是說……」秦嬌艷連忙打斷他的話,不讓他繼續說下去。「臣女也不知道啊!王爺方才不是親耳聽見了嗎?臣女明明已經吩咐丫鬟取消原本的計畫了。」秦嬌艷快速地跳下床,抓起最上面那件白色外袍,隨手朝床上的男人丟了過去。「王爺,快穿上!」至於她自己,則從地上隨手撿起另一件外袍,草草披在身上,隨後又拿起一件寬大的中衣,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全都包了起來,抱在懷裡,接著用腳尖將兩人的鞋子一併踢進床底深處。做完這一切,她才抬頭望向仍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滿臉不悅的蕭清風。秦嬌艷皺起眉頭,沒好氣地催促道:「快穿衣服啊!難不成王爺真想等臣女的爹娘進來撞見嗎?」「妳把妳的衣服丟給本王了!!」『幹!丟錯了!!』秦嬌艷內心慌亂,臉上卻強作鎮定,板著臉道:「衣服都長得差不多,王爺就別計較了。」說完,她還若無其事地攏緊自己身上那件黑色外袍,隨即快步朝屋子後窗走去,擺明了不打算再給他追問的機會。蕭清風冷哼一聲,只得穿上那件尺寸偏小的中衣,長腿一邁跟了上去。「妳打算怎麼逃?」「王爺用輕功帶臣女出去便是。」蕭清風嘴角微微一抽。「去哪?」秦嬌艷神色平靜地回復,「去臣女的院子,繼續。」蕭清風「……」.....「侯爺!!夫人!!」春桃朝來人高聲行禮,心裡不停祈禱屋裡的人能聽見動靜,及時反應過來。秦夫人林氏,秦嬌艷的母親一臉疑惑地問道:「妳怎麼在這裡?為何不去伺候小姐?」春桃小聲答道:「額……二小姐掛念王爺,便命奴婢前來詢問侍從,看看王爺是否還有什麼需要。」善德侯眉梢微挑。「這麼說,妳也是剛到?」「是,奴婢剛到。」春桃低垂著頭,雙手緊緊交握在腹前。善德侯背著雙手,又問:「如此說來,翠竹軒裡只有王爺一人?」春桃穩住心神,照著原先的說詞回答:「奴婢不敢確定,因為奴婢也是剛到。」「唐管家,去敲門。」善德侯淡淡吩咐。「是,侯爺。」唐忠邁步拾級而上。春桃則悄悄退回人群之中,站到善德侯與夫人身後,不讓自己顯得太過醒目。「阿月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人跑來找王爺?」春桃輕聲向秦夫人身旁的貼身丫鬟阿月問到。阿月同樣輕聲回答:「有丫鬟向唐管家稟報,說聽見翠竹軒裡有一男一女行苟且之事。」春桃心頭一震。「所以侯爺才帶人來捉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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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翠竹軒的房門被齊王輕輕一推,便應聲而開。他只往屋內掃了一眼,便看得一清二楚——房中空無一人,唯有床榻上的被褥凌亂不堪,顯然不久前曾有人在此歇息。就在齊王與眾人,正要邁步入內查看時。風王的貼身侍衛——東海,立於門前,拱手行禮。「屬下參見齊王殿下。」「原來是東海啊,皇兄呢?」齊王挑眉問道。「風王殿下在此歇息片刻後,身子已無礙,方才先行回府了。」東海轉身朝善德侯拱手行禮道。「王爺另命屬下代為轉達,多謝侯爺讓出客院供他休息,改日定當親自登門致謝。」「不必客氣,王爺今日能蒞臨老夫壽宴,老夫已是心滿意足了。」善德侯笑著回復,隨後便邀請眾人重返宴席繼續飲酒作樂。「齊王殿下,請。」齊王淡淡一笑。「侯爺請。」臨走前,他又將整間屋子仔細掃視了一遍,確認屋內確實無處藏人,這才收回目光,拂袖轉身離去。眼見眾人陸續朝前廳宴席走去,東海與春桃這才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彷彿心頭大石終於落地,隨後便各自去尋自己的主子。.....「臣女的院子就在那邊。」一個高大的身影穿著單薄白衣,足尖輕點樹梢,抱著秦嬌艷沿著她所指的方向飛掠而去,一黑一白兩身長袍在風中翩翩起舞。砰!!「王爺開門的動靜是打算把侯府前廳的人都引過來嗎?」正被蕭清風抱著走進自己梅花院的秦嬌艷譏諷道。春柳正在屋內替藥罐搧火,聽見動靜,立刻警覺地抬起頭,在心裡思量是何人來訪。「小姐!!」她之所以不敢去廚房煎藥,就是怕被人發現小姐的祕密,因此才偷偷在小姐的梅花院裡熬藥。「!!!」當兩人走近時,春柳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目瞪口呆,連手中的蒲扇也掉落在地上。