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洛言走了。安悅回到病房,就看到顏楚側身躺在病床上,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是安靜。安悅上前,有些擔憂的喊了她一句:「顏楚。」顏楚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安悅:「你知道洛言那人的嘴巴,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他在裴梟身邊的那些能耐到底是哪裏來的。」「或許是那時候裴梟壓著的吧,結果什麼也沒學到。」真是可憐了洛老爺子的一片苦心,原本讓他去裴氏學習一些本事的。結果洛言倒好,什麼也沒學會去,沒把人給氣死就不錯了。「這嘴巴,真是專挑人不愛聽的說。」「這倒是真的!」顏楚接話。安悅見她開口,心裏瞬間鬆了一口氣。顏楚現在本來就剛受了打擊,要是這時候她不願意開口,什麼都憋在心裏,那纔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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