只見自家小姐整個人被一件黑色外袍裹得嚴嚴實實,露出的雪白肌膚在黑衣映襯下愈發惹眼,再加上被蕭清風結實的臂膀抱在懷裡,顯得格外地嬌弱可人,惹人憐惜。男人容貌俊美,身形高大挺拔,一襲白衣襯得他宛若謫仙,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只是,他身上的白衣,似乎小了一點,也薄了一點……真是一對璧人……等等……王爺身上的衣服,怎麼越看越像小姐的?「咳。」秦嬌艷輕咳一聲,試圖打斷春柳越飄越遠的思緒。「妳把藥端去偏房熬,沒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進來。」春柳依舊呆坐在原地,一臉驚駭。「……」顯然眼前這一幕,對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以至於一點反應也沒有。蕭清風只得叫喚自己貼身侍從:「楊勝。」「屬下在。」話音剛落,一道身影便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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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兩片舌尖在彼此口腔相互交纏,粗糙的舌頭強勢侵入,仿佛在宣告主權,而後交替進攻,耳邊迴響著唇齒交融的聲音。秦嬌艷抬起纖細手臂,環住對方的頸項,將彼此距離拉得更近,厚重的手掌則不斷摩挲著身下嬌嫩細膩的肌膚白色中衣被隨意地扔到地上,黑色外袍鋪在榻上,如同增添了一層柔軟的被單。蕭清風將她纖弱的雙腿掰開,以便擠入其中,他的小腹感受到了已經泛濫的濕潤。蕭清風喘著粗氣,隨後移開交纏嘴唇,在她汗濕的側頸落下一圈吻。「妳……當真從未有過經驗?」「啊……唔……啊……」有節奏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尤其當灼熱的舌尖逐一舔舐過她的敏感之處時,更是如此。男人越賣力,她身上汗珠所混雜著的那股梅花香氣就愈發濃烈,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香氣直達肺部。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他寬厚的雙肩,瘦弱的嬌軀隨著男人的不斷挑逗而踡縮彎曲。秦嬌艷聲音沙啞地回道:「從……從未。」「但妳看起來,並不像是未經人事的閨閣女子。」蕭清風逼問,同時雙手在她的嫩滑的肌膚上遊走。「啊……啊……是因為藥效……唔……」他越是用力愛撫,細腰便越向上踡縮拱起,渴望著有什麼能填滿她內心燃燒的慾望。蕭清風沒有應聲,而是采取行動來尋求真相。他將一隻手抵在她身體正中央,用指尖輕輕拂過她身下綻放著的絢麗花瓣。唰……『嗯……好舒服……啊……』聽到眼前女子發出滿足的心聲,蕭清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緊接著,他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與不解。他感受到纏繞在自己指尖的那股緊繃感,並且那一處柔軟也明顯地反應出對異物的無所適從。她不是,有過雲雨之歡,才如此膽大妄為的嗎……但那股緊繃感,又確實表明她未曾與人有過雲雨之事。這讓他更加興奮了起來。真是有趣……蕭清風抽回手指,指尖上還泛著愉悅的光澤。而後跪下,銳利的目光掃過床榻上因催情藥而難以自控的曼妙身軀。與此同時,秦嬌艷嬌喘著,望向眼前高大魁梧的身軀。「好帥啊!」一個甜美的聲音喃喃道,好似已然神志不清,聽者不禁得意地笑了。一雙狐眸毫不掩飾地盯著男人身體的正中央。「而且還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要是中看不中用,恐怕就太掃興了……』清楚聽見她心聲的蕭清風,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這個小娘子……奉承的話語張口就來,心裡卻質疑他的男子氣概……「妳會為方才小看本王而付出代價。」『嗯?我什麼時候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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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秦嬌艷癱軟在床榻上,輕輕喘息。相較之下,蕭清風依舊精神抖擻,整間屋子充斥著他濃烈的雄性氣息。女子望著男人起身下榻的背影,那寬闊的肩背上,除了過往征戰沙場遺留的傷痕,還有今夜她留下的一道道抓痕。秦嬌艷不由得抿了抿唇,臉頰微熱,連忙拉過被褥遮住自己的臉。『我們竟真的做了這事……』蕭清風聽見眼前床榻上女子心中的嘀咕,唇角微微勾起,一邊穿戴起被扔在地上的黑色外袍。「秦嬌艷。」「何事?」秦嬌艷從被褥裡探出頭,只露出一雙帶著幾分羞意與滿足的狐眸。「妳壓著本王的外袍了。」『壓著外袍?』秦嬌艷連忙起身,這才發現,蕭清風那件鑲著金邊的黑色外袍,早已被當做被單弄得皺皺巴巴。「恕臣女冒昧。」她趕緊移到一邊,將外袍拿起遞給他。誰知蕭清風卻順手撿起地上的衣物,直接扔到她面前。『完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秦嬌艷暗暗翻了個白眼,然後乖乖地撿起撿起衣物整理自己。等蕭清風已經重新穿戴整齊時,秦嬌艷卻仍只披著簡單的衣物,而他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秦嬌艷忍不住疑惑問道:「王爺還有其他事情嗎?」『難道藥效還沒完全退?』『可是已經折騰了好幾個時辰了欸……』蕭清風語氣淡然。「妳還沒有喝藥。」「啊,對,對。」秦嬌艷這才想起來,連忙叫喚丫鬟:「春柳。」「奴婢在,小姐。」房門緩緩開啟,春柳端著藥碗走到床邊。秦嬌艷接過藥碗,正準備飲下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本王如何確定,妳喝的不是其他藥?」秦嬌艷無奈嘆氣。「既然如此,那便請王爺讓人重新準備一碗吧。」「楊勝。」秦嬌艷將手中的藥碗放回托盤,點了點頭示意春柳出去取藥。楊勝端著新的藥碗停在門外,十分識趣地沒有踏入房內。秦嬌艷重新接過楊勝送來的藥碗,一飲而盡。苦味直衝喉嚨,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隨後,她將空碗倒置,示意蕭清風看清楚——裡頭一滴不剩。蕭清風輕哼一聲,轉身準備離開。「臣女會查清楚,昨夜究竟是誰向外透露翠竹軒的事情。」秦嬌艷忽然開口。「還請王爺放心,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那道高大的背影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離開了。秦嬌艷望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哼……真不愧是紅旗男主。果然不是女主,做什麼都是錯的,過河拆橋!!*紅旗:指偏執、風流等的危險型人格。對應「綠旗」,即優質、可靠等的安全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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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唔……嗯……」虛弱的低吟自喉間溢出,秦嬌艷稍稍動了動身子,渾身上下便傳來一陣陳酸軟疲憊感,彷彿每一處都在提醒她昨夜發生的一切。那雙狐眸眨了幾下,終於看清眼前熟悉的房梁。她再次閉上雙眼,腦海中不由浮現昨夜那些令人難忘的畫面。剛穿過來,就把劇裡的男主給拆食落腹了?嘿嘿……不過確實很美味~秦嬌艷滿足的嘆了口氣,這才只起身子坐在床榻上,將門外的貼身丫鬟喚了進來。「春桃,春柳。」「小姐,奴婢在。」春桃聽見聲音,連忙推門進來。貼身丫鬟快步走到床邊跪下,關切問道:「小姐,您現在感覺如何?」昨夜,可真把她們嚇壞了。不論是待在屋內陪著小姐的風王殿下,還是面無表情將所有人攔在門外的兩名風王暗衛。春柳也跨過門檻走進屋內,連忙追問:「小姐是不是餓了?」秦嬌艷沒有回答,反問兩人道:「現在什麼時辰了?」春桃:「再過兩刻便到午時了。」這麼說……她竟睡了這麼久?秦嬌艷:「那父親與母親呢?」春柳:「侯爺一早便入宮參加早朝去了,聽說中午還要與朝中好友一同用膳,夫人則出門拜訪孟夫人了。」孟夫人……又是哪位?原本那部短劇,就連重要角色都寥寥無幾。那些戲份不多的配角,更是屈指可數。說到底,短劇的製作經費有限,角色太多也不行,否則後續分帳比例都要被稀釋。罷了,罷了……秦嬌艷疑惑的問道:「難道沒有人來叫我起身?」春桃歪了歪頭,一臉不解。「為何要叫呢?小姐平日裡也是這個時辰起身呀。」秦嬌艷:「……」睡懶覺,竟是身為惡毒女配的特權……好像也是,當初拍戲時,早起忙碌的,一直都是秦艷芳。至於秦嬌艷,通常要到未時,府裡才看得到她的人影。秦嬌艷知悉後點了點頭。「嗯,去準備膳食吧,我餓了。」「遵命。」春柳連忙出去吩咐其他下人準備膳食,春桃則扶著秦嬌艷起身,伺候她梳洗、更衣。等秦嬌艷終於整理妥當時,已經到了未時。嗯……和劇情裡一模一樣呢。不到未時,根本看不到秦嬌艷的人影……「對了,讓妳去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春桃像小雞啄米般點頭,連忙將昨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稟報。昨夜秦嬌艷再次吩咐後,春桃便去詢問唐忠,究竟是何人向他通報翠竹軒的異狀。唐忠仔細回想後,便將昨夜那名丫鬟的外貌特徵告訴了春桃。之後,春桃便依照唐忠描述的模樣,在府中尋找那名丫鬟。可是無論她如何查找,甚至把侯府上上下下都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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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秦嬌艷柳枝般細長的眉梢輕輕挑起,閃過一絲詫異。怎麼回事?按照原本的劇情,春桃本該是去前廳將所有人請到翠竹院的人。可是昨夜,她明明已經吩咐春桃不得靠近,那麼究竟是誰知道她與風王在翠竹院發生的那些隱秘之事?「難道昨夜……我與王爺的動靜,都傳到院外了嗎?」春桃紅著臉,像個撥浪鼓似的連忙搖頭。「奴婢一直守在院門外,幾乎沒有聽見任何聲音傳出來。」「既然如此,那便不能以聽見了聲音為藉口吧?」這就表明,必定是有人看見她偷偷進了王爺的院子,或者……早就知道翠竹院裡會發生什麼事……秦嬌艷雙眸微微瞇起,陷入沉思,同時伸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腰。春桃見狀問道:「小姐可是身子哪裡不舒服?」「只是有些腰酸罷了,昨夜風王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秦嬌艷小聲嘟囔著。這話一出口,頓時讓兩名丫鬟都羞紅了臉。小姐,慎言啊!!「妳過來替我揉一揉吧。」最後,秦嬌艷實在受不了身上的酸乏,只能找人幫忙舒緩一番。春桃順從的應道:「遵命。」春柳便上前扶著秦嬌艷趴到床榻上,隨後與春桃一人一邊,替自家主子揉捏腰身。「嗯……」秦嬌艷舒服得呻吟出聲。翠竹院的事情,暫且只能先放一放。眼下,倒不如好好回想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這座善德侯府……以她的父親秦毅為一家之主,秦毅迎娶了白月如,也就是京中老牌世家白家的嫡女。白家雖然在朝中官位並不算高,卻也是根基深厚的世家大族,人脈廣泛,在朝堂之上也有著不小的影響力。在白家的暗中扶持下,剛正不阿、從不收受賄賂的秦毅,一步步得到晉升,最終成為善德侯。那時,朝中眾臣無不羨慕秦毅的好運,竟能得到白家的鼎力相助。此外,白氏還為善德侯誕下了嫡長女——秦艷芳。秦毅因此十分感念白家的恩情,對白氏與秦艷芳母女二人百般疼愛,悉心照料。然而,這份幸福並沒有持續太久。白氏誕下秦艷芳後,身子便逐漸虛弱,時常染病。病了沒多久,便撒手人寰,而那時的秦艷芳,年僅三歲。善德侯常年忙於朝政,根本無法抽身照顧年幼的女兒,也無暇管理後宅。無奈之下,只能依靠白氏陪嫁過來的奶媽,幫忙打理府中內務,照顧秦艷芳。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奶媽竟趁著後宅無人管束之際,暗中私吞了白氏不少嫁妝。自白氏病重開始,便仗著手中權勢,偽造帳冊,欺瞞侯府上下多年。待到善德侯察覺此事之時,偌大的侯府,竟已被掏空得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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